一群人回到家,家裡早就準備好了洗澡水,張紹欽說自家親兵的時候,其實自己心中也在盤算。
畢竟出門這麼多天,說不想自己這幾個媳婦是不可能的。
所以張紹欽很喜歡一個理論,那就是「以己度人」,一個人猜測別人的心思時,大概率是根據他自己的性格來推測的。
「咳咳!家裡水燒得不夠吧?靈素跟我一起洗吧,給家裡省點柴火!」
溫靈素聽完臉就紅了,這事其實算不上過分,畢竟都成親這麼久了,兩人在外邊的時候也不是沒有過。
但這都回家了,張紹欽能光明正大地說出來,她可不行,而且師父和張瑾初也在呢!
老孫啐了一口,轉身就去了自己的小院,剛剛跟這狗東西說正經事的時候,他還在假正經,結果這才剛進家門就憋不住了!
襄城翻了個白眼,不過她倒是不怎麼介意,畢竟他們有時候可比一起洗澡荒唐得多!
張瑾初從母親懷裡直起身子,拍著手說道:「好誒!我也要和爹爹、四娘一起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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襄城板著臉說道:「不行!你都多大了!去自己的小院裡洗,那邊早就準備好了!」
說完就把張瑾初交給了她自己的侍女,而張紹欽則是非常自然地把張猶清遞給了晚晴的兩個侍女,然後連哄帶騙地拉著四人朝後院走去。
張紹欽脫了衣服之後,襄城和晚晴便在這邊伺候著幫他洗澡,都是老夫老妻了,剛剛不好意思那是因為有外人在,現在進了後院,那其實也沒什麼可以不好意思的。
紫璇和溫靈素在另一旁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誒呀!誰進浴室還穿這麼厚!你看看這衣服都濕了!脫了吧,待會再穿上!」
「你也是!趕緊脫了吧,這幾天沒什麼太陽,弄濕了要好幾天才能曬乾!看看我!」
襄城和晚晴沒有吭聲,雖然一直在抵抗,但哪裡有張紹欽的動作快,不多時兩人身上便分別只剩下了胸圍子和褻褲。
就算是這樣張紹欽也還不肯罷休,一邊享受著四隻嫩手的服務,自己的兩隻大手仍然一直在作怪。
而另外一邊,紫璇和溫靈素顯然不是聾子,就算強忍不去看,也不影響她們聽到。
兩人的臉蛋都紅撲撲的,不知道是不是被屋子裡的水蒸氣給蒸的,而剛剛已經從摩挲聲變成了明顯帶著些壓抑的嬌喘聲。
紫璇強忍著不去看,然後驚訝地說道:「妹妹,你的皮膚也太好了吧!這裡跟我們也不一樣……」
晚上的飯食是卓丹和卓瑪送進主臥的,兩人離開的時候也是臉蛋紅紅,鼻尖縈繞的那股味道久久不能散去。
第二天一大早,張紹欽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門外的卓丹和卓瑪還有雲舒都是臉蛋微紅。
張紹欽也是乾咳了兩聲:「待會跟四位夫人說一聲,就說老爺我說了,今日不用她們出門,好好休息就行了。」
其實他也不想起來,按照他的想法,自己出門奔波了這麼久,好歹也要在家裡睡上個幾天幾夜,最好等到長安來人了,再從家裡出來。
可是襄城她們遭不遭得住先不說,他要是不起床,待會張瑾初和老孫就來叫人了!
張家剩下的三十名親兵,由齊虎和牧羊各率領一半,每周一輪換,這次剛好是齊虎在書院那邊,牧羊在玉山。
一行人騎著戰馬晃晃悠悠的趕往書院,張紹欽聽著牧羊在那邊講著事情,他這邊的消息更加全面,不過也確實沒什麼太重要的事情。
世家那邊還在等著許敬宗等人從內部攻破書院呢!
張紹欽回來的消息其實還沒有散播出去,其他人只知道他已經到了洛陽,而且快回來了,按照他的趕路時間計算,起碼還要五六天才能到長安。
所以其實連書院這邊都不知道他回來了,張紹欽來到書院的時候,門房也是驚訝了好久,然後拱手行禮,然後打開了側門。
「馬周啊!」
「院長!」
「我說你這怎麼越混越回去了,我不是讓你考慮一下是自己參加春闈,還是留在書院當先生嗎!你這怎麼還幹上門房了?」
馬周嘴角抽了抽:「是張院長的建議,說是這樣可給書院開源節流,我和錢兄他們這些年長的學子,平時沒有功課的時候,可以擔任一些工作,這樣書院就會免去我們的飯錢。」
張紹欽笑了笑拍了拍馬周的肩膀:「好好干!你給書院看大門,倒也不算屈才,就是別誤了學業。」
「明白的院長!」
張紹欽背著手走進了書院,像是一頭離家太久的老虎在巡視領地,回來之後發現居然有猴子占據了自己的領地。
而馬周說的還是保守了,書院的很多崗位都變成了學生,至於原本那些擔任這些工作的村民,大概率是被解僱回家了。
昨天他們也沒跟自己說,一方面是現在他們也不差書院這點薪水,再一個可能就是擔心給自己添麻煩。
原本看書院的張老八已經六十歲了,和張叔是一個爺爺的堂兄弟,他兒子就是最早開始在長安擺攤的小販之一。
從最開始的蝗蟲,到後邊的奶糖、蓋飯,自己帶著老婆孩子、兒媳都在長安擺攤,昨天聽他兒子說,為了方便不來回趕路,在長安買了一套小宅子,結果被自己老爹狠狠罵了一頓。
說什麼長安哪裡有玉山好,剛有了幾個臭錢就想忘本,還當上城裡人了!
張紹欽還答應他再見到張老八,就勸勸他,玉山是好,但也不能天天讓一家人半夜就起床趕路六十里去長安啊。
他剛剛還記著這個事呢,結果好嗎!張老八就在家裡貓著呢!至於錢,說實話哪怕書院的先生,因為沒有職分田的原因,薪水是朝廷官員的幾倍,但真沒人家賺的多。
這種手段怎麼說呢,在後世的公司里非常常見,每當有一個新的領導上任,想要做出功績的時候,開源節流是最簡單的辦法了。
放在官場上也沒錯,去除掉書院原本的合同工,讓大齡學子擔任,付出的代價僅僅是免費餐飲而已。
而書院原本的政策,哪怕是普通學子在工地打工,賺到的工錢去除掉飯食,還能剩下一些的,這事幹得有些喪良心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書院財政出問題了呢!
(凌晨一章,下一章在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