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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愛上強暴者33

  一個下午,她坐在租來的辦公室里,對著牆上那張用紅筆標註了無數箭頭的聯邦地圖出神。

  身後,前刑警敲了敲門框:

  「夏姐,鄭國梁那邊回信了,東西他看了,想面談。」

  「幾點?」

  「他說明晚七點,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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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淺淺看著地圖,沒有回頭:

  「告訴他,換個地方,日月茶館不安全了。」

  她用手指在市區地圖上點了一下。

  「清江路那家茶樓,一樓有後門的那家,他應該知道。」

  前刑警點了一下頭,轉身出去了。

  她繼續看地圖。

  她的勢力還是太小,七個人,加上外圍幾個剛收編的,總共不到十五個。

  對上夜刺那樣的龐然大物,這點人手連塞牙縫都不夠。

  她需要官方背書,需要軍方的力量——就像上次一樣,但……

  這次要綁得更緊,防止假死脫逃的戲碼重演!

  幾天後,跟鄭國梁的第二次面談結束得很快。

  他看她的眼神跟上一世差不多——驚疑摻半。

  那份檔案里夜刺在聯邦境內的內應名單讓他沒法拒絕。

  臨走時他把檔案捲起來塞進夾克內兜,壓低帽檐說了句「三天內回信」,然後就消失在茶樓後門的巷子裡。

  三天後,電話響了。

  中年女人的聲音,語調很穩:

  「夏女士,你的資料我們看過了。明天上午十點,有人來接你,請準備好隨身物品。」

  她掛掉電話,站在窗戶前面看著樓下。

  街對面的路燈壞了一盞,明滅不定的光暈里,有個戴帽子的男人蹲在牆角抽菸,菸頭的火光忽明忽暗。

  她在窗口站了一會兒,轉身收拾東西。

  軍方這條線她走過一次,這次要更小心。

  上次的漏洞在監獄系統——軍事監獄的看守里有人被夜刺買通了,替身換人的把戲才能演成。

  這次,她要從一開始就把這個窟窿堵上!

  第二天上午十點,一輛軍綠色越野車準時停在樓下。

  趙處長還是上次那個姿勢——坐在會議桌盡頭,面前攤著她那份檔案,濃茶喝了一半。

  他把檔案翻了一頁,抬頭看她。

  「你的情報,我們驗證了其中三條,都準確,精確到人。」

  之後夏淺淺把需要整理的信息都整理出來,動作熟門熟路。

  特遣行動組成立,她拿到情報顧問的身份,授權級別跟上次一樣。

  只是這次她的要求多了一條——所有關押夜刺人員的軍事監獄,由戰區直屬監察部門派人雙崗看守。

  趙處長看了她一眼,最後還是答應了。

  清蟲行動在深夜同時展開,三個小時內,聯邦境內的夜刺內線全部落網。

  接下來是外圍據點,東南亞、中東、黑洲,聯邦正規軍的碾壓式清剿比北極星的僱傭兵小隊更高效,夜刺的枝枝蔓蔓在一個月內被剪得七零八落。

  炎鋒依舊死的草率。

  厲梟和藍玄機的下落也在第三個月浮出水面。

  還是那座島,地圖上針尖大的黑點,周圍布滿暗礁和洋流。

  碎星行動定在一個沒有月亮的晚上,海上起了大霧。

  夏淺淺在指揮中心盯著無人機傳回來的熱成像畫面,那些亮白色的小方塊里人影慌亂移動,跟記憶中的上一次如出一轍。

  凌晨兩點,突擊隊突入主建築。

  藍玄機被按在伺服器機櫃前銬住雙手時,進度條剛好走到百分之八十七。

  他掙扎著去夠鍵盤,肩胛骨上挨了一槍托,整個人撲倒在地。

  凌晨四點,厲梟在島的東側懸崖下被蛙人從水裡拖上來。

  戰後清算持續了一周多。

  審判很快,證據太充分,島上繳獲的大量電子設備和紙質檔案。

  夜刺過去十年的罪行記錄得巨細無遺。

  厲梟、藍玄機以及夜刺全部骨幹成員被判處死刑,立即執行。

  這次夏淺淺去了刑場。

  她站在觀刑席上,隔著防彈玻璃看著那兩個人被押進來。

  厲梟的腿還在跛,臉上的胡茬比上次見面時更長。

  藍玄機戴著眼鏡,鏡片後面的目光越過玻璃,在她身上停了一下。

  她說不清那目光里有什麼——審視,好奇,某種極其隱晦的不甘。

  他嘴唇動了動,冒出一句和上次幾乎相同的台詞。

  「能讓我們兩個人都差點栽了的人,死了太可惜。」

  她沒有應答。

  她只是看著行刑官舉起信號旗,看著槍口抵住後腦,看著信號旗落下。

  兩聲槍響,沉悶地穿過來。

  厲梟往前栽倒的時候,那條受傷的腿先彎下去,整個人歪在地上。

  藍玄機倒下去的時候眼鏡飛出去了,鏡片碎在地上,反光閃了一下。

  法醫上前確認死亡。

  行刑確認書籤完字,蓋上了猩紅的印章。

  她盯著那兩份執行單看了看,把紙放在桌上。

  上次的疏漏在監獄看守——這次雙崗監察,全程錄像,身份核驗做了三遍。

  應該沒問題了。

  當天晚上她睡得很沉。

  窗外北風颳了一夜,暖氣片嘎吱嘎吱響著,她在這些噪音里睡了個透,連夢都沒有。

  ……

  第二天早上被電話吵醒。

  趙處長的聲音在聽筒里幹得像砂紙:「夏顧問,你來一趟情報處……出事了。」

  她趕到情報處的時候,趙處長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的菸灰缸里戳著幾個菸頭。他把一份文件推過來,手指在文件邊緣壓著,指節發白。

  褐色的牛皮紙檔案袋拆開了。

  裡面是幾張照片,像素不高,但能辨認。

  照片上的兩個人,一個穿著深色夾罩,頭髮亂糟糟的,正站在一條街道拐角處側身跟人說話。

  另一個穿著淺灰色薄外套,兩手插在口袋裡,從一棟灰色的建築里走出來。

  背景模糊,但人臉清晰。

  厲梟和藍玄機。

  拍攝時間標註在行刑後第三天。

  她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好一會兒。

  趙處長開口了,探過身把桌面上的菸灰缸挪了挪:

  「行刑當天的法醫是我親自指定的,DNA比對確認過,人頭落地這種事,還能翻過來?可這張照片……」

  他吸了口氣,指著紙面上厲梟的背影,指尖壓在深色夾罩的肩膀輪廓上。

  「這是昨天早上七點拍的,清江路,離你的舊公寓不到兩條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