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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5章 愛上強暴者32

  蟬鳴、窗外熱風翻湧、老舊吊扇嘎吱嘎吱地轉……

  「昨日,某地發生黃泥民亂。聯邦已派出國民警衛隊前往平叛,預計三日內平息此次民亂。」

  滋啦滋啦——

  「此次民亂系少數不法分子煽動,聯邦呼籲民眾保持冷靜,不要聽信謠言。」

  夏淺淺睜開眼,天花板上那塊鼓起的牆皮,在吊扇震動中微微發顫。

  額頭上的傷口又回來了,悶悶地痛著,像是第十次在那個巷子裡被按住時的悶痛與毒藥腐蝕牙齦的灼痛兩層觸感疊在了一起。

  她抬起手摸了摸,那層粗糙的痂,不偏不倚,依舊在同一個位置。

  這一次她沒有急著起床,也沒有力氣罵人。

  她只是在心裡把剛才的畫面從頭到尾過了一遍,用一種近乎冷漠的審視態度做了一次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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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梟和藍玄機沒死,替身,假死,滲透軍事監獄的關係網,這些都是前幾次她漏掉的變量。

  她選的毒藥沒問題,咬合的時機也沒問題,那顆假牙的蠟膜在閾值壓力下精準破裂,死亡方式高效且一勞永逸。

  唯一的問題是,他們又活了。

  還有……

  炎鋒倒是死的乾脆,每次都是如此。

  她又閉了一會兒眼,再睜開,然後坐起身來,腿垂在床沿停了兩秒,走到衛生間。

  擰開水龍頭,捧一把被太陽曬熱溫水潑在臉上,抬起頭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臉上的那幾顆雀斑還在,鼻翼兩側,顏色淡淡的。

  她把毛巾掛好,手指在毛巾邊緣壓了壓把它撫平,然後站在鏡子前深吸一口氣,吐出來。

  那口濁氣在鏡面上蒙了一層薄霧,很快又消散了。

  「行了。」

  她對著鏡子說。

  「第十次,輸了。」她把額前碎發往耳後別了一下,轉過臉看了一眼桌上的電話機。

  「第十一次,開始吧!」

  ……

  【第十一次圖鑑人生已開啟。天賦抽取中……】

  【獲得天賦:信念凝聚。效果:能夠以自身的人格魅力與清晰的目標感,吸引並團結志同道合者,形成一個有初步紀律與共同信念的小團體。】

  蟬鳴。

  窗外熱風。

  老舊吊扇嘎吱嘎吱地轉。

  收音機里滋啦滋啦的雜音中,播音員的腔調一成不變:「昨日,某地發生黃泥民亂。聯邦已派出國民警衛隊前往平叛,預計三日內平息此次民亂。」

  夏淺淺睜開眼。

  額頭上的傷口還在。那道痂摸上去粗糙,悶悶地痛著,像一個不會爽約的老朋友。

  她沒有急著起身。

  第十一次了。

  厲梟和藍玄機站在她面前的樣子還在腦子裡轉——趾高氣昂的嘴臉,居高臨下的施捨語氣。

  替身、假死、滲透軍方的暗線。

  她把每一條都算到了,他們還是從縫裡溜了過去。

  蟑螂命。

  她給他們的評語,現在想來,一點沒冤枉。

  從床上坐起來的時候,掌心在床單上按出一個淺淺的手印。

  第十一次。

  她對著鏡子說出這個數字。鏡面上的薄霧散了,露出一雙看不出情緒的眼睛。

  收拾東西的動作比任何一次都快。

  拉開抽屜,兩件換洗的T恤塞進背包,身份證、鑰匙、從阿蘭那裡借來的現金,一樣一樣扔進去。

  走到桌邊拿起電話,撥了阿蘭的號碼。

  「喂,阿蘭嗎?嗯嗯,有事去不了了。」

  「還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幫助……」

  ……

  三十五天後。

  安平市,聯邦東部戰區司令部駐地。

  夏淺淺隔著一條街打量那棟灰色的六層建築。

  上一次住在這棟樓里的日子還歷歷在目:

  那間朝北的小辦公室,鐵皮文件櫃,加密電話,每天十四小時的連軸轉。

  那次她以為贏了。

  這次她會做得更乾淨。

  半個月前她靠從圖鑑里翻出來的金融情報,在國際期貨市場上滾出了第一桶金。

  手法很簡單,她知道下個月銅價會因為黑洲礦難暴漲,提前槓桿做多。

  這種操作對任何一個穿越者來說都不算高明,但夠用了。

  賺到的錢分成三份,一份存進私人帳戶,一份買了這身行頭,另一份用來僱人。

  雇的人不多,統共七個,都是她從前幾次模擬里記下來的名字。

  有退役的特種兵,有被警隊開除的前刑警,還有兩個落魄的會計和程式設計師。

  這些人各有各的本事,各有各的落魄原因,找起來不費事。

  管人也不費事:

  她開得出價碼,知道每個人想要什麼,也知道怎麼讓他們聽話。

  七天前,這支小隊伍在她的指揮下完成了第一次行動。

  目標是海關一個副關長,夜刺在國內的一條暗線。

  名單、住址、作息時間她都提前給了,那兩個退役特種兵只用了三天就摸清了目標的全部活動規律。

  抓捕的時候她站在街對面的麵包車裡,聽著對講機里傳來簡短的交涉和一陣短暫的扭打聲,然後是一句「搞定了」。

  副關長被塞進後備箱的時候還在掙扎,嘴裡堵著毛巾,發出含混不清的聲音,像一頭被捆住的豬崽。

  審問的地點她選在一間廢棄的修車廠,遠離市區,四周是荒地和雜草。

  審問的人由她在前刑警負責。

  她在隔壁房間等著。

  聽著牆那頭先是高聲叫罵,然後是悶響,然後是斷斷續續的求饒,最後只剩下低沉含混的說話聲。

  四十分鐘後,前刑警推門進來,把一個錄音筆放在桌上:「全撂了。」

  夏淺淺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

  那人供出了一個加密郵箱地址、三個中間人的名字,還有兩筆即將進行的資金轉移計劃。

  全部能對上她在圖鑑里看到過的信息。

  她按下暫停鍵,把錄音筆收進包里:

  「下一個。」

  接下來的半個月裡,她在安平市的地下世界裡迅速紮下根。

  用錢開路,用情報布局,用手裡的七個人蠶食夜刺在聯邦境內的外圍網絡。

  每拔掉一條暗線,她就吞掉那條暗線的資源和信息渠道。

  速度很快,快到軍方甚至還沒搞清楚是誰在動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