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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 他人,我帶回來了

  他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

  然而。

  卻是被身邊的白衣女修扯了扯衣角。

  後者拼命向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趙青雲這才有些不甘心的閉上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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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今日之事,就到此為止,各自打道回府吧。」

  齊國國主道。

  幾人當即彎腰,拱手一拜。

  「是,國主。」

  看著此刻恭順無比的幾人。

  齊國國主眼中露出了一絲滿意之色。

  這李家。

  這次倒是幫了他的大忙。

  一下幫他將這幾個桀驁的老東西給馴服了。

  在以往。

  他們可表現的沒這麼乖。

  各大勢力之人陸續離去。

  然後,便是那些散修。

  很快。

  熱鬧的青霞山脈又恢復了以往的清幽。

  「皇兄。」

  隨王看著離去的眾人。

  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說的就說吧。」

  齊國國主輕笑一聲道。

  隨王猶豫了一下。

  「皇兄,趙青雲那幾個老東西,今日在李家手裡栽得太狠了,錢興平更是被那李家大小姐當眾殺死,打破了他們五大世家制衡我田氏的局面。」

  他壓低了聲音。

  「以這些人的脾氣,這口氣,他們怕是沒這麼容易咽下去啊。」

  齊國國主捋了捋須。

  眼中閃過一道精芒。

  「朕知道。」

  「皇兄既然知道...」

  「知道又如何?」

  齊國國主轉過身。

  「他們咽不下,也得咽。」

  隨王一怔。

  齊國國主抬起手,天兵齊皇印再次出現在了他的手中。

  看著齊皇印。

  齊國國主冷笑連連。

  「今時不同往日啦。」

  隨王呼吸一滯。

  他才反應過來。

  方才那幾人在面對皇兄時,那副低眉順眼的模樣,是自老祖宗坐化後來從沒有過的。

  以往趙青雲這些人見了皇兄,最多是拱個手。

  今天卻是彎了腰。

  「這天下的事,就是這麼有意思。」

  齊國國主輕笑一聲。

  「朕當了國主這麼多年,都沒能壓住這幾家。」

  「李家的人來了一趟,替朕辦成了。」

  隨王咂了咂嘴。

  心中說不出是個什麼滋味。

  「不過...」

  齊國國主話鋒一轉。

  「人在氣頭上,容易做傻事。」

  「皇弟。」

  他的語氣一下子變的嚴肅起來。

  「臣弟在。」

  齊國國主眼帘微垂。

  「這段時間,你多留意留意他們。」

  「尤其是錢家。」

  「錢興平出了事,錢家家主又受了重傷,錢家上下必然會亂上一陣。」

  「亂的時候,最容易出昏招。」

  隨王神情一肅。

  「若他們敢出昏招,拉我齊國下水...」

  齊國國主冷笑一聲。

  「那就怪不得朕了。」

  隨王背脊一涼。

  他躬了躬身。

  「臣弟明白了。」

  齊國國主沒再說話。

  他望著南邊那片天空。

  許久許久...

  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

  黃昏時分。

  青楓谷上方的天穹忽然盪開了圈圈漣漪。

  隨後。

  數道流光落入了李家族地。

  正是從齊國匆匆趕回來的李玄通等人。

  大長老大院。

  堂屋。

  大長老坐在主位上。

  李無憂坐在一旁。

  二人靜靜的看著李昊。

  大長老不緊不慢的給自己倒上了一杯茶。

  然後輕笑一聲:「小耗子,不和我們說說嗎?歷練的如何了?」

  小耗子撓了撓頭。

  開始向二人訴說自己歷練的遭遇。

  大長老和李無憂二人靜靜的聽著。

  李昊一開始的歷練之路都很平淡。

  畢竟。

  他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神府境不出。

  幾乎沒人能對他構成威脅。

  很快。

  便說到了那個一直呼喚他的聲音。

  說青霞山脈那道貫天光柱。

  說他混進散修堆里進了神府世界。

  說那座地宮,那九根石柱,那些看一眼便讓人靈魂發顫的壁畫。

  李玄通一直沒有打斷。

  直到當李昊說到壁畫中人以及他的威勢時。

  大長老的眼神中終於有了一絲凝重。

  他端著案上的茶,抿了一口:「接著說。」

  「然後,禁制破了。」

  「所有人都往那玉瓶撲。」

  「我卻被一道光柱給拽走了。」

  李玄通眯起了眼睛。

  「拽到哪去了?」

  「一片灰白的地方。」

  李昊道。

  「沒有天,沒有地。」

  「神識放出去,跟陷進泥潭裡一樣,什麼都探不到。」

  「那裡,站著一個人。」

  「看不清臉。」

  「他一開口,就是那個一直在我血脈里叫我的聲音。」

  石屋內,靜了一瞬。

  「他跟你說了什麼。」

  李玄通問。

  李昊深吸一口氣。

  「他說,我的血脈里,流著他的血。」

  「他說他早就死了。」

  「死了七千多年。」

  「他只剩下一縷殘魂,躲在自己的神府世界裡,等一個李家子弟來接他的東西。」

  「等了七千年。」

  「咣」的一聲。

  李玄通手一抖,杯中茶水差點溢出。

  他放下茶盞。

  猛地一下站起身來。

  「你說七千年?」

  「對。」

  「他說,我們李家有個遠祖,壁畫上那位,他也得叫遠祖。」

  「他說七千年前,有一批人對李氏動了手。」

  「祖地毀了,族中強者隕落殆盡,族人死傷無數。」

  「李家的根,幾乎被斬斷。」

  「他和那些人死戰,為的是給李氏留一點火種。」

  「最後,他死了。」

  李玄通的呼吸,一點點變得粗重。

  李無憂的眉頭,也不知何時緊緊的皺了起來。

  他和李無憂相視一眼。

  二人同時說出了四個字。

  「忘根之人!」

  李昊眼睛一亮。

  「對對對,他就管那些人叫忘根之人。」

  忘根之人,在李家核心層並不是什麼秘密。

  畢竟。

  這麼多年來家主李行歌一直讓夜鴞堂追查忘根之人。

  只是這麼多年下來,一直沒有什麼太大的收穫。

  沒想到,現在能在李昊口中再次聽到忘根之人的消息。

  李玄通深吸一口氣。

  強壓下心中翻湧的心緒。

  「繼續。」

  「那玉瓶里的東西,是什麼。」

  李昊毫不遲疑。

  「真龍精血。」

  「是一滴真龍精血。」

  李玄通眼皮一跳。

  「真龍?」

  「對。」

  「我本來想帶回來給太爺爺的,可老...那老祖宗不讓,最後,讓我給煉化了。」

  「煉化後,他就把傳承給我了。」

  「什麼傳承?」

  李玄通死死盯著李昊。

  「一門聖階功法,兩門聖階神通。」

  「功法叫太初經。」

  「說那是我李家立身之本。」

  「聖階功法?聖階神通?!」

  大長老失聲驚呼。

  哪怕是一直穩如老狗的大長老。

  這一次,也穩不住了。

  聖階功法武技。

  放眼天下。

  李玄通聞所未聞。

  那可是只在傳說中的存在。

  「最後...」

  李昊咬了咬牙。

  他伸手入懷。

  摸出了一個通體漆黑、繡著金線符文的布袋。

  「他人,我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