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賓？
小白和月姿沒有妄動，他們也看出來，這是一記不存在實質的投影，甚至連這投影本身得以出現，能量來源都是天啟號。
可天啟號，不是被主人控制著嗎？
「系統，這是怎麼回事？」
突然出現的投影，顧衡也是看得到的，只不過那投影的視線專注在兩條龍身上，反倒是忽略了顧衡和顧夕瞳。
顧衡也正好有所疑問，不知這投影是從何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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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啟號戰艦已經進入科技文明疆域範圍，因此受到其防禦體系的探查掃描。」
顧夕瞳的聲音直接在顧衡腦海里響起。
「這也是科技文明最基礎的『身份觀測』，對任何踏入其中的生靈，只要其實力沒有超過科技層次，那就都能予以觀測，並解析出主要信息，如種族、境界、生命層次、修行體系以及安全等級。」
聞言，顧衡眉頭一挑。
果然是充滿科技感的探測方式。
也很厲害，這倒是讓他想起了系統曾經給他的「全知視角」，頗為相似，區別就是全知視角太不全知了而已。
可他突然間嗅到了什麼不好的感覺，而很快他就知道自己為啥會覺得不好了。
「等等！」
「小白和月姿是龍族，科技文明跟龍族不是鬧出很嚴重的血仇嘛，那他們倆要是被探出龍族的身份來，那……」
越想就越覺得不妙。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有兩條龍進了科技文明的地盤，這肯定沒好下場！
例如被抓去做實驗解剖啥的……
「不會有這種事，我的科技層次比剛才的探查掃描更加高等。」
對此，顧夕瞳冷靜且自信，恰如其「系統」之名，精確而完美。
那道模糊的投影在小白和月姿身前，投射出了完全相同的兩道探測信息。
「種族：人類（修煉者）」
「境界：世界境圓滿（世界境第四重）」
「生命層次：體內命源蛻變完成（世界境第四重）」
「修行體系：仙道文明」
「安全等級：一級（威脅程度等同於無）」
看著突然間浮現在自己面前的信息，小白和月姿都是有點發懵，他們剛才明顯有感覺到自己被某種無法躲避的探查手段給看的明明白白了……
但這給出的信息，並不完全正確。
境界與生命層次倒是無誤，但他們不是人，更不是來自仙道文明。
科技文明無論給誰的印象，那都是絕對的準確，從不出錯，這一點哪怕連龍族也必須要承認。
除非。
有誰修改了探查結果。
那還能是誰呢？
小白心裡暗自高興，他主人的手段，果然還是神秘而強大啊！
而且，這種探測顯然只針對著他們倆，顧衡就完全沒有受到探查。
「身份核驗無誤，歡迎來賓造訪。」
「所乘坐的交通工具已經獲得一級授權，可以去往一級權限內規定的所有區域。」
「來賓可在權限規定內的科技文明疆域中自由活動，但請遵守以下總計三千五百一十二億類條目，否則將有可能被執行「清理」程序。」
隨即，有著大量的內容灌入了小白和月姿的腦海，一時間連他們都被衝擊得有些發蒙。
規矩甚多。
多得讓人難以評價。
投影用相當客氣的言語告知了這些以後，便消失不見。
小白和月姿，也才終於緩過來勁頭。
「已經成功進入科技文明的疆域了。」
「天啟號戰艦也通過了疆域防禦體系的檢查掃描。」
顧夕瞳說著，顧衡臉上也是一絲如釋重負的表情，進入疆域之後，周圍的星海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則是漆黑深沉的宇宙虛空。
跟下位面源界一樣。
看來科技文明也是喜歡懷舊的。
但與尋常的虛空不同，這裡四處都可見到無數銀白色的「蛋」，也就是一個個的安全區，而顧衡隨便一眼掃去就能看到成千上萬的戰艦，分布在幾乎所有安全區周圍，而這也只不過是整個疆域的冰山一角……
著實巨大。
「現在是要去……呃，我記得你說你要升級的話，似乎只能去科技文明的紀元聖地，沒錯吧？」
顧衡還記得系統曾經提及的任務。
說來也不算任務了，舊的交互界面消失以後，也就沒啥任務可言，這一趟來的目的，單純是要讓系統更強大。
系統強了，也就相當於他強了。
雖然顧衡更希望自己在沒有系統的時候，也能硬得如同擎天柱一般。
「沒錯，我們去往『科技之眼』，所有科技層級到達十級的集體一同組成的聯合會，科技之眼的『管理節點』有我需要的最高權限。」
「具體點說，最高權限是什麼？」
顧衡狐疑地看著她。
「我應有的一切。」
「……」
感覺，不太對。
系統的變化，開始有了某種不確定性。
顧衡心裡無緣無故的就生出了這種預感來。
他其實早有猜測，自己好端端個人，身上不可能無緣無故就帶著個系統的，更別提這系統神通廣大仿佛啥都做得到，跟作弊器似的。
系統第一次出現變化，是在玄天界外的虛空，奪取天啟號的時候。
那時他就感覺系統肯定與科技文明有關。
而且很可能是科技文明之中，某種科技層級特別高，絕對不止三四層樓那麼高的產物，否則不至於讓那麼拉風的天啟號輕而易舉地變成他手裡的小玩具。
問題是，系統為啥在他身上？
顧衡本不會懷疑自己的記憶，直到有人告訴他，其實記憶也是可以被修改的……
那他真正的記憶，到底都有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