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奪得天啟號的時候，系統就說過，希望讓自己去往科技文明的紀元聖地，為系統取得最高級權限，目前這個舉目無親的情況，還得多多依賴系統啊。
「系統」以前，現在以及未來，都是他顧衡最好的夥伴！
可以說。
自己目前所有的底氣，可都來自於系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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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衡從系統背包里掏出了天啟號，這艘足有一座島嶼那麼巨大的科技戰艦，在他完全搞不清原理的「空間摺疊」之中，縮成了手掌大小。
既然要趕路，這艘天啟號自然是最好的選擇，諸天萬界之廣闊超出任何人的想像！
據月茹說，哪怕在文明疆域之內，趕路最好也是使用文明內布設的空間移動陣點，省時省力。
在外頭，那就更不要想了。
當然，想要把「摺疊」好的戰艦展開成正常大小，還得靠系統。
「這裡不能使用天啟號戰艦。」
顧夕瞳適時地給顧衡澆上了一盆冷水。
顧衡怔然，隨即問：「不能用？」
「你所處的龍族文明疆域，有多種力量構成的感知層域，天啟號一啟動就會引起注意，以我的資料庫內容分析，龍族文明與人類文明較為友好，但科技文明除外。」
「……為啥？」
「關係到科技文明獵殺高等血脈龍族，以進行血脈實驗的絕密資料，關鍵內容缺失，難以詳細回答。」
顧夕瞳沒有說的太明白。
但顧衡一聽就知道他的想法告吹了。
這背後肯定有特別苦大仇深的恩怨，而且沾上了絕對沒好下場。
那科技文明也真不是吃素的，完全不修煉居然還能整這麼狠的活，說句實話，蠻給人類長臉的。
「如果你想繼續低調行事，那我建議你暫時先不要使用任何科技文明相關的造物，否則會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那麼，這也包括你在內？」
顧衡看向她。
「除了龍族的文明至高神，其他龍族都無法看穿我的本質，讓我使用力量存在一定風險，但這由你決定。」
「唉，那我不還是得腿著去嘛。」
顧衡泄氣了。
在紀元墓場裡靠兩條腿，沒成想出來之後還得靠那兩條腿，這跟沒出來有什麼區別？
真是憋屈。
「不一樣哦。」
顧夕瞳直接讀出了顧衡的心思，搖了搖頭：「在這裡可以穿神行靴。」
誒，是啊，他怎麼把神行靴給忘了？
之前在紀元墓場裡，幾乎所有系統贈送的寶物都不能拿出來，拿出來就差點自毀，那補天神盤和神行靴都是如此。
不過，除了那些從文明遺蹟裡帶出來的能夠正常用之外，守墓人里的其他修煉者也都幾乎沒有寶物，大家有把趁手的好兵器就很不錯了。
要說那地方特殊也是有原因的，可在外面，這神行靴或許能使。
顧衡在心中默念，系統背包中的神行靴就立刻覆蓋在他雙腳上了，顧衡一直沒弄懂這玩意到底是雙靴，還是層皮膚。
「系統啊，我一直有個疑問。」
「你看著像科技文明的玩意，為什麼能給我整來這種仙道文明的東西？」
顧衡盯著顧夕瞳。
他老早就有這些疑問了。
再知道系統跟科技文明有很大關聯以後，這種疑問就加深許多。
系統的來路很神秘，但依舊手眼通天，明明科技氣息濃重，還能給他整來一大堆跟科技文明無關的寶貝……
還有，系統傍著他是為了啥？
「糾正你的一個誤區：神行靴是屬於武道文明的寶具，跟仙道文明無關。」
「其次，這個問題我權限受制，不予回答。」
顧夕瞳的回答讓顧衡有了跟老系統交互的感覺，太對味了。
算了，她不說自己也不可能逼問。
「接下來怎麼辦？」
顧衡看向周圍。
來時路肯定不能走，回去等於自投羅網，但前面是一片赤土荒原，遙望無際。
還荒無人煙。
除了天上翱翔於赤色蒼穹之中的龍影，這底下就沒見半點動靜。
連刮過來的風都乾澀灼熱，帶著龍吟。
他有種預感，這片荒原不好走。
「龍族文明與不少人類文明往來，我建議你在這裡找到一個最近的『空間陣點』，然後傳送到一個名為『帝庭文明』的疆域之內，借道前往科技文明。」
「這是最快的方法。」
顧夕瞳無視了顧衡的負面情緒，提供了最快捷的趕路方案。
「好吧……系統，你的資料庫里還有其他跟龍族文明相關的內容吧？」
顧衡問道。
「有的。」
顧夕瞳面無表情：「科技文明收集了現象界上幾乎所有文明的所有資料情報，龍族文明是主要敵對文明之一，因此收集的情報相當之多，非常詳盡。」
「我資料庫內有包括龍族文明疆域詳解，龍類軀殼解構，龍族血脈分析……」
她一口氣念出了十幾種情報資料，若不是打斷了她，顧衡懷疑光是念個標題，系統就能講很久。
他反正也不需要別的。
既然如此。
顧衡搓了搓手，微笑道：「你幫忙導個航唄？」
……
兩道身影，行走在漫無蹤影的赤土荒原上。
顧衡按照著系統指出來的方位，準確無誤地前進著，穿著神行靴趕路時，感覺上是跟普通走路沒什麼區別，但實際上是完全不同的。
只是。
這片赤土荒原太大了。
看起來一步下去也該百里千里，也不怎麼明顯。
旁邊的顧夕瞳也是亦步亦趨的跟著，完全沒掉隊。
「系統，這片荒原有名字嗎？」
「有的，叫做真龍葬土。」
顧衡默默停下了腳步。
「……你等等。」
真龍葬土？
這不就是墳地嘛！
顧衡左眼不自知地抽了抽：「你是說，我們走在龍族的墳堆上？」
「根據科技文明的觀測，這裡埋葬著大量龍類，全都是高等血脈，但平時並沒有衍生出異樣的力量造物，而且只在特殊時期才會有少量龍類進入，以進行某種試煉……」
顧夕瞳無視了顧衡的不祥預感，直說道：「所以，你可以不用擔心太多。」
「……希望如此吧。」
顧衡搖搖頭，自己這系統冰冰冷冷，全然不知一個外人進了別人家祖墳是何等炸裂的情況。
還是龍族的墳。
龍嘛，說白了就是特別高傲特彆氣盛的族類，不管哪兒的龍，肯定都是這樣。
一個人類從埋葬著他們先祖真龍的超巨大墓地上路過。
他都不敢想自己被發現了以後會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