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時空錯亂的原因，天啟號上的數據節點已經完全離線。」
「所以，我從中得到的一切內容，都不具有時效性。」
一般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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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的解釋都非常合理，也很容易能聽懂，只不過顧衡還是只能明白一些，例如天啟號上的數據節點本身內容並不多，以及離線的意思是裡面的內容並不實時更新……
除此之外，他還是不理解，為什麼「時空錯亂」這麼抽象的概念又被牽扯進來了？
「你的意思是？」
顧衡追問。
「天啟號似乎是依靠著某種『時間穿梭』技術，從『未來』回到了『過去』，我目前尚不能理解這種技術的原理，但正是因為這個行為，致使天啟號的數據節點完全離線。」
「什麼？！」
顧衡瞪眼。
「這天啟號還是從未來穿越到我那個時代的？！」
科技文明都已經牛逼到連「時間」都能隨意玩弄了嗎？
若是依照武詔和月茹告訴他的說法，諸天萬界上有著許多概念，不同的概念構成了這光怪陸離的諸天萬界！
而這些概念背後代表的，則是一尊尊永恆常在的「概念神」。
概念神，可以算是天地間最強大的紀元神明！
「時間」也算是概念之一。
自然。
也就有著相對應的概念神，被稱作「時間之主」！
時間，就這麼牢牢地被時間之主把握在手裡，這種力量可不是說有就能有的。
顧衡仍舊記得紀元墓場裡的鏡月天國遺蹟。
那是個十級文明，參與到了「造神」計劃之中，但最後整個文明無聲滅亡，很難說這背後是不是有更高存在作祟導致的……
例如那些紀元神明本身，看不慣「造神」之舉。
足以見得神明的存在就是種強大的威懾，想要從它們身上薅羊毛，這難度可不一般。
雖然概念神的神力，可以被眾生修煉者領悟，獲封神力權柄，但目前，時間之主的神力似乎從來沒有被任何文明得到過，不管是修煉者還是那些玩科技的，無論人類還是異族都沒消息。
以前諸佛文明倒是有個得道大僧得到了「時間之主」的神力權柄。
但就根據記載，那位大僧頂多也就是將一定範圍內的時間倒流數秒，僅此而已，但光是這樣就讓他成了諸佛文明最強大的佛僧！
真假與否，顧衡也不好確定。
反正都是聽別人說來的。
「等等！若你這麼說，我倒是想起來了……」
「系統，天啟號是零帶來的，而零有六個同夥，他們難不成也是『未來』的人？」
顧衡眉頭緊蹙，總感覺自己腦海里一團亂麻。
「依照資料庫顯示，沒錯。」
顧夕瞳點點頭。
「可他們是來整我的，可我跟未來的人有什麼仇怨啊？」
顧衡不解，可他現在已經敢確定，自己腦海里恐怕真的是缺了什麼記憶，首先是祖賢文明遺蹟里的八位先賢，他遇了仨，而且這仨似乎都與他相識……
現在，自己在下位面源界呆的好好的時候，又有七個未來人特意穿回「過去」，要做掉他？
這肯定不合理啊！
「我對此無法解釋，你目前所處的時間與天啟號回到『過去』的時間，只相差了不到百年。」
「如果對比你之前所處的下位面源界，那就相差了很久很久……」
「……你是說，我現在，位於『未來』？」
顧衡心頭一涼。
系統一肯定他的說法，那股涼意就從心頭爬上了背脊！
他也穿越了？
難道說，那個魔法文明的壞女人給自己設下的陷阱，在時間上把他送到了「未來」，在空間上則是把他送到了紀元墓場？
「不太容易判斷，紀元墓場的時空概念非常紊亂，但可以確定你在未來。」
嘶~
完了完了完了！
自己在未來，那豈不意味著對秦伊瑤來說，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
甚至有可能，她的壽命都不足以活到自己目前所處的未來！
顧衡都不敢想像，自己精緻漂亮的小徒弟，見面的時候變成了行將就木的老嫗，會對他的打擊有多大。
「系統，我現在就要……」
他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顧夕瞳的眼神突然間變得空洞無比，冰藍色眸子此刻完全黯淡，仿佛失去了靈性。
她怎麼了？
自己剛想讓他把天啟號拿出來啟動，然後按照空間坐標趕路呢。
顧衡戳了戳顧夕瞳的臉蛋，然後她就開口道：「我對天啟號上的科技兵器仍舊有著控制權，我剛剛遠程啟動了一台殲滅者三型機甲，前去調查……」
顧夕瞳蹙起眉頭，也是難得見她露出這些有點人性化的表情。
他悻悻地把手收回來。
等了一會。
顧夕瞳的眼眸便恢復了正常。
「但那片下位面源界似乎也被某種影響時間的力量覆蓋著。」
「如果以正常的方式離開源界，進入現象界，必然會穿過異樣的時間流，所以與你親近的對象，應該都在『未來』。」
這話讓顧衡目瞪口呆。
「還能這樣？」
「嗯。」
「呼，你說這一波三折的，太嚇人了，要等下她真變成什麼老太婆，我哪裡有臉去見她啊。」
他鬆了口氣。
但很快，就跟以往一樣，顧衡感覺到了某種異樣的巧合。
隨便一想就能覺得有問題的巧合！
如果他能以「正常」方式從那個下位面源界飛升的話，那他最後其實也會來到「未來」的。
自己被壞女人的陷阱送到紀元墓場，其實算是走了彎路，但僅從結果來看，他也一樣是到了未來啊！
不管怎麼樣。
顧衡發現，自己最後似乎都避免不了抵達「未來」的結果！
「到底是誰在背後搞鬼呢……」
顧衡細細沉思著。
半晌。
他還是做出了決定。
「系統，去找我徒弟的事暫且往後推，先按照你的建議，我們去科技文明。」
「既然你的資料庫不完整，那就想辦法先幫你升級，再做別的也不遲！」
顧衡決定。
先給自己身上最有用的系統做個更新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