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尊，那赤炎魔仙呢？」
秦伊瑤問道。
「死了。」
「你殺了他？」
「唔……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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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顧衡真不想要這「功勞」，都是系統幹的好事，不過系統的存在他是不會說的，至少現在不會。
所以赤炎魔仙的死就只能先算他身上了。
「哼，我就說那傢伙，來跟師尊談條件，分明就是死路一條，還自以為是，現在不還是落得這般下場。」
小丫頭哼唧唧的，想來是在為沒能親自手刃赤炎魔仙而不爽呢。
「是啊，沒有誰有資格跟主人談條件。」
小白神色堅定：「天也不行。」
聽著小白如此吹捧自己，顧衡都有點尷尬，不是不高興，只希望別把他捧得太高了，不然跌下來的時候指不定摔得多慘。
「玄天界重新合而為一……沒想到我此生還能見得如此場面。」
「多虧師尊了呢。」
秦伊瑤喃喃著。
這次的動靜顯然是更加巨大。
不只是地面，連天穹的震動都是肉眼可見，無數修煉者不知發生了何事，還當是大難將近，恐慌蔓延！
「這動靜可真大。」
顧衡心想著，不過很快系統的聲音又蹦了出來：「宿主不必擔心，沒有任何危險。」
他一驚，就看到旁邊的躺椅上有個嬌小的半透明少女，正是系統「進化」之後的新形象，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我心裡有個想法，你就直接跳出來為我解惑了？」
顧衡挑眉。
這系統的確變得主動起來了。
以前問個話都是愛搭不理的，搞得他一直以為自己有精神分裂。
「宿主對我不滿程度較高，對現有情況進行分析以後，我認為需要對宿主的好感度有占更大比重的考慮。」
「那你要不要告訴我，你發布的那些任務都是為了什麼？」
難得系統變得這麼主動，顧衡也有很多想要解決的疑問。
「任務的意義在於讓宿主不產生任何偏離。」
「偏離什麼？」
顧衡眯起眼。
「偏離你本應該走上的道路。」
「所以我目前遇到的一切，都算是你設定好的。」
遇到白菲兒，撿到秦伊瑤，直到如今的所有一切，原來都是系統一手「引導」之下的結果嗎？
不得不說，真詳細啊。
顧衡除了感嘆於人生命運的「無常」也不過是系統的「結果」以外，也實在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對這個答案其實沒有太多驚訝，畢竟天底下沒有那麼多偶然，那就肯定有隻無形的大手在操控著。
以前就已經想到了，只不過現在系統給了個准信，算是讓顧衡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到最後呢？你又想要我變成什麼樣。做什麼事？」
顧衡盯著系統的投影，問道。
「我對宿主沒有任何要求，是宿主給我下達的要求，我只是執行了宿主的意願。」
「我也並沒有完全操控宿主的一切生命軌跡，宿主如何完成任務，如何進行人際交往，只與宿主有關，請不要將錯誤的負面情緒施加在我身上，」
不知怎地，系統投影出來的那個半透明少女，這一次仿佛湧現出了一股奇異的情緒，像是在說「你經歷的一切不全是我刻意安排的」……
「……什麼意思？」
顧衡一頭霧水。
什麼叫他下達的要求？他都不知道自己原來還能對系統下命令呢。
「我無法解答更多。」
系統這次的拒絕讓顧衡感覺到了無法繼續深入的強硬，他只得放棄追問。
「好，這個問題暫且擱置，你能否告訴我，我現在的實力有多強？」
顧衡一直都想知道自己作為修煉者，現在到底是個什麼水平，「全知視角」技能不是不好用，只是知道別人有無威脅而已，但不能顯示對方的修為！
對比也不容易，很容易得出太寬泛的結論。
所以現在有個系統能夠詢問，總該簡單輕鬆些吧。
「我不能告訴宿主，必須要由宿主親自擴展認知。」
結果還是被拒絕了。
「這也不能告訴我？」
「你的意思是要我自己弄清楚我是個什麼實力嗎？」
看著系統那副面癱的冷臉，顧衡嘴角一抽。
「我不能引起宿主的認知失衡，否則會有嚴重後果！」
好吧，雖然顧衡還是聽得一知半解，可系統的拒絕之意是明顯到不能再明顯了，換而言之就是系統覺得他「不夠懂」，所以不能多說。
那麼問題來了。
什麼叫做「不夠懂」？
怎麼樣才能變得足夠懂？
……顧衡覺得自己就不該多嘴。
現在倒好，原有的疑問沒怎麼得到解答，反倒是又多了幾個新的疑問出來，套娃也不是這麼套的吧！
「……嗯？」
顧衡看了看小白和秦伊瑤，又看了看坐在躺椅上的那個少女投影。
「他們看不到你這個投影嗎？」
他問道。
自己跟系統的交流全程都靠心念，不出聲的，但系統的投影總不該也是只局限於內心吧？
這可是肉眼能夠清楚看到的。
「他們沒有足夠的實力或者合適的手段來對我進行觀測，所以不能看到我。」
「哦，看不到就行了，我可不要因為你露了出來，就又引起其他的麻煩，我已經很累了。」
顧衡只在意那最後一句，不管怎樣，只要系統仍舊維持著別人都看不到的狀態，對他就是最好的結果了。
還是以前那樣好，起碼系統在他看來就像一道不知深淺的程序，也不用跟他有太多的無關交互，雖然如今系統話多了，還有個新形象，可顧衡一時間也還沒能適應。
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赤炎魔仙死了，最魔樓和極仙殿也都被小丫頭帶人平了，裂成五等分的玄天界很快就要重合一體，事情似乎都在朝著很美好的方向發展……
真的是這樣麼？
為啥顧衡還是覺得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
……
零在與音雅見面以後，便馬不停蹄地往回趕。
被那個魔法文明的臭女人一通譏諷，零現在的心情可是一點都算不上好。
就因為他們的紀元神明被奪走了，所以這幫傢伙全都在明里暗裡地給他使眼色，真以為以為紀元神明沒了，他們科技文明就會被其他文明給壓下一頭嗎？
不可能！
只要把這裡的事搞定了，如果還能把「系統」也帶回去，就更完美了！
但等零重新回來時，這裡的變化卻讓他整個人都懵了一下。
「嗯？」
「怎麼回事？」
零看著眼前那一塊頗為巨大的界域，開始驚疑
怎麼之前裂成五瓣的界域，現在又重新合為一體了？
他不在的這些時間裡，這地方又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