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衡頗為困惑。
世界源胎已經被修復了，「玄天禁忌」第二階段完成也開始可以理解，但他不太能理解，為什麼最終階段好像也跟著完成了？
好奇怪誒。
但就在顧衡還在為這腦海中的提示音倍感困惑之時，赤炎魔仙已經出手了！
「顧兄，此物就歸我了！」
他雙目圓瞪，眼中閃爍著一抹近乎瘋狂的渴望！
隨即，他雙手緊緊按住那剛剛修復完成的世界源胎，磅礴的吸力從他手中湧出，瘋狂吞噬著那銀白玉璧所蘊含的力量。
幾乎是瞬間，赤炎魔仙的身體就產生了某種不曾預料的變化。
顧衡就這麼目瞪口呆地看著赤炎魔仙的肉體，被某種銀白色的光芒覆蓋， 連那猙獰的面容都被吞噬，從一個人變成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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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華子兄這是不想繼續做人了嗎？
一切變化都來的很快。
顧衡剛回過神沒多久，眼前的世界源胎就已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那個曾經名為「赤炎魔仙」的一道銀光人影。
「華子兄？」
顧衡低聲道。
「原來……這就是老天爺的力量嗎？」
赤炎魔仙的聲音依舊，但此時的他仿佛迷失在了新得到的力量之中，陷入了某種瘋狂的沉醉。
但很快，赤炎魔仙的沉醉，就被打破了！
「呃！」
「怎麼回事？！」
赤炎魔仙看著自己的身體，他的肉體依舊被某種銀光籠罩著，可如今的他，卻突然感覺不到任何力量了！
「這、這天道的力量怎麼沒了？」
赤炎魔仙的言語帶著困惑和驚恐。
「不對，這世界源胎里有別的東西！」
顧衡不明所以地看著赤炎魔仙，那籠罩在他身上的銀色光影，如今就像冰雪消融一樣迅速黯淡下去，赤炎魔仙突然轉過頭來看著顧衡，發出了嘶啞的怒喝。
「你，原來都是你一手安排好的！」
「是你在世界源胎里動了手腳！」
赤炎魔仙雙目發紅，怒瞪著顧衡，言語無比的瘋狂。
可面對赤炎魔仙的怒斥，顧衡完全一頭霧水，辯解都不曾來得及，赤炎魔仙就徹底炸開，爆成了無數的光點！
「華子兄？」
顧衡蹙眉問道，可完全無人能給他回應。
草，居然死了！
而且死狀很慘烈，屍骨無存，連顧衡都沒想到會是這個情況！
在他想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時候，就在他眼前大量光點重新匯聚起來，不多時，那剛才被完全吞噬掉的世界源胎就重新出現了！
而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一道看起來嬌小而毫無生氣的身影。
不，應該說是某種半透明的投影吧。
「叮！」
「系統進化已完成！」
「系統新形態啟用，取消老式交互界面！」
顧衡眼前一亮。
原來進化的是「系統」？！
他嘗試著喚出系統界面，發現的確是喚不出來了，取而代之的則是眼前那嬌小的少女投影說道：「請問宿主有何需要？」
冷冰冰的話語，跟以前的系統語音也有很大的區別，至少這一次，顧衡能明顯得聽出，這是個女性的聲線。
而且還很幼。
顧衡其實一直都想知道，這個「系統」到底是個什麼玩意。
難不成就真的只是一道被埋在他腦海里的「程序」嘛？
「你是系統？」
「是。」
「你到底是什麼？」
「關鍵內容缺失，無法回答宿主。」
系統投影面無表情地回答道。
「你到底缺失了多少關鍵內容？總不能我想問點什麼，你都回答不了吧？」
顧衡有些不高興。
這個系統所謂的進化，難道就是只能弄出個投影來，然後方便交互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顧衡覺得這進化跟沒進化差不多，但他覺得不該是這樣，費了那麼大勁才做完的任務，如果最後就真的只讓系統多了這麼個幼小的少女投影的話……
那小丫頭這麼久以來的努力似乎都沒了意義。
「取決於宿主想要問什麼了。」
「那勞煩你解釋一下，赤炎魔仙怎麼突然死掉了，還說是我乾的？」
「赤炎魔仙企圖奪取這片宇宙的本源能量，但本源能量之內一直都藏有部分『概念』能量，也是促成我進化的關鍵能源，當你完成了修復世界源胎的任務時，這股概念能量也就促使我產生改變……」
「他妄圖搶奪這股能量的企圖，從一開始就不現實。」
「從關聯性上來說，宿主是害死他的『從犯』，而我是『主謀』。」
那尊少女投影還真的用特別認真無情的聲線，來給顧衡解釋，雖然這個解釋顧衡也不怎麼聽的明白。
但它好歹回答了。
「什麼叫做『概念』能量？」
「缺失關鍵詞條，無法解答。」
「……你不是說是『概念』能量讓你進化的嗎？你怎麼會不知道？」
「雖然可以令我進化，但我不清楚這股能量的構成和來源，也不知道該如何構析。」
「只要能得到缺失的關鍵內容，就可以直接回答。」
顧衡捂著額頭，這系統的言語著實讓他頭疼。
按理說，這些估計都是系統編排好的發展，絕對不存在任何偶然，可連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何能進化嗎？
顧衡絕對不信這個說辭。
「那你到底『進化』了什麼？」
「在這個宇宙里，我的進化是看不出明顯效果的。」
「不過我可以學習智慧生命的情緒，讓宿主跟我交互的時候有更好的體驗。」
「如果宿主能找到我缺失的關鍵內容，我可以為宿主解答很多問題。」
顧衡挑眉。
那看來這系統跟以前也沒什麼區別，無非是又多了個壓在他身上的麻煩事而已。
找「缺失的關鍵內容」？
這又該去哪裡找？
「那就先這樣吧，我現在暫時不需要你。」
他揮了揮手，系統投影的嬌小少女便頃刻消失。
顧衡沿著來時的通路開始返回，雖然赤炎魔仙死了，但他打開的空間門戶沒有消失。
等他回到自己的院子裡時，恰好又感受到了一場頗為劇烈的震動！
「怎麼回事？」
顧衡看向小白。
「五個分裂的界域，要重新合為一體了！」
小白看向天外，另外四個龐大的界域，此刻正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