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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7章 踩狗屎

  陸太后拿著兩板藥,和藹的看著月紅。

  「難為你一片孝心。若這藥真能治好我的腿,那真是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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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紅笑著安慰道。

  「姑母放心,我定會讓這藥發揮最大的功效,讓您早日恢復康健。」

  「好,那你告訴我,這藥該怎麼吃。」

  陸太后對解毒藥愛不釋手。

  若真能解百毒,那得多珍貴啊!

  陸太后捨不得拿去給別人試藥。

  得給皇兒留著,他坐上了龍椅,執掌這大齊國的江山。

  往後還不知會承受多少明槍暗箭。

  月紅細心的給陸太后說了這兩種藥的服用方法,並讓宮裡的太醫幫助治療。

  陸太后一一應下。

  說完這事,陸太后又和月紅說到了陸嫣然。

  「聽嫣然說,她姐弟倆關係鬧得很僵,沉兒甚至說出了斷親的話?」

  月紅看著陸太后眼中的擔憂之色。

  猜測這是陸嫣然跑來宮裡惡人先告狀了。

  她也不幫著隱瞞,讓陸太后屏退下人後,將陸嫣然的所作所為都告訴了陸太后。

  陸太后聽後大驚失色。

  「嫣然她......怎能做出這麼離經叛道的事來?」

  隨即她就陷入了沉思。

  不禁就想起有一次宮宴時,她提前離場。

  剛巧看到陸嫣然和厲王在宮殿迴廊邊說著話,兩人態度很是親昵。

  當時她還斥責了陸嫣然幾句。

  之前還有人說陸嫣然生的兩個孩子與孩子他爹長的一點也不像......

  ......

  與此同時,軒轅啄正在隱機署的廳堂里和陸沉說著隱私。

  」陸沉,盧妃腹中的胎兒不是朕的。」

  陸沉放下手中的茶盞,反問道。

  「那是誰的?」

  「唉!這件事我本不想跟你說,不曾想,她竟與那伶人珠胎暗結。」

  軒轅啄坐下來,將事情的原委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陸沉。

  完了還說。

  「那會我被禁足在燕王府,府中從無姬妾,故而府里也沒有避子湯的藥材。」

  「這才讓她和那伶人有了孽種。」

  提及此事,軒轅啄就像踩到了狗屎。

  他拍著桌案,憤憤的說道。

  「盧妃身邊伺候的人都沒長腦子的嗎?」

  「我那時被禁足在燕王府,她帶來的丫鬟嬤嬤又不是不能外出。」

  陸沉目中閃過寒芒,很冷酷的說道。

  「表兄,皇室血脈不可混淆,此事絕不能姑息。」

  「如今盧妃有孕之事已被幾位娘娘知曉。」

  「太皇太后還為此事打賞了宮裡各宮娘娘,若不妥善處理。」

  「不僅會讓皇家蒙羞,你為解除禁足,與盧妃達成協議這事,也有損天家威嚴。」

  軒轅啄微微頷首。

  「我自然明白這其中利害,這所謂的喜事,怕是要讓皇祖母和兩宮太后失望了。」

  陸沉思索片刻。

  「不妨先按兵不動,暗中將那伶人除去。」

  「對於盧妃,可尋機讓她『小產』,對外宣稱是她自身調養不當所致。」

  「如此既能解決胎兒的問題,又能避免過多人知曉真相。」

  軒轅啄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朕也是這樣打算,此事我會安排杜公公去處理,務必滴水不漏。」

  陸沉無奈的嘆了口氣。

  「難怪表兄沒立盧妃為後。」

  軒轅啄冷哼一聲。

  「立她為後,她配嗎?若不是她自己想出的損招,又怎會犯下如此大錯?」

  「那晚我去偏院見你,不過是讓管家安排了一個替身躺於榻上。」

  「我的暗衛和護衛也跟去了偏院,那晚還電閃雷鳴風雨交加。」

  「可這一切都不能成為她犯下大錯的開脫之由。」

  「主動過去的是她,偷偷下藥的是她,本王......朕何錯之有?」

  「就連她嫁進燕王府,也不是我的意願。」

  陸沉抬眸看向軒轅啄。

  「聽聞表兄下旨三年不選秀入宮,這樣一來.....」

  他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狐疑。

  「表兄你莫不是不喜女子,根本沒想過立後封妃之事?」

  軒轅啄被陸沉這直白的猜測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輕咳一聲才道。

  「我並非不喜女子,只是這些貴女們看似高貴端莊,暗地裡慣會使些見不得人的伎倆。」

  「此次盧妃之事,便是前車之鑑。」

  陸沉微微點頭,若有所思。

  「表兄所言極是。只是這後宮無主,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表兄不妨留意一下,看看朝中大臣家中可有合適的女子。」

  軒轅啄搖了搖頭。

  「如今朝堂局勢未穩,若為立後之事牽扯到各方家族勢力,只怕又會引發新的紛爭。」

  「三年不選秀,也是想讓朝堂上下都安分一些。」

  「再者說,朕也想用三年的時間來掌控朝局。」

  「剛坐上這皇位,各方勢力盤根錯節,朕根基未穩。」

  「後宮若再不安寧,更是亂上加亂。」

  陸沉深以為然,拱手道。

  「表兄此舉甚是明智。先集中精力穩定朝堂。」

  「等您牢牢握住大權,屆時後宮之事自然也能更好地掌控。」

  軒轅啄微笑點頭。

  「不錯,朕要讓所有人都知道,這朝野是朕說了算。」

  「待朝局穩固,朕再選秀入宮,挑選賢良淑德之女入主中宮,以正後宮之風。」

  陸沉明白了軒轅啄的顧慮。

  「表兄深謀遠慮,是我考慮不周。」

  「那便先按表兄的意思來,等時機成熟,再從長計議立後之事。」

  「盧妃和那伶人的事,還得儘快解決,不能讓他們再鬧出什麼么蛾子。」

  軒轅啄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放心,杜公公辦事我還是信得過的,定能將此事處理妥當。」

  ......

  陸沉和軒轅啄說完事,便去了慈安宮接月紅回府。

  夫妻二人坐在車廂里,月紅才問起。

  今日飛進永壽宮的信鴿可是清水縣那邊送來的消息。

  陸沉點頭稱是。

  「表兄一直與清水縣那邊有書信往來,我們這邊的情況,他比咱們還先一步告知。」

  月紅點點頭,調侃著說道。

  「夫君還沒說,這次信鴿送來了什麼消息,值得陛下當軍機要事去處理。」

  陸沉想了想才道。

  「夫人,這信鴿也挺累的,每次往返,兩條腿上都綁著小紙條。」

  「一邊是母親寫來的,母親在紙條上寫一切都好,會帶著孩子們回京城。」

  「另一條腿上綁著的小紙條落尾畫著一朵花,表兄說是月娥寫來的。」

  「月娥在紙條上除了寫了一些日常趣事,便是關心「啄哥哥」最近可好。」

  月紅眨巴著眼睛看著陸沉,明知故問。

  「啄哥哥?是指陛下嗎?」

  陸沉挑了挑眉。

  「不然呢!夫人沒看到那信鴿落在陛下手上有多熟練?」

  月紅愣了一會,想說什麼,又覺得月娥年歲還小。

  一定是自己想遠了。

  不過,想到那隻信鴿歪著頭看自己的樣子。

  又覺得很搞笑,那信鴿瞧著很聰明的樣子。

  難道這些信鴿真的知道自己的使命?

  給兩個完全陌生的人搭起了通信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