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567章 來的好

  軒轅墨臉色陰沉,眼神冰冷得如同臘月的寒霜。

  「本王做事還輪不到你來指責。」

  「你們這些女人頭髮長見識短,眼裡就只有情情愛愛。」

  「你不妨回去問問你那父親。」

  「他幫本王做事到底是因為你的幸福,還是為有了從龍之功,好讓家族更加興旺?」

  「是你重要,還是他那些兒孫們更加重要?」

  睿王妃身體搖搖欲墜,她知道軒轅墨說的是事實。

  出嫁前一晚,父親就叫她去書房,說了不少話。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

  中心思想就是一切以睿王為先。

  要想盡辦法在王府站穩腳跟,為父親和家族的前途鋪路。

  只有娘家穩固,她往後的尊貴才會長長久久。

  當時她還天真地以為父親是為了她在王府能過得好。

  現在想來,父親的野心又怎會如此簡單。

  「父親......」睿王妃口中喃喃,心中滿是苦澀。

  她一直以為父親是真心疼愛自己。

  可如今才發現,在權力和家族利益面前。

  親情也會變成黑白分明的棋子,落在有利的位置上。

  「罷了,罷了。」

  睿王妃閉上眼,強忍著淚水。

  「妾身明白了,王爺,妾身會儘快辦您交代之事。」

  「只求您莫要食言,將來真要坐上龍椅,妾身要入主中宮。」

  軒轅墨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撫著道。

  「這是自然,你才是本王的王妃。」

  「那穆汐顏在本王之前就嫁過人,她怎配皇后之位?」

  說罷轉身走了出去,只留睿王妃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

  一大早,月紅撐著發酸的腰肢下床。

  陸沉洗漱完走了進來,見她這副模樣,輕聲問。

  「夫人昨晚累著了?」

  月紅將手搭在他託過來的手上。

  「昨晚.....挺好的,這腰酸的感覺倒像是要來小日子了。」

  陸沉好歹也是三個孩子的爹爹,一聽她這話,便知是怎麼回事。

  「既如此,夫人這幾天就好生在家歇著,別累著了。」

  月紅猶豫著,沒一口應下。

  今日老爹就會去宮裡,重操舊業,作為車夫為老皇帝駕車。

  明日又是時隔半月的朝會。

  她想去離皇宮近些的茶樓打聽打聽消息。

  陸沉拿來一隻錦盒遞給她。

  「我一會就要帶著月初和無敵去燕王府。」

  「燕王會帶我們進去宮裡,見識皇帝的新龍駕。」

  「明日便是朝中官員上早朝的日子,今晚我們就不回來了。」

  「我們幾個雖然不能進入議政大殿。」

  「等在外面也能早些知曉兄長在御前能否為陸家求到赦免。」

  月紅點點頭。

  這件事醞釀了那麼久,就差這最後的臨門一腳,自然不能疏忽。

  上早朝時辰很早,此地距離皇宮較遠。

  陸沉他們沒必要來回折騰,在燕王府住一晚也好!

  她從錦盒裡取出仿真面具,為陸沉戴上面具前,用手摸摸他的臉。

  「夫君,在外面萬事小心,防護衣要穿在裡面。「

  「過了明日,你便不用再戴著仿真面具了。」

  月紅嘴裡說著,手上動作不停。

  將仿真面具細心的給陸沉粘貼到看不出明顯的破綻。

  陸沉等她忙完,才拉著她的手探進自己的裡衣。

  「夫人放心,我們三個都穿著防護衣呢!」

  「入秋了,一場秋雨一場寒,加多一層防護衣也不會熱。」

  月紅微笑著,很大方的說道。

  「那咱們給燕王也送一套吧!燕王與我們坐在同一條船上。」

  「那話怎麼說來著,十年修得同船渡,咱們也得護著燕王的安全!」

  「他得擋在咱們前面,對抗睿王的攻擊,以魔法打敗魔法。」

  陸沉握著她的手,笑著看她。

  「夫人言之有理,且也讓為夫耳目一新。」

  月紅話不多說,隨即就從空間取出一套防護衣遞給陸沉。

  「喏,夫君帶上吧!早些去,別讓燕王久等了。」

  陸沉接過剛要往外走,就有一隻信鴿從通風的窗口飛進來落在月紅肩膀上。

  月紅.....

  這幾隻信鴿將自己的肩膀當成歇腳的地兒了?

  陸沉見狀,從她肩膀上抓下鴿子,動手解下綁著的小紙條。

  月紅湊過來促狹的說。

  「瞧瞧,這就催來了?」

  陸沉笑而不語,動作麻利的打開小紙條來看。

  「三滴水?這是從清水縣送來的消息?」

  月紅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可別是家裡出事了啊!

  結果兩人仔細看過才知。

  信是國公夫人寫來的,大致意思就是孩子們很乖、家中一切都好!

  她通過一些糧商得知了一個不知是否準確的消息。

  南部巡邊的趙大將軍率領士兵們。

  大約在近兩個月前,離開了邊境,大軍往京城方向而去。

  陸沉和月紅對視一眼。

  「來了,睿王的兵馬元帥正帶兵往京城迸發。」

  「唉!皇權更迭從來都是用白骨鋪路。」

  陸沉這話一點沒引起月紅的害怕。

  皇權爭霸這就要拉開序幕了?

  月紅興致勃勃,神采奕奕。

  「來的好!睿王造反之意昭然若揭,坐實了便是罪不可赦。」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夫君有沒有聽說過孫子兵法?」

  「還有自然法則——螳螂在前黃雀在後。」

  陸沉......

  翻閱過的兵法無數,偏就沒看過哪個孫子寫的。

  這該怎麼對夫人說?承認自己孤陋寡聞麼......

  月紅也不在這話題上多說。

  她拉著他嘀嘀咕咕了一番才目送他出門。

  陸沉他們三人走後,王家宅子又恢復了日常的平靜。

  這平靜並沒維持多久,就有故人來訪。

  平安這次直接催促常勝打開了大門。

  來的是穆汐顏和她的丫鬟嬤嬤。

  大家在行商車上相處了好些天,彼此之間不但沒有生疏感,還有著統一戰線的熟絡。

  族老、牛嬤嬤自然認得這位鎮國公府里的世子夫人。

  如今雖然時過境遷,但在大難臨頭之後,還能因為陸家聚到一起。

  那就是經得起考驗的人。

  穆汐顏這次過來,一是為看望親人們。

  二來,明日陸承祖就要去御前為陸家請求赦免了,她緊張的不行。

  想來和弟妹說說話。

  穆汐顏和月紅的相處其實並不多。

  可月紅樂觀的心態,不知從何而來的底氣。

  總能在言辭間淡去她心底的鬱結。

  在穆汐顏心裡、眼裡、感覺里,月紅這個弟妹能化腐朽為神奇。

  而且,她倆同為女子,有很多不好與外人言的話,和月紅就能輕易說出口。

  與族老、牛嬤嬤寒暄過後,穆汐顏就跟著月紅暗香去了後院。

  東廂房不大的正堂里,暗香端來了茶水點心。

  族老對二小姐說的這小門小戶里沒上好的茶點款待。

  此話是也不是。

  那得看來的是什麼人。

  對待敵人,那得像冬天般的寒冷。

  對待朋友,那自然要像春天般溫暖。

  今日來的是自家親人,這茶點雖比不上大富大貴人家那般精緻奢華。

  卻也是用心準備的。

  穆汐顏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茶香在舌尖散開,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月紅看著穆汐顏,笑著問。

  「大嫂,回京數日,你在娘家住的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