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幕僚如蒙大赦,行禮後告退出去。
睿王坐在主位上越想越是面目猙獰。
可惡,聽聞穆尚書派心腹去官衙,給穆汐顏和陸承祖辦理了和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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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穆汐顏和離後,卻恬不知恥的去工部官衙,給陸承祖送吃的喝的。
工部官衙里難道會沒有吃的喝的?
穆汐顏她這就是在打本王的臉。
當真是一個錯把魚目當珍珠的蠢女人。
本王想要的,小到地上一隻螞蟻,大到這大齊國的江山,就沒有得不到的。
哼,穆汐顏,你以為你對那陸承祖痴心一片就能逃過本王的手掌心?
本王看上你,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
區區一個陸承祖,家道中落後不過是個小小的工部官員。
在本王眼裡,他連螻蟻都不如。
你拒絕本王的提親,和他藕斷絲連,這是公然違抗本王的意志。
本王為了登上皇位,步步為營,苦心經營。
如今大業未成,就被你這樣一個小女子壞了心情。
等本王得了天下,什麼樣的美人得不到?
可本王就是要你,就是要讓你成為本王的女人。
就是要看著你乖乖臣服在本王腳下。
想著穆汐顏跪在地上為他脫鞋,軒轅墨心頭就升起一股征服感。
這時,睿王妃身穿半透明紗裙走了進來,福身道。
「王爺,時候不早了,您該回寢殿歇息了。」
軒轅墨正沉浸在對穆汐顏的惱恨與征服欲中。
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不耐煩地抬眼掃了睿王妃一下。
只見她眉眼含情,身姿婀娜,在薄紗的掩映下更添幾分魅惑。
可此刻軒轅墨卻覺得這姿態是如此刺眼。
平日裡瞧著還算入眼的面容,此刻也變得俗不可耐。
他眸色一暗,沉聲道:
「過來。」
睿王妃心中一喜,王爺果然更喜歡在這裡嗎?
上次那個小丫鬟在這裡得了王爺的寵幸。
第二天就被賣去了讓男人們流連忘返的煙花柳巷。
這次睿王妃打算自己親自過來....
她滿心歡喜的走近。
睿王抬了抬手,示意她在一旁的空位坐下。
「王妃,你應該認識穆尚書府的穆汐顏吧?」
睿王妃聞言微愣,臉上笑容不減。
「同為尚書府的小姐,我與她自然早就識得。」
「不過僅是識得,她與鎮國公府的陸世子從小青梅竹馬。」
「以前受邀參加那些詩會、賞花宴時,她也就和陸二小姐走的近些。」
「不知王爺何故會問起她來?」
睿王妃說著話,身體前傾。
不著痕跡的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試圖勾起軒轅墨的興趣。
然而軒轅墨的注意力全然不在她的刻意引誘上。
「本王要你去接近她,想辦法讓她心甘情願地到本王身邊來,成為本王的側妃。」
睿王妃臉上的溫婉再也維持不住。
「王爺,府中的美人還不夠多嗎?您還想納側妃?」
睿王妃坐直了身子,眼中閃過一絲不悅,語氣也變得冷淡起來。
軒轅墨眉頭一皺,冷冷地看著她。
「本王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置喙。穆汐顏本王要定了,你只需照做便是。」
睿王妃心中滿是憤懣。
她為軒轅墨操持王府上下,這些年盡心盡力。
可換來的卻是他對別的女人毫無掩飾的垂涎。
她深吸一口氣,強壓著心裡的怒火。
「王爺,您如此急切納一個和離後的女子為側妃,傳出去恐引人非議。」
「而且妾身真不知這穆汐顏究竟有何過人之處。」
「能讓您不擔心又給自己惹來一身騷......」
「放肆!」軒轅墨怒目圓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來吼道。
「你個婦道人家懂什麼!穆汐顏背後是兵部尚書,與她聯姻對本王大業有百利而無一害。」
「況且本王看上的人,必須得到。你若不照辦,休怪本王無情。」
睿王妃被他的吼聲嚇得身體一顫,但心中的委屈和不滿讓她不願再一味順從。
她也站起身,直視著軒轅墨。
「王爺,您當初娶我為妻,也是看中我是戶部尚書家中的嫡女?」
軒轅墨端起已經涼透的茶喝了一口。
顯然懶得回答她這個愚蠢的問題。
沉默有時就是默認。
睿王妃眼中的光芒瞬間黯淡下去。
心中猶如被重錘狠狠擊中,泛起一陣劇痛。
她沒想到,五年的夫妻情分,在軒轅墨眼中不過是一場利益的算計。
「好,好得很。」
睿王妃聲音顫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
「原來在王爺心中,一切都是為了大業,妾身不過是您手中的一顆棋子罷了。」
「既然如此,王爺又何必讓妾去辦這件事?」
「大可以用您的權勢直接把那穆汐顏搶來。」
軒轅墨冷哼一聲。
「你以為本王不想?只是如今時機未到。」
「若強行來,恐引得穆尚書不滿,壞了本王大事。」
「你是本王的王妃,為本王分憂是你的本分。」
「若此事辦成,本王自然不會虧待你。」
睿王妃悽然一笑。
「不會虧待?王爺拿什麼來獎賞妾身?名分嗎?還是所謂的恩寵?」
「這幾年,妾身得到了什麼?不過是獨守空房的寂寞與無盡的委屈。」
「夠了!」軒轅墨怒喝道。
「本王沒工夫聽你在這裡怨天尤人。」
「你只需記住,若不照做,你和你的家族都不會有好下場。」
「別忘了鎮國大將軍的死,戶部尚書張大人在裡面充當什麼角色。」
「如今朝堂上下都將這事算在本王頭上。」
「實則是,鎮國大將軍他們是拖著病體打敗了敵軍。」
「也因戰鬥中氣血耗損嚴重,回到營帳體內的毒素再也壓制不住,才會毒發身亡。」
「本王若是說出,是戶部尚書張大人,在用於解暑的草藥中動了手腳。」
「你猜測他會是什麼後果?」
睿王妃身子一震,整個人如同跌入了冰窖。
她沒想到人還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想害死鎮國大將軍的人是睿王,毒計是他出的,無色無味的毒藥也是他提供。
父親不過是配合他的計劃,為的也是給自家女兒在王府謀個安穩的日子。
這幾年來,父親一直暗中在幫著睿王做事。
為他在朝堂上周旋,利用自己戶部尚書的職權為他提供財力支持。
不惜得罪其他王公大臣,甚至伸手到了軍用糧草。
可如今,他竟然想用他所做的事來威脅自己和父親。
「王爺,您這是卸磨殺驢。」
睿王妃悲憤交加,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的質問。
「我父親這些年為您做了多少事,您心裡比誰都清楚。」
「您如今卻用這樣的手段來威脅妾身。「
「難道就不怕寒了那些為您效力之人的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