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熱鬧，李來福回到東跨院，面無表情地坐在堂屋裡的搖椅上。
許大茂的事解決了，四合院的瑣事也算告一段落。
也該把心思放在正事上了。
「年前就打算去東北，可一直拖到現在！
要不，去五處問問......」
想到這，李來福立刻將意念沉入空間倉庫。
空間裡的物資越堆越多，再不處理，倉庫都快沒地方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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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那邊靠近毛熊國......
要是能把物資換成黃金、古董這些硬通貨。
以後隨身空間升級.....
「得去找處長好好談談，爭取儘快出發。」
想到這，李來福立刻起身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
.......
深藍色中山裝，黑色布鞋。
他對著鏡子照了照，精神頭還不錯。
「當家的，你這是要出門？」
秦淮如收拾完碗筷，看見李來福穿戴整齊，疑惑地問了一句。
「嗯，我出去一趟，有點事.......」
李來福接過秦淮如遞來的茶杯，喝了一口。
「那晚上回來吃飯嗎？」
「不一定，你不用等我......」
交代完，李來福立刻轉身走出了大門......
......
總參五處辦公大樓，位於西城區一條僻靜的胡同里。
外表看上去就是普通的機關大院，毫不起眼。
可門口的崗哨，院牆上的電網，以及來來往往神情嚴肅的工作人員，都透著一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李來福出示證件，順利進入大院。
一路走到三樓，敲響了處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屋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
李來福推門進去，敬了個禮。
「處長，我回來了。」
「來福啊，坐。」
處長放下手裡的文件，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五十多歲的處長，頭髮花白，臉上帶著和藹的笑容。
可那雙眼睛，卻銳利得像鷹一樣，仿佛能看穿人心。
「香江那邊......有些事還沒處理完！
你還需要再等待一段時間。
等李振華同志有了消息，你再.......對了，你今天過來......」
「處長，我有件事想跟您匯報。」
「說。」
「我想申請去東北一趟......」
隨後，李來福把自己的想法簡單說了一遍下。
現在國家急需各種稀有礦產，李來福把自己在東北的經歷，以及跟『黑熊酒館』老闆安德烈的交情。
處長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來福啊，你的想法不錯。
不過......」
處長話鋒一轉。
「現在局勢變了，你得先看看這個。」
他從抽屜里又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李來福。
李來福接過來一看，是國家最新下發的關於公私合營、工商業改造的指導文件。
「來福，你應該清楚，現在國內的工作重點是什麼。」
處長點了根煙，緩緩說道。
「國際封鎖加劇，邊境局勢緊張，國內改造工作全面推進。
四九城作為首都，安保、維穩、政策落地監督，任務繁重。
急需有能力的人員留守四九城.......」
「處長，您的意思......」
「.......東北那邊暫時先放一放。
你現在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留守四九城，暗中配合地方做好維穩工作。」
李來福心裡雖然有些遺憾，但也理解組織的安排。
「處長，我明白。」
「明白就好。」
處長點了點頭。
「來福啊，在這個外憂內患的關鍵時刻。
東北那邊，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在這一時。」
「是，服從組織安排。」
李來福乾脆利落地表態。
......
從處長辦公室出來，李來福心裡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
既然出不去，那就踏踏實實在四九城紮根。
緊跟時代步伐，抓住公私合營的風口，把手裡的人脈和資產盤活。
等時機成熟，再向外擴張也不遲。
「來福，等一下。」
李來福剛走出大樓，身後傳來處長的聲音。
「處長，還有什麼事？」
「記住，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擅自離開四九城。
有什麼情況，隨時向我匯報。」
「明白。」
李來福敬了個禮，轉身離開。
......
等李來福回到家，秦淮如早就已經下班了。
「當家的，回來了？
快洗手吃飯。」
「好。」
李來福洗了手，坐到飯桌前。
「處長怎麼說？同意你出去了嗎？」
秦淮如一邊盛飯一邊問。
「暫時出不去了，讓我留守四九城。」
李來福接過飯碗，扒了一口。
「留守也好，省得我整天擔心。」
秦淮如嘴上這麼說，眼裡卻閃過一絲喜色。
哪個當妻子的，願意丈夫整天在外面跑？
「對了，今兒個我聽街坊說，前門居委會正月初十要開公私合營動員大會。」
秦淮如突然想起一件事。
「哦？這麼快？」
李來福筷子頓了一下。
「可不是嘛，聽說全城的商戶都要參加，動靜不小。」
秦淮如隨口說道。
「還有啊，聽說街道辦那邊正在走訪周邊的商戶，咱院的老劉不過是個收破爛的，也被邀請去參加。
老劉不去，三大爺還去做了他的工作。
結果你猜怎麼著？
老劉竟然說自己是三代僱農，根本不是什么小業主！」
秦淮如邊說邊笑。
「老劉這人，平日裡占便宜比誰都積極！
聽說要把他合併到土產公司，竟然撂挑子了......」
「行，回頭我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
正月初十，前門居委會公私合營動員大會。
一場席捲全城的時代變革，即將正式拉開序幕。
聽說到時候全城的商戶代表、街道幹部、居委會領導，全都要到場。
動靜大得很！
李來福站在院子裡，看著灰濛濛的天。
「公司合營是大勢所趨，躲是躲不掉的！
既然趕上了！
那就得好好琢磨一下，怎麼才能從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