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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6章 把柄解決,該清算了

  易中海看著傻柱那副被忽悠瘸了的模樣,心口懸著的一塊大石頭終於落了地。

  不愧是他啊,這麼多年把傻柱糊弄的這麼好騙。

  而後,易中海嘴角壓不住的笑的把桌上的紅布包往傻柱面前推了推。

  「柱子,這錢你點點,從你爹走了三個月後開始,每個月10塊,一分不少。」

  嘴上這麼說,易中海心裡多少還是心痛的,畢竟他已經把這些錢當成他的了。

  就是吧,為了解決這個把柄,這些錢他也能捨得。

  而且,他覺得現在給了,他之後又不是不能想辦法從傻柱那地忽悠過來。

  傻柱呢,聽了易中海的話後連忙擺手,回道:「不點了不點了!一大爺的人品我還能信不過?我要是數了這錢,我何雨柱還是人嗎!」

  聾老太太在一旁眯著眼睛,用拐杖輕輕點了點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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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既然中海把錢交出來了,你就先替雨水收著吧。」

  老太太的聲音慢悠悠的,帶著點試探。

  「你是個當哥哥的,雨水年紀還小,這麼大筆錢擱她手裡不穩妥。」

  傻柱剛想點頭應下,旁邊的何雨水卻突然動了。

  只見何雨水猛地伸手,動作又快又准,直接將桌上的紅布包一把抓了過來,順勢塞進了自己的大棉襖內兜里。

  傻柱一愣:「雨水,你幹啥呢這是?」

  何雨水臉上擠出一絲乖巧的笑,聲音脆生生的回道:「哥,一大爺剛才都說了,這是咱爹留給我的生活費。」

  「我現在不是小孩子了,而且上學要買的學習用品也不少,回回找你要錢也麻煩。」

  「這錢啊,擱在我這兒,我自己存進郵局裡去,以後買學習用品,或者是以後置辦嫁妝都用得上,省得你哪天喝多了酒又借給外人。」

  何雨水這幾句話說得滴水不漏,直接把傻柱的嘴給堵死了。

  聾老太太看著何雨水那利索的動作,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嘴角往下撇了撇,但當著傻柱的面也不好再開口搶。

  易中海見錢被何雨水拿走也愣了一下,雖說心裡不是多開心吧,但是表面還是笑呵呵的打著圓場。

  對他來說,錢也送出去了,事情也就代表辦妥了。

  現在何家的口供對齊了,那賈張氏手裡的把柄就成了幾句廢話。

  「行了行了,錢誰拿著都一樣,反正是給雨水的。」

  易中海笑著招呼道:「來,柱子,喝酒!今兒把話說開了,心裡敞亮!」

  傻柱端起酒杯,滿臉笑意地跟易中海碰了一杯,仰脖一飲而盡。

  一頓飯吃到了晚上八點多。

  酒足飯飽,傻柱攙扶著聾老太太回後院。

  走在漆黑的中院穿堂里,聾老太太故意放慢了腳步,拉著傻柱的衣角,壓低了聲音碎碎念。

  「柱子啊,不是老太太說你,你這妹子心思太重了。」

  「一千多塊錢啊,那麼大一筆巨款,一個小丫頭片子揣在身上,容易招災惹禍。」

  「你回去還是得跟她好好說說,把錢要過來,你替她管著才穩妥。」

  傻柱打了個酒嗝,含糊地應承著:「老太太您放心,雨水懂事,她丟不了……等她明天去存了存摺,本子放我那兒也一樣。」

  聾老太太見傻柱不上心,暗自嘆了口氣,沒再多說。

  中院易家屋裡。

  一大媽在水池邊收拾著碗筷,屋裡只剩下易中海和易文星父子倆。

  易文星看著易中海,眼神閃爍了一下,小聲問道:「爹,那八百塊錢……真就全給何家了?」

  八百塊啊!

  他在鄉下種地一輩子也攢不下這麼多錢。

  易中海瞥了他一眼,眼神里的溫和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令人膽寒的戾氣。

  「八百塊錢算個屁!」

  「破財消災,懂不懂?」

  易中海走到窗邊,隔著玻璃看向對面的賈家西廂房,西廂房裡還亮著微弱的煤油燈光。

  「把柄沒了,賈張氏手裡沒槍了。」

  易中海的聲音冰冷得像外頭的凍土塊。

  「想斷我易家的香火,還想踩我易中海的臉面。」

  「東旭啊東旭……你以為你還能在車間裡安穩混下去?」

  「咱們走著瞧。」

  ————

  周一早晨。

  天色灰濛濛的,刺骨的寒風卷著地上的枯葉到處亂竄。

  軋鋼廠的大喇叭里播放著高亢的進行曲,工人們裹緊了棉襖,騎著自行車、邁著碎步湧進廠大門。

  後勤倉庫里,火爐子燒得噼啪作響。

  石磊剛把棉大衣掛在牆上的木釘上,羅姨就端著搪瓷茶缸,神神秘秘地湊了過來。

  一眼看去,石磊就明白了羅姨的來意。沒辦法,實在是羅姨眼裡的八卦之火燒得旺盛,眼睛都亮的像是直冒光一樣。

  「小磊,聽說你們大院昨兒出大戲了?」

  「我今早剛進廠門,就聽一車間的人在那兒傳呢,說易中海那剛從鄉下接回來的寶貝兒子,去公園相親讓人姑娘抽了大嘴巴子?」

  旁邊正拿著帳本對數的陳大牛也抬起了頭,咧著大嘴笑。

  「我也聽說了,傳得神乎其神,說是那小子動手動腳耍流氓,讓人姑娘給教訓了。」

  石磊坐在椅子上,伸手烤了烤爐火,嘴角掛著笑。

  「嗨,流氓倒不至於。就是吧,我覺得這裡頭有些蹊蹺。」

  羅姨一聽有內情,趕緊往前湊了半步。

  「啥蹊蹺?你快跟姨說說!」

  石磊慢悠悠地喝了口水,壓低聲音道:「那王媒婆介紹的時候,兩邊條件對得好好的。結果一見面,那姑娘直接破口大罵,說易文星在鄉下娶了媳婦生了娃,還欠了一屁股賭債。」

  「大牛,羅姨,你們琢磨琢磨,那易文星進城才幾天?人家姑娘怎麼可能知道他在鄉下的破事兒?」

  陳大牛眉頭一皺,輕聲道:「這分明就是有人在背後捅刀子、搞破壞啊!」

  「就是這事兒辦得也太下作、太缺德了吧!都說壞人姻緣如殺人父母,這要是被易中海查出來是誰幹的,還不得把對方給打死啊?」

  羅姨也跟著啐了一口:「可不是嘛!這得是多大的仇啊,下這種陰招。」

  石磊笑了笑,沒多搭話。

  打死?

  易中海那種人精,怎麼可能光明正大地動手打人。

  他手裡的陰招,可比明刀明槍狠多了。

  就是不知道,易中海今天在車間裡會怎麼招呼賈東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