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悶而激昂的戰鼓聲,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強行統一了全場數百人的心跳頻率,將那種因為黑暗和強光交織而產生的壓迫感,推向了頂峰。
第一位模特,登場了。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子。
她並沒有像大夏朝所有大家閨秀那樣,邁著細碎的蓮步低眉順眼地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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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鼓「咚!咚!」的緊湊節奏下,她每一次落腳,都精準地踩在鼓點上。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將兩隻腳交替踩在步道中央的一條無形直線上。
這種大夏朝從未有過的貓步,因為刻意走直線,導致女子的胯部隨著步伐,產生了一種誇張卻又充滿著韻律感的扭動。
不僅如此,那女子的上半身挺拔如松,下巴微微揚起,那張原本只是清秀的臉龐上,沒有一絲一毫討好或怯懦的笑容。
那雙經過魔鬼訓練的眼睛,冰冷空洞,目空一切!
她俯視著台下那些平時高不可攀的尚書夫人、王妃千金,那眼神,真的就像是在看地里一堆毫無生氣的白菜。
一種睥睨天下的高級厭世臉氣場,瞬間席捲了整個暗黑秀場!
然而,更讓全場瘋狂的是她身上穿著的那件絕世戰袍!
那是一件貼身的衣服。
領口高聳,將修長的脖頸緊緊包裹。
但從胸口往下,那件由浮光琉璃錦製成的衣服,竟然像第二層皮膚一樣,不可思議地向內收緊。
那被不盈一握的楚腰,與圓潤挺翹的臀部,勾勒出一個S型極致曲線。
在牛油巨燭與青銅古鏡反射的強光追逐下。
女子那極具韻律感的貓步扭動,偏硬的浮光琉璃錦在膝蓋以下如花瓣般散開,布料在褶皺與舒展之間,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奇異光芒。
而最致命的,是裙擺兩側那驚心動魄的高開叉。
每走一步,修長筆直的玉腿在流光溢彩的布料間若隱若現,配合著那件罩在肩膀上的半透明冰絲雲母紗披帛。
「這……這成何體統?」
坐在第一排的吏部尚書夫人鄭夫人,驚得差點從低矮的交椅上跌下來。
她抓著扶手,根深蒂固的理學教條讓她本能地張開嘴,想要怒斥一句「傷風敗俗!不知廉恥!」
可是!
那句斥責的話語卡在喉嚨里,卻怎麼也吐不出來。
她的眼睛死死盯著台上那個冷傲如女王般的女子,大腦一片空白。
「太美了……怎麼會這麼美?
這等身段……這等將天下男人踩在腳底的氣勢……」
鄭夫人的呼吸變得急促,理智的防線在這絕對的視覺降維打擊面前轟然坍塌!
「如果……如果那件衣服穿在我的身上。
在這京城的貴婦圈裡,還有哪個狐狸精敢在我面前抬起頭來?
我就是這大廳里的神!」
兵部李夫人、副都御史馬夫人……
台下那些自詡端莊的頂級貴婦們,此刻全看呆了。
在強烈的聚光燈下,在戰鼓的催眠中,傳統的廉恥觀被極致的虛榮心粉碎。
她們甚至恨不得現在就衝上那三尺高台,把那件衣服從那個女人身上扒下來,套在自己身上!
大廳角落的散客區。
「這……這等走路姿態,這等衣著!
簡直是視大夏千年禮法如無物!」
張炎滿臉不可思議地看著身旁的嚴正源,「但……但嚴兄!
為何這般離經叛道、這般妖嬈,卻又透著一股讓人不敢褻瀆的至高尊貴?
陳文到底給這女子施了什麼妖法!」
「不是妖法!
是馴服!」
嚴正源看著模特的步伐。
「張兄,你看看那些夫人們的眼神!
陳先生將女子的體態、光影和這種居高臨下的步態作為武器,對台下所有人進行一場絕對的馴服!」
「馴服?」張炎若有所思地重新看了起來。
與此同時,二號雅間內。
蕭裕桓也看愣了。
這位閱盡天下絕色的儲君,什麼溫婉端莊的女子未曾見過?
可在看到光柱中那個高挑女子的瞬間,他還是被吸引了。
「這等體態……這等氣勢……」
那緊緻的腰身,那欲遮還休的修長玉腿,還有那高傲的眼神!
這根本不是大夏朝那些低眉順眼的柔弱花朵。
這是一朵能夠激起男人最原始征服欲的帶毒玫瑰!
「陳文……你當真是個妖孽!
竟能將女子的美雕琢得如此具有攻擊性!」
「這眼神……
這股子冷傲勁兒……」
蕭裕桓的身體一僵,心跳驟然加速,腦海中瘋狂地閃回過昨日在驚鴻店門外,那個低頭匆匆離去的清冷側臉。
「白姑娘……聽雨客……」
那張未施粉黛卻清麗絕俗的面容,與台上那股子高級的冷感,在他的腦海中驚人地重合在了一起。
「孤懂了!
這等驚世駭俗的衣裳,這等蔑視權貴的姿態!
除了那個敢在書里把皇家規矩踩在腳下的聽雨客,除了那個致知書院的首席設計師……
這世上,還有哪個女子能設計得出來?」
蕭裕桓只覺得一陣口乾舌燥。
「好一個絕代風華的奇女子……
孤,定要親眼見見你這件壓軸的神作!」
在蕭裕桓的隔壁,一號雅間內。
蕭明月整個人幾乎貼在了珠簾上。
「天吶……
怎麼會這麼美?
這才是真正的九天星河!
這才是真正能將天下女人踩在腳底的戰衣!」
蕭明月的心臟狂跳。
她恨不得現在就衝下去把那衣服據為己有。
但緊接著,一個瘋狂的念頭猶如閃電般擊中了她。
「第一件!
這僅僅是第一件拿出來展示的衣服,就已經美成了這樣!
就已經把下面那群眼高於頂的尚書夫人給鎮成了傻子!」
蕭明月的一把抓住身旁同樣看呆了的端王妃。
「你聽到了嗎?
顧辭剛才說,壓軸的那件,是天下獨一無二的!」
「如果第一件就美成這樣……
那顧辭答應賠給我的那件無雙戰袍,到底會是什麼模樣?」
大廳中段,同樣微服混入的京城三魁此刻一個個也是表情各異。
「荒唐!
傷風敗俗之極!」
肖景明指著台上那若隱若現的美腿,「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敢讓女子穿得如此……如此貼身!這等離經叛道的妖物,我明日必奏請叔父,上書彈劾致知書院這等禍亂綱常的行徑!」
魏雲深雖然也被那妖嬈的走姿驚得呼吸急促,但他卻看到了周圍那些頂級貴婦們的反應。
「肖兄,慎言!」
魏雲深一把按住肖景明的手腕,「你看看周圍那些誥命夫人!
她們眼裡哪裡有半點覺得傷風敗俗的怒意?
那分明是恨不得將那衣服生吞活剝的嫉妒啊!」
「陳文這廝,這是在給全京城的貴婦下蠱!」
在三人之中,反應最劇烈的是柳承翰。
他整個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呆呆地仰望著高台。
「這等睥睨天下的姿態……」
這一刻,他的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個一襲長裙的女子。
這種獨特的氣質,他只在那位神秘的白姑娘身上見過。
「這等奪天地造化的衣裳,這等蔑視權貴的魂魄……
除了那位深不可測的白姑娘,這世間還有誰能創造得出來?」
而此時,在黑暗的幕後。
「咚!」
「咚!」
戰鼓的節奏突然變得更加緊湊,更加激昂!
第一位模特冷傲地轉身,走入幕後。
緊接著,
第二位、第三位……
那些原本在鄉間勞作的農家女,此刻猶如一個個化身於暗夜中的冷酷女王。
她們穿著不同款式卻同樣極具顛覆性的驚鴻高定,踩著震人心魄的鼓點,不斷地在那道刺眼的光柱中穿梭亮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