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克的指尖還沒碰到狼王那一身鋼針般的硬毛。
「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隨時讀 】
一道白影閃過。
緊接著。
「啪!」
一聲脆響。
坦克只覺得手腕像是被鐵錘狠狠砸了一下。
一股鑽心的劇痛襲來。
「嘶——!」
坦克倒吸一口涼氣,猛地縮回手。
定睛一看。
砸中他的,竟然是安安手裡那個剛咬了一口的肉包子!
那個包子此刻正嵌在他手腕的戰術護具上,餡料四濺。
而他的手腕,竟然紅腫了一大片。
甚至骨頭都隱隱作痛。
這特麼是包子?
這是鉛球吧?!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那些原本還在起鬨的兵王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剛才那一下,速度太快了。
快到連擅長玩刀的飛刀,都沒看清安安是怎麼出手的。
安安坐在狼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捂著手腕的坦克。
小臉上沒有什麼表情。
只是有些惋惜地看了看地上的包子。
「可惜了。」
「這包子雖然餡兒少,但皮挺勁道的。」
說完,她才把目光重新投向這群壯漢。
「想跟我打架?」
安安歪了歪頭。
「你們還不夠格。」
這句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你說什麼?!」
坦克怒極反笑。
「我們不夠格?」
「我們是全軍比武的前三名!是兵王!」
「你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憑什麼這麼狂?」
安安掏了掏耳朵。
「嗓門大就能贏嗎?」
「那是驢。」
「你!」坦克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安安沒理他。
她伸出一根白嫩嫩的手指,指了指基地旁邊。
那裡有一片足有五十畝的荒地。
滿是碎石和雜草,土質堅硬得像鐵板一樣。
那是基地擴建時留下的爛攤子,連推土機都不願意去推。
「看到那塊地了嗎?」
安安淡淡地說道。
「誰能在晚飯前,把那五十畝地里的石頭全撿乾淨。」
「再把土翻一遍。」
「我就給他一個挑戰我的機會。」
「什麼?!」
兵王們以為自己聽錯了。
讓他們這群國之利刃去種地?
還是那種鳥不拉屎的荒地?
「這是對我們的羞辱!」
「我們是來訓練殺人技的,不是來當農夫的!」
「我不干!」
飛刀把手裡的小刀往地上一插,冷冷地說道。
雷震這時候走了過來。
臉一板。
「軍令如山!」
「怎麼?剛來第一天就要抗命?」
「還是說,你們連這點苦都吃不了?」
「要是慫了,現在就滾蛋!」
「回原部隊去,告訴你們老連長,說你們被一個八歲的小女孩嚇跑了!」
這一招激將法,百試百靈。
兵王們一個個臉漲成了豬肝色。
「誰慫了!」
「干就干!」
「不就是翻地嗎?老子以前在家也是幹過農活的!」
坦克咬著牙,狠狠地瞪了安安一眼。
「小丫頭,你等著!」
「等老子幹完活,非把你屁股打開花不可!」
說完,坦克帶頭,一把扯掉身上的戰術背心。
露出精壯的肌肉。
扛起旁邊早就準備好的鋤頭,氣勢洶洶地沖向了荒地。
其他人也只能憋著一肚子火,跟著下了地。
堂堂「龍魂」特種部隊。
成立的第一天。
既沒有授旗,也沒有宣誓。
而是在大西北的戈壁灘上,集體開荒。
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滑稽。
安安從狼背上跳下來。
從書包里掏出一個摺疊小馬扎。
坐在地頭。
又掏出一包瓜子。
「咔嚓、咔嚓」地磕了起來。
黑風和狼王帶著狼群,圍在荒地四周。
一個個齜牙咧嘴,充當「監工」。
誰要是敢偷懶,或者是動作慢了。
狼群就衝上去一陣狂吠。
嚇得那些兵王只能埋頭苦幹。
「這地怎麼這麼硬!」
坦克一鋤頭下去,虎口震得發麻。
地上只留下一個白印子。
這哪裡是土,這分明是石頭拌水泥!
而且那些碎石特別多,大的有磨盤大,小的像彈珠。
撿起來費勁,搬起來更費勁。
太陽毒辣辣地曬著。
不到一個小時。
這群平時體能無限的兵王,一個個累得汗流浹背,氣喘如牛。
腰酸背痛腿抽筋。
比搞一次五十公里武裝越野還累。
安安坐在樹蔭下(雖然樹也是枯死的),喝著冰可樂。
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那個大個子,腰別塌,用核心發力。」
「那個玩刀的,別光撿小的,大的留著過年啊?」
「太弱了。」
安安搖了搖頭,一臉的嫌棄。
「連種地都不會,還想當特種兵?」
「我都替你們害臊。」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一下午過去了。
五十畝地,他們連一半都沒幹完。
每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渾身是泥,狼狽不堪。
哪裡還有半點兵王的威風?
坦克看著自己滿手的血泡,再看看坐在那裡悠哉游哉的安安。
心裡的怒火,終於壓不住了。
「哐當!」
他把鋤頭狠狠地摔在地上。
「老子受夠了!」
坦克發出一聲怒吼。
像一頭暴怒的公牛,衝到了安安面前。
「你這是在耍我們!」
「這根本就不是訓練!」
「我要跟你單挑!」
「現在!立刻!馬上!」
其他的兵王也停下了手裡的活。
一個個眼神不善地圍了過來。
他們真的忍到了極限。
安安拍了拍手上的瓜子皮。
慢悠悠地站了起來。
她抬頭看著暴怒的坦克。
嘴角微微上揚。
露出了兩顆尖尖的小虎牙。
「終於忍不住了?」
「行吧。」
「既然你想找揍。」
「那我就成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