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明澤聞言,停下了手中的劍。
逍遙劍的懸於淵核之上,劍尖離它僅有零點零一毫米的距離。
「怎麼了?」
顧明澤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不解。
「這淵核有什麼用嗎?」
陳楓見狀,趕緊擺了擺手。
「師父,這玩意可有大用了!」
「您老先把劍挪開,我再跟您細細道來。」
顧明澤瞥了他一眼,倒也沒再堅持,心念一動,逍遙劍便沒入了他的體內,不見蹤影。
陳楓鬆了口氣,走上前去,將那枚淵核從一堆碎石里撿了起來。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
隨後抬手一揮,一小簇龍炎飛出,將黑淵那具殘破的屍體燒了個乾乾淨淨,連根毛都沒剩下。
做完這一切,他才把那枚淵核放在眼前仔細觀察起來。
「嗯,椰子大小,造型規整,黑得發亮。」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又掂了掂分量。
「不錯,上等貨。」
顧明澤看著他那副像是地主家傻兒子在盤核桃的模樣,有些好奇。
「這東西有什麼用,難不成還能提升修為?」
陳楓一聽,樂了。
「師父,您還真猜對了,這玩意兒還真就能提升修為。」
「哦?」
顧明澤一聽能提升修為,瞬間來了興趣。
「怎麼提升?直接吸收嗎?」
「這玩意可不興直接吸收啊!」
陳楓把淵核拿遠了些,像是生怕顧明澤衝動之下直接搶過去啃一口。
「這玩意兒裡面全是污深淵之力,直接吸了,怕不是當場就要變成之前那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紫皮怪物。」
顧明澤皺眉。
「那要如何提升修為?」
陳楓拿著那枚淵核,走到了蘇夢秋面前。
他將淵核遞了過去。
「來,老婆,給咱爹展示一下。」
蘇夢秋看著那枚比自己臉還大的淵核。
小臉微微鼓起,有些不滿地哼唧了一聲。
「這麼大一個,要費很大勁的……」
陳楓在她白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麻煩你了,老婆大人。」
蘇夢秋臉頰微紅,這才接過了淵核,但嘴裡還是小聲嘟囔著:
「就你會說話……」
旁邊,塗月璃默默地轉過頭去,不想看這小兩口旁若無人地撒狗糧,感覺自己的眼睛受到了嚴重的精神污染。
她還順手捂住了旁邊白澤的眼睛。
「小孩子別看,對身心發育不好。」
白澤抱著星流鍋,聲音里滿是無辜。
「可是……月璃姐姐,我已經看到了。」
塗月璃面無表情。
「那就忘了它。」
「哦。」
另一邊,銀月看著陳楓和蘇夢秋,滿眼都是羨慕。
「大哥大嫂的感情可真好啊。」
塗月璃見狀,面無表情地伸出手,一把將他的腦袋也給擰了過去。
「?」
銀月一臉懵圈。
「師父,我也不能看嗎?」
「對。」
……
蘇夢秋找了塊乾淨的地方,盤膝坐下。
她將那枚淵核懸於身前,閉上雙目,白皙的掌心緩緩亮起一團柔和的金光。
金光如水,將淵核包裹。
一瞬間,淵核內部濃郁的黑氣從中瘋狂湧出,與那層金光展開了激烈的交鋒。
蘇夢秋的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顯然,要淨化這麼大一枚淵核,對她來說也並不輕鬆。
顧明澤站在一旁,看著女兒那副吃力的模樣,眉頭微皺,立刻給旁邊的陳楓傳音。
「小子,夢秋都累成這樣了,你還不上去幫幫她?」
「皮癢了?」
陳楓一聽,趕緊傳音叫屈。
「冤枉啊師父!
「咱平時生怕夢秋磕了碰了的,但這事兒我是真幫不上什麼忙啊。」
「這點小事都幫不了,要你有何用?」
顧明澤的語氣更加不善了。
陳楓嘆了口氣,解釋道:
「夢秋手上的金光是淨化權能,可以淨化世間一切污穢,對深淵之力有天生的克制效果。」
「但這能力,這世上只有她一個人有。」
「我這除了會玩點火,炒個丹,耍個鐮刀,甩把狙......
(以下省略一千字)
「除了這點,我也沒啥別的長處了,這上去不純添亂嘛。」
顧明澤冷冰冰地丟下四個字。
「菜就多練。」
陳楓當場紅溫。
老登,你等著!
他眼珠一轉,計上心來,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也傳音了回去。
「老登,你也不想讓師娘知道,你把那個能讓人變小的術法,不小心泄露的事吧?」
顧明澤聞言,冷笑一聲,完全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我有何懼?」
「此法除了我和你師娘,便只有夢秋知曉。」
「只要她不說,你小子休想拿這招當把柄要挾我。」
「是嗎?」
陳楓臉上的笑容愈發邪魅,他抬起手,慢悠悠地掐了個法訣。
一團白霧自身邊升起,將他的身影籠罩。
霧氣中,他的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小。
待到白霧散去,一個看起來不過十五六歲、唇紅齒白、眉眼間還帶著幾分少年意氣的陳楓,出現在了顧明澤面前。
少年陳楓雙手抱胸,抬起下巴,斜睨著已經完全呆住的顧明澤。
「老登,你可還有何話要說?」
顧明澤懵了。
這……這小子怎麼也會這招?
難道是夢秋偷偷教他的?
不對啊,夢秋不是那種人。
那他到底是怎麼學會的?
顧明澤的腦子飛速運轉,冷汗都快下來了。
這要是讓清月知道了,自己不僅把這種有傷風化的術法教給了女兒,還泄露給了女婿……
他以後的日子......
一片黑暗啊。
不行,大丈夫能屈能伸!
今日,他就區上一手!
顧明澤瞬間換上了一副和藹可親的笑容,雖然看起來有點僵硬。
「咳,那個……逆徒啊,剛才是為師語氣重了點,莫要在意,莫要在意。」
少年陳楓挑了挑眉。
「你叫我什麼?」
「你不要得寸進尺!」
顧明澤額頭青筋浮起。
陳楓看他嘴硬,也不廢話,手上再次慢悠悠地掐起了法訣,嘴裡還念念有詞,似乎準備再變個別的形態給他開開眼。
顧明澤的臉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罷了罷了,大丈夫一區也是區,二區也是區,不差這一點了!
他咬了咬牙,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