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房間,秋海棠隨口問道:「怎麼樣,見到老同學了?」
杜海鷗嘴唇抖了抖,有些情緒低落的應了一聲,「見是見到了,不過……」
秋海棠察覺到她的情緒有點不對,好奇的問道:「怎麼了?老同學見面不愉快?」
杜海鷗想了想說道:「今天晚上要不是董事長,我……我可能就被人坑了……」
秋海棠嚇了一跳,驚愕的問道:「怎麼回事?怎麼還扯上董事長了?」
杜海鷗整理了一下思緒,開口說道:「老師,要不我還是從頭說給您聽吧?只是,時間有點長,會不會影響您工作?」
秋海棠看了一眼電腦,淡然說道:「沒事,該整理的我已經整理好了。還有幾條,必須和對方一起才能敲定。你說吧,究竟發生什麼事了?」
杜海鷗稍稍想了想,便從自己離開瑞星生物開始,去到飯店後,所有的經歷,都詳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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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海棠一直平靜的聽著,當她聽到胡碩給杜海鷗送花時,眉頭微微皺了皺,但並未打斷她的講述。
最後說到高架橋下所發生的事情,秋海棠的神情變得有些緊張起來。
當杜海鷗說到皮陽陽和鐵牛突然出現,她又鬆了一口氣。
直到杜海鷗一口氣全部說完,秋海棠才有些後怕的說道:「你這孩子真是運氣好,要不是董事長,你這被人賣了,還在給人數錢。」
杜海鷗心有餘悸的說道:「是啊,我怎麼可能想到,堂堂胡家少爺,居然會用這種卑劣手段?當時我整個人都是懵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秋海棠說道:「這些豪門少爺,大多一個德行。他這還算好的,和你玩套路。至少沒有一上來就直接欺負你……」
杜海鷗搖頭說道:「這也一樣可怕!要不是董事長拆穿他,我還真以為他為了保護我,給了對方一千萬。
「如果是一百萬,我就算不吃不喝也要還給他。可是一千萬……」
秋海棠安慰道:「好了,別去想了,沒事就好。以後多長個心眼,再遇到這種情況,不要輕易相信。」
杜海鷗堅定的說道:「沒有下次了!我以後再也不會相信他們!」
秋海棠一怔,隨即說道:「那也不至於,你不能因為一個胡碩,就一桿子打翻一船人。」
杜海鷗想了想說道:「剛才回來的時候,董事長在車上和我說起了胡家崛起的經過,那才是真的離譜。」
秋海棠頓時來了興趣,「是什麼情況,和我說說看?」
杜海鷗今天受了驚嚇,絲毫感覺不到睏倦,便叭叭的將皮陽陽所說的內容,複述了一遍。
秋海棠聽完後,恍然大悟的說道:「怪不得胡碩和幾個J國人走在一起,看來,他們之間應該是利益繫結的。」
杜海鷗狐疑的問道:「難道他們也是沖著瑞星生物來的?」
秋海棠點了點頭,「極有可能!」
杜海鷗有些吃驚的說道:「那……我們是不是要把這個情況告訴董事長?」
秋海棠微微一笑,「他可能比我們還先知道,要不然他怎麼突然花費時間和精力,將胡氏控股調查的這麼清楚。」
杜海鷗一臉佩服的說道:「還真是。我還在奇怪,董事長怎麼忽然對胡氏控股這麼有興趣,查的那麼清楚。看來,他早就在懷疑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明天我們還要和瑞星生物談合同呢,先休息吧。」
秋海棠見杜海鷗的情緒穩定了很多,便對她說道。
杜海鷗答應一聲,「我去洗澡……」
她們兩人沒有猜錯。
皮陽陽確實早就懷疑胡氏控股了。
溫文告訴他,說胡烈雷來了廬陽,並去和溫文談了一次。
同時,杜海鷗也曾提出,她見到胡碩的時候,胡碩是和幾個J國人在一起的。
他當即就想到,胡烈雷很可能和微克生物聯手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微克生物收購瑞星生物U國公司一事,就是他們倆家聯手做的局。
心中有了懷疑,他當即給牧野打去電話,讓他將胡氏控股查了一個底兒掉。
當他清楚胡烈雷的成功經歷,結合溫文對他的評價,他當即確定,胡氏控股,早已經被西方資本滲透。
恆川家族,極有可能就是胡氏控股的大股東。
如果這是真的,那這趟廬陽之行就有意思了。
…………
狼狽不堪的胡碩,並未回酒店,而是氣呼呼的前往翡翠園別墅區。
那裡有他胡家購置的一套頂級別墅,平時閒置。
胡烈雷來廬陽時,才會臨時居住一段時間。
不過,今天胡烈雷並未在別墅中居住,而且住進了酒店。
要不然,胡碩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回去。
車子一路飛馳,可是開不出十幾分鐘,胡碩就感覺到一股尿意襲來,忍都忍不住。
只能急吼吼的讓司機趕緊找個僻靜點的地方停車,他一溜煙衝進黑影中,將那股差點讓他憋炸的水放出。
接連幾次,搞得他精疲力盡,而且心中十分焦慮。
在橋下的時候,他以為是巧合,被皮陽陽歪打正著,讓他當眾出了一個丑。
可是接連幾次下來,他感覺到事情不對了。
我特麼真的腎虛了?!
他始終無法接受整個現實。
雖然他正如皮陽陽所說,確實縱慾過度,但他一直很注意進補。
胡家請了專業的中醫,定期給他調理,一直讓他保持著旺盛的精力。
所以他從未想過自己會有腎虛的這一天。就算有,也不可能這麼早。
他都還沒結婚,還沒為胡家開枝散葉,這要是真虛了,那胡家豈不是要斷在他身上了?
除非他老子真的練小號。
所以,他心中越想越恐慌,越恐慌,尿意就越頻繁,正好應了皮陽陽的那句話,尿頻尿急。
一路上,嚇得他一口水都不敢喝,只希望這種症狀是突發的,來的快,去的也快。
但事實卻讓他逐漸感到絕望。
就在他接連下車幾次之後,坐在副駕的保鏢終於忍不住了,等他上來後說道:「少爺,開始那個人說,有一種什麼藥,可以治您的病,要不……」
不等他說完,胡碩怒聲喝道:「你特麼才有病!老子沒病,那小子就是在胡說八道……」
保鏢一臉尷尬,本還想勸他去買藥,但見他這麼激動,到了嘴邊的話,硬是不敢說出來。
行吧,我有病,要不我勸你去買什麼藥。
保鏢無奈。
可是胡碩一句話剛說完,又憋不住了,對著剛剛啟動車子的司機喊道:「快停車,又……又他麼來了!」
車子還沒停穩,他便像兔子一般沖了下去,對著綠化帶就澆灌起來。
可是,就在他痛快的時候,一道雪亮的電筒光照了過來,隨即一聲威嚴的喝問傳來:「你這是在做什麼?」
胡碩嚇得一個機靈,一股尿生生被憋斷!
他憤怒的轉頭看去,只見兩個帽子叔叔已經站在了他身邊,嚴肅的臉上,帶著幾分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