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之前林大強夫妻倆就猜到陳今不好拿捏,所以被諷刺,他們也只能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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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蓉一邊賠著笑,一邊試圖道德綁架陳今,「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何必一直掛在嘴上?」
「再說了我們那也不叫虐待,只是正常教訓不聽話的孩子而已,又沒把你打出什麼問題來?你不是健健康康長大了嗎?」
這話,聽得陳今直冷笑。
他們哪裡是不想打?
是不敢打而已。
畢竟民政局要定期家訪,這夫妻倆怕出事,所以從不下狠手,自然也沒落下把柄,導致這些年陳今一直沒找到機會報警。
「你們是沒下狠手,但你們會把人關在小黑屋裡,不給吃喝,最久的一次,你們關了我五天!」
她餓得奄奄一息,差點就死了。
薑蓉訕訕解釋,「那是我們工作太忙忘記了!」
林大強也幫腔,「你這孩子怎麼這么小心眼?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把你養大成人了,你就是這麼報答我們養育之恩的?你怎麼這麼沒良心?一直抓著過去的事不放,我們又不是聖人,哪能做到十全十美?」
「就是就是,就算是親生父母也未必能做到十全十美,我們已經做得夠好的了。」薑蓉也說,「不求你感恩戴德報答我們,但該幫的還是要幫,別那麼狠心。」
「真有意思,你們虐待我叫人無完人,我追責說兩句叫沒良心,挺雙標啊?」陳今懶得多費口舌。
林大強見她鐵了心不幫忙,當即就掏出一把水果刀抵在自己的脖子上說,「你今天要是不給錢,我就死給你看!」
「你也不想被你的那些粉絲知道,你是個忘恩負義的人吧?」
陳今看了一眼那把水果刀,冷嗤了一聲,「這邊建議你換把大的,你手裡的這把太小,割不開喉嚨,別白費力氣了。」
「別說是你死,就算你們全家一起死,我也不可能給錢,不信你們可以死死看。」
說完,陳今轉身就走,不想在無關緊要的人身上浪費時間。
夫妻倆所有的招數都用盡了,也沒能動搖陳今。
薑蓉徹底破防,衝著陳今離開的背影破口大罵,「小賤人拽什麼?我告訴你!就算你不幫忙,秦總也會幫我們!秦總最在乎我們家若璃了,他不可能不管!」
「回頭等若璃嫁給秦總,我會讓他把你手裡的股份都收回!有你哭的時候!」
兩人大鬧了一通,結果一分錢都沒拿到。
薑蓉越想越生氣,「小賤人!我當初就該把她餓死!」
她氣不過,給林若璃打去電話,讓她把黑陳今忘恩負義的通稿全都發出去。
就算是死,他們也要拉個墊背的!
……
陳今這邊剛回酒店,經紀人宋姐就打來電話,說有人曝她的黑料。
黑料里添油加醋,說她如何如何的忘恩負義,不幫襯一手把她養大的舅舅舅媽。
網絡環境本就偏激,被水軍一帶,全都開始黑陳今。
仿佛她真是個忘恩負義之輩。
宋姐的意思是,先準備聲明,再壓一壓熱度,儘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畢竟新戲開拍在即,不能受輿情影響。
可奇怪的是,熱度一直居高不下,甚至直接衝到熱一,怎麼都壓不下去。
就好像,有慕後推手。
這種手筆,斷不可能是林若璃所為。
她沒那個能耐。
況且林若璃現在自己都自身難保。
可若不是林若璃,又是誰呢?
宋姐問她這個問題時,陳今腦子裡閃過一個人影。
秦非墨。
不過,她也不太確定。
但他的可能性明顯更高。
畢竟他那麼在意林若璃,又一次為她出手,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宋姐為她義憤填膺,「如果真是他,那就太過分了!」
好歹夫妻一場。
陳今說道,「這些都只是我們的猜測,未必就是他。」
宋姐,「主要他口碑就擺在這,很難不懷疑啊。」
陳今,「……」
這倒是。
另一邊,秦非墨召開緊急會議,把秦氏集團整個公關部的人都叫到了會議室,讓他們立刻拿出解決方案,把有關於陳今的所有黑料和黑熱搜都壓下去。
公關部的人忙活了一個多小時……
黑熱搜不僅沒能壓下去,熱度反而更高了。
秦非墨大發雷霆,質問公關部負責人。
負責人嚇得直抹腦門冷汗,戰戰兢兢的解釋,「秦總,我們真的盡力了,感覺是有人故意在砸錢堆熱度……」
而且……砸了不少。
負責人沒敢明說,以他的經驗來看,對方少說咋了一個億進去……
也不知道這位陳小姐到底得罪了誰,讓對方那麼大手筆砸錢黑她。
秦非墨臉色很不好,「那你們也砸錢!欠款從我私帳你劃!」
「多少不論。」
「總之,一定要把跟陳今有關的所有黑熱搜都壓下去!」
負責人心裡一凜,「是!」
……
密閉房間裡。
林大強夫妻倆臉色慘白的被綁在鐵椅上動彈不得,手腕處早已被勒破,血液染紅了袖口。
薑蓉渾身發抖,說話都不利索。
一旁的林大強也沒好到哪兒去,褲襠都是濕的。
他們兩人是直接被人從墓園帶走的。
一路上被綁著手嘟著嘴蒙著頭,顛顛簸簸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有人揭開他們頭上的麻袋,才意識到他們被人綁架了。
最開始林大強還以為是那些給他放高利貸的人下的手,還試圖說服對方,說自己一定能還錢。
為了證明自己說話的可信度,還故意提到自己女兒林若璃跟秦氏集團的秦總是情侶關係。
說秦非墨一定會幫忙還這筆錢。
可抓他們來的人,壓根沒提錢的事,直接打人。
拳拳到肉,步步狠厲,且專挑最脆弱的部位擊打。
薑蓉暈了三次。
每次都被冰水潑醒。
林大強也沒好到哪兒去,嚇尿好幾回。
他們哭過求過,可這些人就像是沒有感情的打手,對他們的求饒視若無睹。
林大強的臉已經腫得不能看了,牙齒也掉了幾顆,說話都不利索,「我女兒見不到我們會報警的。」
「放心,你女兒也來陪你們了。」為首的人冰冷冷的開口。
他話音剛落,林若璃就被以同樣的方式帶進房間。
綁在椅子上後,和兩人並排而坐。
一家三口,就像被擺好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