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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七章 他到底在享受什麼啊

  陸澤小心翼翼的拉住陳今的衣袖,臉上全是生病之後的破碎感,黑褐色的眸子直勾勾的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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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極了她小時候撿的那條小狗。

  可憐極了。

  「別趕我走,行不行?」

  陳今嘴快了點,把『沒說讓你現在走』說成『沒說讓你走』。

  陸澤反應更快,「那就好,我好難受,可以眯一會嗎?」

  到底是生了病,看上去也挺可憐的。

  再說人家也是為了救她才生的病,她也狠不下心不管。

  而且以前他幫了她多少的忙,她不至於這點良心都沒有。

  還是一個生了病的男人,也做不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來。

  陳今語氣軟了軟,「那你好好睡一覺,睡醒就應該沒事了。」

  「好。」陸澤終於安心,不在纏著她,安安分分的躺在沙發上睡覺。

  陳今洗完澡出來時,陸澤蜷在沙發上,已經睡沉了。

  房間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光暈昏黃,連他向來鋒利的眉眼都被暈染得多了幾分柔和。

  他側躺著,額發被汗浸濕貼在顴骨上,燒得泛紅的臉頰在昏光下顯得格外單薄。

  毯子被他無意識地踢開一角,呼吸又輕又慢,帶著一點鼻塞的悶聲。

  她想了想,還是過去給他重新蓋好毯子。

  這一靠近,他的眉眼就越發清晰。

  生病睡著的陸澤,少了些平日的鋒芒,睫毛垂得安靜,呼吸又輕又熱,掃在她手腕上,癢得她指尖一顫。

  她火速收回自己的手,快速逃離。

  躺在床上好一會兒,心跳才慢慢平復。

  大概是房間裡多了一個人,陳今睡得並不安穩。

  迷迷糊糊的眯了一會兒,又爬起來過去給陸澤量體溫。

  體溫依舊沒降。

  陳今不免有些擔心起來,怕繼續燒下去會出事,便去盥洗室接了溫水過來給陸澤擦拭身體,做物理降溫處理。

  臉上和脖頸都還好。

  到身體部位時,她明顯緊張起來。

  幸好陸澤沒醒,不然肯定能看到她的窘迫模樣。

  陳今深吸了一口氣,告訴自己只是普通的物理降溫,可指尖還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她彎下腰,小心翼翼地解開他睡衣的幾顆紐扣。

  隨著布料被輕輕推開,陸澤緊實溫熱的胸膛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她的呼吸瞬間滯了一下。

  目光像是被燙到一般,慌亂地游移著,根本不敢多看。

  臉頰在昏暗的燈光下迅速燒了起來,連帶著耳根都泛起了一層薄紅。

  陳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將溫熱的毛巾輕輕覆上他的鎖骨,然後順著胸膛的肌理緩緩向下擦拭。

  毛巾下的皮膚滾燙而緊緻,每一次指尖隔著毛巾的觸碰,都像是在她緊繃的神經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千萬別醒!

  陳今在心裡祈禱著。

  還好陸澤只是微微蹙了蹙眉,在睡夢中發出一聲極輕的低喃。

  隨後又沉沉地睡了過去,完全沒有要醒來的跡象。

  不得不說……

  陸澤的身材真的很頂!

  只不過以前都只是遠遠觀望,從沒有像此刻這樣,近距離接觸過。

  八塊腹肌勻稱又漂亮,完全能吊打劇組裡那些每天訓練的青春男大。

  意識到自己又在想入非非,陳今趕緊收回視線,重新擰乾毛巾。

  按理說,物理降溫有四個重點擦拭部位,其中就包括腹股溝。

  也就是大腿根部,大血管最集中的地方。

  可那個地方……

  算了。

  陳今迅速幫他拉好衣服,重新蓋好毯子,這才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悄無聲息的離開。

  這次躺回床上後,她沒多會兒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感覺像貼上了一個大火爐,源源不斷的熱氣透過單薄的衣料熨燙著她的脊背。

  熱得讓人喘不過氣。

  下意識的想遠離,卻始終掙脫不開。

  倒是斷斷續續的做了好幾個夢。

  一會兒夢見父母在陪她過生日。

  一會兒又夢見自己被薑蓉關進了小黑屋。

  還夢見了那個跟她有緣無分的孩子。

  醒來時,大汗淋漓。

  不知道是被夢驚出的冷汗,還是被熱出來的冷汗。

  困頓了片刻,才猛然意識到,自己正被人摟著!

  她扭過頭,一眼就看到男人沉睡的臉。

  他臉色依舊泛著紅,身體也滾燙著,正隔著兩具身體之間的布料,源源不斷的傳遞給她。

  難怪她一晚上都覺得熱!

  敢情是被他一個發高燒的人摟了一整晚!

  陳今試圖推開他,可他手臂收得緊緊的,像堅固的牢籠。

  「陸澤!你放開我!」陳今掙脫不了,有些急了。

  陸澤沒反應,呼吸又沉又亂。

  像是終於抱住了什麼能讓他好受點的東西,他喉嚨里溢出一聲模糊的喟嘆。

  不但不肯鬆手,反而收緊手臂,將她更用力地往自己懷裡按了按。

  滾燙的臉頰甚至還在她頸窩裡蹭了蹭,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低喃。

  「好寶,別走。」

  他從未這樣稱呼過她。

  很顯然,他是在叫別的女人!

  陳今也不知道哪裡來的一股子氣,一巴掌掌呼他臉上。

  這下,陸澤終於清醒了。

  隨後很無辜的問了一句,「我怎麼睡床上了?」

  陳今,「……」

  她怎麼知道!

  難不成是她半夜把他扛過來的不成?!

  想到他的那聲好寶,陳今就忍不住嘲諷他,「大概是爬別人床爬習慣了吧。」

  聞言,陸澤頓了頓。

  燒得泛紅的眼底卻清亮了幾分,直勾勾地盯著她,笑得浪蕩又妖孽。

  他貼近她耳邊的音色勾人,「要爬也只爬你的。」

  鬼才信!

  陳今懶得理他。

  燒都還沒退,人又開始風騷起來。

  怎麼不騷死他!

  陳今再度掙扎,卻在掙扎之間,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狗男人……

  早上的男人惹不起。

  陳今慌亂之下,用手肘重重的頂了一下他的腹部。

  男人喉嚨發出悶哼。

  陳今一聽到這聲音,就不自覺的發麻。

  又在亂叫什麼!

  她氣急掙脫跳下床,原本想回頭狠狠瞪他一眼警告他來著。

  卻在看到男人一臉享受的表情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到底在享受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