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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二十六章 登堂入室

  陸澤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眼底那點惱意忽然散了。

  聽到他這麼說,陳今自己都心驚了。

  可隨後又扭開頭,掙脫他的手。

  平靜地,本能低,否認這個事實。

  「你想多了。」

  但陸澤不以為意,他覺得是就是。

  所以看她的眼神,有多了幾分專注和深邃,細看甚至有情意在涌動。

  若非知道他是個海王,她都要以為他很深情了。

  興許是對她有幾分新鮮感,像逗弄小貓小狗似得,逗一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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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是什麼樣,她已經見識過了。

  不會再上當了。

  隨著周若若的第二聲慘叫響起,陳今徹底平靜下來。

  她沒去看周若若,起身說道,「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我送你。」陸澤沒挽留。

  陳今頓了頓問,「周若若這邊呢?」

  陸澤笑道,「我會和她友好協商的。」

  友好協商嗎?

  陳今覺得自己的擔心可能有點多餘。

  陸澤既然敢這麼做,必然是留了退路。

  他把人親自送回酒店。

  陳今大概是長教訓了,車子剛停穩她就開門下去,連再見都沒跟陸澤說。

  陸澤這次沒下車,對著她的背影說了一聲,「晚安。」

  陳今小跑了兩步進了酒店。

  陸澤眼神暗了暗。

  沒哄好。

  等看不見她的身影之後,他才收回視線,吩咐司機,「去游泳館。」

  他要好好的,跟周若若,『友好協商』一番!

  有多友好呢?

  讓她跳滿十次十米台而已。

  不過分的。

  周若若當場就暈了過去。

  陸澤讓人把周若若扔給了譚明順。

  譚明順此刻恨不得不認識周若若這個蠢女人。

  招惹誰不好,招惹陸澤這個活閻王。

  從游泳館出來,司機問陸澤,「陸總,是去健身房嗎?」

  以往這個點,陸澤都在健身房。

  最近老闆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開始瘋狂健身。

  每晚下班後,都要去健身房揮汗如雨三小時。

  身材練得一天比一天好。

  讓同樣作為男人的他,見了都自愧不如。

  然而這次陸澤卻說,「不去,去私人泳池。」

  所以今晚的健身項目是游泳?

  等到了游泳池,陸澤讓人關閉了恆溫系統,就那麼跳了進去。

  濺起的水,真的很冷。

  可陸澤卻在裡面泡了許久。

  到後半夜,他又讓他去買了測溫儀,幾乎每隔半小時就給自己測試一次。

  這個怪異的行為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中午,測溫儀上終於顯示他在發燒之後,陸澤開始喜出望外的吩咐助理,「給我打包行李!」

  助理問,「是要出差嗎?」

  最近似乎沒有出差的行程,都被陸澤推掉了。

  「不,是去索取報酬。」

  助理:聽不懂。

  照做算了。

  陸澤雖然心急如焚,但他沒有莽撞行事。

  一直熬到測溫儀上顯示40度高燒時,才讓司機把他送到酒店。

  因那場意外事故,陳今獲批了三天假期。

  她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連續一周的訓練,她的身體也有些吃不消。

  幸好這期間陸澤給她按摩過兩次,才不至於那麼難熬。

  她睡了個自然醒,正愁中午吃什麼時,房門被敲響。

  開了門才發現是陸澤。

  他穿著一身休閒裝站在門口,身側立著一個黑色行李箱。

  見到她第一眼,就揚起一抹笑。

  陳今很疑惑。

  「你是來道別的?」

  不然她想不到別的解釋。

  陸澤沒說話,微微傾身後,直接拉起她的手往額頭上貼。

  掌心下是一片滾燙。

  陳今一愣,「你發燒了?」

  陸澤應得愉悅,「嗯,昨天救你被凍感冒了。「

  「你說了會照顧我。」

  陳今,「……」

  她懷疑高燒把他腦子燒壞了。

  生病了不去醫院,跑她這兒來?!

  陸澤也不管她同不同意,直接登堂入室。

  進屋就往沙發里一倒,整個人氣若遊絲的,「我好難受。」

  他的難受,不是裝的,是真難受。

  四十度,可不是鬧著玩的。

  陳今用溫度計測完後都被嚇到了,趕緊找來退燒藥給他吃。

  「餵我。」他只張嘴,不動手。

  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陳今忍了。

  生病的陸澤,跟平時不太一樣,多了幾分破碎感。

  男人的破碎感於女人而言,就像是調味劑。

  連陳今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原本一直閉著眼睛的男人,突然撩開眼皮,跟她視線對上。

  陳今又迅速移開。

  也不知道在心虛什麼。

  大概是生了病的緣故,陸澤正常了不少。

  至少騷話沒了。

  「我還沒吃飯。」

  「想吃什麼?」陳今問他。

  「都可以。」

  只要是她買的,他都不挑。

  如果是她親手做的,那就更好了。

  陳今想了想說,「吃麵吧,骨湯素麵。」

  生病的人嘴裡本來就沒味兒,再喝白粥就沒味兒了。

  吃點骨湯素麵會比較好。

  外面買的可能不那麼健康,她打算自己做。

  酒店有供客人使用的小廚房,買點食材就可以過去做。

  所以她直接下樓,去超市買了所需要的食材,找酒店借用了小廚房,煮了兩碗骨湯素麵。

  回房間時,陸澤已經睡下了。

  房間裡很安靜。

  他也很安靜。

  陳今下意識的放輕腳步,放下托盤後,才用手輕輕的試了試他額頭的溫度。

  還是很燙。

  興許是退燒藥還沒起效。

  她剛準備收回手,陸澤卻突然抬手按住了她的手。

  她掌心的溫度比額頭低,覆在上面時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

  陸澤不想她鬆開。

  想她一直貼著。

  陳今不得不出聲叫他,「面煮好了,起來吃點。」

  「你餵我。」

  陸澤的聲音已經沙啞起來,卻不難聽,反而很有磁性。

  「我自己也要吃。」

  陸澤掙扎了一下,終於鬆開她的手。

  睜開眼時,眼眶都是紅的,高燒導致的。

  骨湯素麵很好吃。

  哪怕陸澤沒胃口,也吃得乾乾淨淨。

  他吃完又準備躺下,陳今推了推他,「你重新開間房吧。」

  原本昏昏欲睡的男人,一下就驚醒了。

  「你要趕我走?」

  「我都這樣了,你也忍心把我趕走?」

  陳今,「……」

  不是,這男人什麼語氣?什麼表情?

  說得好像她是什麼不負責任的負心漢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