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非墨一個人在通道站了許久。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棒,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超讚 】
陳今在跟他說完那番話後,便回了房間,關了門。
再沒理過他。
他就那麼站在通道里,清楚的感受著胸口傳來的,一陣又一陣的刺痛。
陳今說,人心不是一天涼的。
所以,她在那些日積月累的忽視里,對他寒了心。
可他卻偏偏怨不得任何人。
現在的局面,是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這些都是他應得的。
因為他從前辜負了一個很好的人。
他也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直至沈遲打來電話,他才勉強回神。
沈遲在電話里問,「你人呢?怎麼還沒來?我們都等你三小時了,今天你才是主角,大傢伙可都在等著給你慶生呢。」
秦非墨捏著手機,過了許久,才懨懨的開口,「她不記得我生日了。」
這是他們認識以來,她第一次,忘記他的生日。
以往只要是他生日,陳今不管多忙,都會在這一天請假回北城,給他慶生。
可今天見到他,她卻隻字未提。
而他,為了見到她,在酒店等了一下午。
一直等到晚上,終於見到了,看到的,卻是她和陸澤一道回來的畫面。
那一刻,他失了理智,質問了她。
她說,他只是前夫。
秦非墨怎麼也壓不下心口處竄動的窒息感。
所以沈遲叫他喝酒時,他便應了。
他需要酒精來麻痹自己。
……
陳今剛洗過澡,頭髮都還沒幹呢,房門出就響起敲門聲。
而且敲得挺急促的。
酒店服務員斷不敢這麼敲。
難道又是秦非墨那個陰魂不散的狗男人?
一想到這種可能,陳今心裡就很窩火。
怎麼就聽不懂人話呢?
陳今快步走到門口,怒氣沖沖的打開門,還沒看清門外的人,就一通質問,「秦非墨,你鬧夠了沒有!」
話音突然戛然而止。
因為門外的人,不是秦非墨,而是陸澤。
他還穿著之前的黑色襯衫,領口微敞,那張慣常掛著雅痞笑意的臉此刻繃得死緊。
眼底壓著一層陳今從未見過的怒意,像深海里捲動的暗流,冷冽得嚇人。
「陸……」
她只吐出一個字,陸澤已經上前一步,抬手抵在門板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門框按裂。
俯身,沒有任何預兆,低頭攫住了她的唇。
這不是他平日那種帶著逗弄、點到為止的吻。
而是一個帶著怒氣的、近乎懲罰性的吻。
強勢、不容拒絕,甚至透著一股壓抑已久的狠勁。
手掌扣住她的後頸,指腹摩挲著她還帶著水汽的皮膚。
牙齒重重磕著她的唇瓣,舌尖蠻橫地撬進去,暴戾地掠奪。
疼!
她從沒感受過這麼殘暴的吻,感覺嘴唇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與此同時,他的手也不再客氣。
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扯,陳今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浴袍就這麼被扯開,露珠圓潤白皙的香肩。
陸澤眼神暗了暗。
低頭便咬了上去。
陳今嘶了一聲。
終於自由的嘴唇開始質問,「陸澤你做什麼?放開我!」
「你在發生麼瘋?」
可不管她說什麼,陸澤都沒有停下發瘋的舉動。
他的吻已順著她的唇角移向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向下,在鎖骨處流連了片刻。
浴袍的腰帶已經徹底鬆開。
陸澤那帶著涼意的手指從腰側探了進去,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慢慢上移。
陳今整個人都繃緊著。
那股涼意滑過小腹,激得她一陣戰慄。
她心下一慌,身體本能的做出防禦舉動。
抬腿,用膝蓋頂向男人腹部。
可陸澤太高了。
她那模特身高在192的陸澤面前,都顯得很嬌小。
所以這一頂,頂的並非是他的腹部,而是他的關鍵部位。
正咬著她鎖骨的陸澤,悶哼一聲。
隨後低下了頭,氣息粗重。
即使如此,他也依舊用雙臂撐著門,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裡。
緩過那陣劇痛後,陸澤才抬頭看向陳今。
臉上還有未散去的痛苦,和一絲……怪異的愉悅。
他喘著氣,笑著說,「寶貝真有勁。」
他還敢笑!!
陳今氣壞了,一手揪著自己被他扯松的衣服,一手推他,「你到底在發什麼瘋?」
可陸澤穩如泰山,她根本推不動。
「秦非墨剛剛來找你,你們做了什麼?」
被嫉妒沖昏頭腦的男人,在疼痛之後,終於有了一絲理智。
可即使如此,他的語氣依舊醋意十足。
「他呆了整整兩小時!」
兩小時,能做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關鍵陳今還剛洗完澡……
就像事後澡一樣!
陸澤嫉妒得發狂。
知道秦非墨來找她,他就想衝上來的。
可他一個無名無分的人,有什麼資格衝上樓呢?
所以他只能躲在車裡,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著煙。
抽到嘴唇都麻了,煙盒都空了,也緩解不了任何情緒。
沒人知道那兩個小時裡他過得有多煎熬。
他腦補了一切有可能發生的事。
嫉妒也一層一層的滋生著,所以才會讓他失了控。
才會衝上來找陳今,才會做出剛剛發瘋的舉動。
「什麼兩小時?」陳今被他說得莫名其妙。
「他是來找我了,可我跟他說了幾句話就回房間了。」
陸澤眯著眼,似乎在審視她這幾句話的真實性。
陳今懶得解釋,抬腿又要踹他。
這一次,她沒得逞。
陸澤直接捉住她的腳踝,拉到自己的腰側,順勢抬高自己的腿,踩在牆上。
這樣一來,她的腿被他架在他的腿上,導致她整個人動彈不得。
單腳站立的她,也使不上任何力氣,只能被他緊緊壓迫在門上。
關鍵,她只穿了浴袍。
裡面除了內褲,就沒別的了。
這樣一來,她的長腿幾乎整個裸露在外。
腿根和他的西裝褲相互摩擦著……
陳今氣息一下就亂了。
連耳根子都紅了。
「你放開我!」
陸澤不為所動,一雙暗沉的眸閃過一絲希冀,「你是說,你沒讓他進房間?」
「我為什麼要讓他進房間?」
陳今氣得反駁。
「真的?」
陸澤再一次確認。
陳今怒了,「愛信不信!你再不鬆開,我咬你了!」
她現在除了嘴還是自由的,其它都被他控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