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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七章 窗戶都給他關上

  五分鐘後,賀斯聿就登上了去往椰風島的快艇。

  夕陽落下,最後一縷陽光消失在海平面。

  但天空並未立刻陷入黑暗,而是會留下一抹令人心醉的餘暉。

  很極致的美。

  江妧所乘坐的遊輪駛過接吻島,她正好在甲板上,就順手拍了張照片發給陳今。

  陳今說,「和接吻魚還真挺像的,不過這島主應該是華國人吧!用的好像是中文的縮寫啊。」

  江妧看了一下,還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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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座島嶼之間銜接的橋樑上,有用潔白的海沙做成的英文雕塑。

  JW。

  接吻?

  不知道為什麼,江妧心裡跳了一下。

  JW,也是江妧。

  隨後又搖頭失笑,笑自己一閃而過那莫名其妙的念頭。

  陳今問她,「你是回江城還是直接去G城?」

  「直接去G城,這個點小喬已經到G城了,我去那邊和她匯合。」

  「行,那你注意安全,落地給我發消息。」

  同時,賀斯聿乘坐的快艇也快抵達椰風島,臉上是從未有過的焦急。

  只有徐太宇回頭望了一眼接吻島,隨後問出困擾心中許久的疑惑,「賀哥,你為什麼會給島嶼取名接吻島呢?」

  感覺有點怪怪的。

  賀斯聿依舊不回答。

  也有可能注意力全在江妧身上,壓根沒聽到他的問題。

  還是徐太宇自己看到英文雕塑,才猛地反應過來。

  所以,接吻島其實是江妧島的意思?

  同理可證,極為也是江妧的意思?

  也就是說,每次遇到取名環節,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江妧。

  發現真相的徐太宇,突然不知道說什麼好。

  以前怎麼沒發現賀哥這麼戀愛腦呢?

  賀斯聿用最快的速度抵達椰風島。

  從度假村的工作人員那裡打聽到江妧入住的酒店,找過去的時候,碰到了陳今。

  陸澤送江妧去機場了,此刻只有陳今留在海島上。

  她正躺在酒店的海邊花園裡吹海風,喝果汁,心情很是愜意。

  但這份難得的美好時刻,很快被賀斯聿這個不速之客打破。

  看到賀斯聿的那一刻,陳今差點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了。

  「江妧呢?」賀斯聿的語氣和表情都很迫切。

  陳今揚揚眉。

  看來是知道江妧來這了,所以才找了過來。

  不過他來晚了一步。

  「她走了。」陳今到是坦誠。

  「去哪兒了?」賀斯聿很急切的追問。

  陳今漫不經心的道,「回江城了啊。」

  同時還調侃的說,「你來晚了一步,她剛走。」

  賀斯聿立馬掉頭,「去就近的機場!」

  徐太宇剛氣喘吁吁的追上,都沒來得及喘口氣,又被賀斯聿攥著走。

  下輩子再也不跟戀愛腦做朋友了。

  賀斯聿一走,陳今就給江妧發消息,「寶兒,登機了嗎?」

  「還有半小時。」江妧說,又問她,「怎麼了?」

  陳今掐指一算,賀斯聿大概率是趕不上了。

  隨後笑眯眯的跟江妧說,「沒事兒,一路順風。」

  狗男人想見江妧?

  門都沒有!

  窗戶都給他關上!

  賀斯聿到的時候,第一時間趕往飛江城的登機口。

  可是緊趕慢趕,還是沒趕上,機場的工作人員告訴他,飛機已於五分鐘前起飛了。

  徐太宇立馬查航班,同時還不忘安慰賀斯聿,「沒事的沒事的,兩小時後還有一趟,等回了江城,都在同一個城市,以後多的是機會,來日方長嘛。」

  「我一秒都不願多等。」

  徐太宇,「……」

  當他沒說。

  兩人買了機票往安檢口走時,機場廣播響起G城航班起飛的信息。

  賀斯聿頓了一下步伐。

  徐太宇問,「怎麼了?」

  賀斯聿搖頭,「沒事,走吧。」

  港城。

  喬辭親自來接的機,江妧挺意外的。

  喬辭說自己也是剛回G城,知道她要來,就順路來接的她。

  回莊園的路上,喬辭問起問心的事。

  說前一陣有中間人牽頭,想介紹問心負責人給他認識。

  「沒什麼,合久必分而已。」

  連人與人之間的關係都能是階段性的,更何況是合作呢?

  喬辭見江妧心態不錯,就沒多問。

  當然,他已打過招呼,港城這邊的路問心是走不通的。

  問心的負責人如果聰明,有眼力見,看得清楚局面,就不會再生二心。

  當然,任何事情都有不可控的時候。

  江妧這邊有心理準備就行。

  車子才剛到喬家,喬辭的手機就響了。

  他接起後,臉色變了,最後說了一句,「我馬上過來。」

  「本來說和你吃個晚飯的,看來這頓飯要欠著了。」喬辭有些抱歉的和江妧說道。

  「沒事,您忙。」江妧並不在意這些細節。

  和喬辭道別之後,就去找小喬了。

  小喬知道她要來,特地沒睡等她,還陪她一起吃了個晚飯。

  晚上,小喬依舊抱著枕頭去找江妧。

  江妧大方的拍了拍床側,「來,一起睡。」

  小喬開開心心的睡到她旁邊,抱著她的腰,聞著她身上的香味,特別的安心。

  兩人聊了會兒天,快十二點時,小喬終於有了困意。

  正迷糊時,樓下有了輕微的動靜。

  是喬辭回來了。

  江妧問小喬,「要去和你爸爸打個招呼嗎?」

  小喬搖搖頭,「太晚了,我如果去的話,爸爸會擔心我是不是又睡不著覺。」

  小孩子想得到是挺周到的。

  等外面又安靜後,小喬往江妧懷裡鑽了鑽說,「爸爸這些年一直沒忘記媽媽,我有好幾次都看到他對著媽媽的照片發呆,經常一坐就是一整天。」

  江妧記得喬太太臨終前特地交代,死後關於她所有的東西,包括照片,婚戒,全都要燒掉。

  就怕喬辭會睹物思人。

  小喬也說了,「是媽媽參加慈善晚宴的照片,爸爸保險柜里藏了好多關於媽媽的照片。」

  聞言,江妧也只能嘆氣。

  哪有那麼容易遺忘啊。

  哪怕所有的東西都燒毀,但記憶是永存的啊?

  小喬睡著了,江妧卻反而失眠了。

  可能是時差關係,也有可能是別的原因,總之她好久都沒睡著。

  最後乾脆給陳今發消息,和她說了喬辭的事。

  陳今嘆氣,「我要是他,我也很難釋懷的。比起死亡,我寧願對方不愛我了。」

  因為,死別之痛,在於永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