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對外開放嗎?」陳今想去看看。
管家搖頭,「不對外開放。」
「那還挺遺憾的。」
江妧就安慰她,「真那麼喜歡的話,回頭我找人打聽一下,看出不出售。」
陳今,「……」
她只是想看看,不是想占有啊!
不過話說回來,有個霸總閨蜜……真的很爽!
趁著陳今撿貝殼的功夫,江妧張望了一下,發現這個角度正好能看到兩座島嶼接吻的地方。
確實有點意思,難怪叫接吻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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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找好角度,拍了兩張照片,心情不錯的發了個朋友圈。
兩人玩夠了才回到酒店。
陸澤海釣回來了,弄了不少海鮮,讓廚師做了一桌豐盛的海鮮大餐。
陳今摸摸自己的肚子,「玩是玩開心了,但回頭減肥就很痛苦了。」
陸澤很不理解,「你又不胖,減什麼肥?」
陳今,「我是模特,你知道模特圈有多殘酷嗎?」
「多殘酷?說來聽聽。」陸澤這人就是這樣,絕不讓人把話掉地上。
有他在,陳今壓根沒時間emo,倒是讓江妧輕鬆不少。
小喬給她發來消息,問她後天能不能陪她去參加比賽。
江妧說好。
這段時間她忙著陪陳今,都沒能好好陪小喬,心裡有些過意不去。
不過後天的話,意味著她今天就得出發返程了。
江妧和兩人說了這事兒。
陳今說,「那你趕緊去啊!不用擔心我,我再玩一陣,玩夠了就去找你。」
陸澤也讓她放心去,他正好趁這個機會考察度假村的經營狀況,也能照看陳今。
「行,那我就先回去。」江妧沒有耽誤,收拾好東西就登上前往就近機場的遊艇。
一個小時前。
徐太宇一邊盯著坐在礁石上的賀斯聿,一邊給焦森發消息。
「他現在就坐在礁石上呢,我擔心他會跳海,就一直守著他,沒開玩笑,我身上二十四小時都穿著救生衣的。」
焦森回他,「是得盯緊點,他最近的情況很不樂觀。」
「就是因為這樣,我才強行帶他來接吻島度假的,想說換個環境會不會好一點。」
「但是……然並卵……」
這一陣,徐太宇過得膽戰心驚的。
沒開玩笑,睡覺都要留一隻眼站崗!
也不知道前一陣的賀斯聿是受了什麼打擊,意志消沉到連續喝了一個星期的酒。
他沒誇張,賀斯聿都快住進酒窖了。
稍微有一點清醒,就繼續用酒麻痹自己,直到徹底爛醉如泥……
誰都攔不住。
反正他酒窖里收藏的那些好酒,差不多都被賀斯聿霍霍光了。
要不是他酒精過敏暈厥,徐太宇才伺機把他帶去醫院,估計現在都還在酒窖里爛著呢。
醫生給他扎了腎上腺素,才緩過來的。
徐太宇跟醫生說過賀斯聿酒精過敏的事。
小時候他是不過敏的,後來經歷了一場巨大的家庭變故,他才開始有酒精過敏的症狀。
幾年前也做過脫敏治療,情況已經好轉不少,沒想到這次又發作了。
焦森說,這是他心理疾病加重的徵兆。
很不好,得有人24小時跟著。
徐太宇聽焦森說起時,心裡怪難受的。
也向焦森打聽過,賀斯聿到底是因為什麼,才會患上那麼嚴重的心理疾病。
焦森斟酌之後告訴他,「總之,他是我從業以來,甚至可以說是我知道的所有案例中最慘的一個。」
「以前我還能用復仇來做心理治療,讓他多撐了幾年,現在……我真的不知道該用什麼療法來疏導他了。」
事情的根源,就在賀斯聿母親身上。
外界包括他們這些朋友,都只知道賀斯聿母親曾被國外的恐怖分子綁架過。
那會兒賀斯聿剛成年,正是意氣風發的少年郎。
賀太太就帶他一道去參加跨國項目的談判,好讓他小試牛刀的。
沒曾想……發生了這場悲劇。
最後,賀太太死了,賀斯聿在國外呆了一年。
回來後性情大變,像換了個人似得。
徐太宇也是那時候才明白,什麼叫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再後來,他身邊有了江妧。
他又好了起來。
甚至在商界闖出自己的一番天地,成為徐太宇最崇拜的那個人。
可到頭來……不過一場海市蜃樓罷了。
「實在不行你就加重藥量。」焦森也只能給這個建議了。
徐太宇無聲嘆氣。
無助的想,要是江妧在就好了。
也不知是心誠則靈還是怎麼,寧州突然給他發消息,問他是不是和江妧一起在海島度假?
徐太宇都被他問懵了。
江妧怎麼可能跟他們在一起?
江妧要是和他們在一起就好了!
在徐太宇否認之後,寧州直接發來江妧朋友圈的截圖,說,「這不就是你度假的那個地方嗎?」
徐太宇猛地叫了一聲,驚擾到了一直在走神的賀斯聿。
他回頭看他,眼神冷森森的。
徐太宇踉蹌的跳下石頭,「賀哥賀哥,我給你看個東西!」
「沒興趣。」賀斯聿眉宇間染上煩躁。
「不不不,你一定有興趣!」
徐太宇把手機往他年前舉,「你看,江妧剛發的朋友圈,誒,你說巧不巧,她也在這附近的島嶼度假!」
「這就是緣分啊!」
賀斯聿原本沒焦距的眼神,凝聚在眼前的手機屏幕上。
他一把奪過手機,點大圖看。
確實是接吻島的照片!
而且放大後看,依稀還能看到坐在礁石上的賀斯聿。
當然,只是很小的人影。
賀斯聿猛地站起身,舉著手機判斷方向。
「是那邊的島,那邊有個度假村。」徐太宇指了個方向。
賀斯聿直接跳下礁石,往前跑了幾米後,又猛地頓住腳步。
徐太宇是跟著他的。
只是賀斯聿突然停下,害得他差點撞上去。
「怎麼了?」
賀斯聿又消沉的說,「她不讓我打擾她的生活。」
徐太宇那個急啊,「她不讓你就不去啊?太要面子的話,還怎麼追女孩子?」
「可是她已經訂婚了。」他依舊是消寂的。
「訂婚怎麼了?又不是結婚!再說了,結婚了還可以離婚呢!苦果亦是果!孽緣也是緣!曖昧也是愛啊!」
「你不是說了嗎?你做過最瘋狂的事就是為愛當三,再當一次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