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位於極深的北境,風雪漫天。
蒼茫的雪原上,狂風裹挾著冰屑與雪花,如同白色的巨獸般咆哮著掠過大地。
氣溫低到撥出的氣息在瞬間凝結成冰霧,放眼望去,天地間只剩下一片刺目的白。這裡是人跡罕至的絕域,連最耐寒的野獸都不願在此久留。
然而,就在這片雪原的深處,一座巨大的建築靜靜地矗立在風雪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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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外形如同一座古老的神廟,牆體由灰色的巨石砌成,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冰層,在微弱的天光下折射出幽冷的光芒。建築的線條方正而簡潔,帶著一種不屬於這個時代的規整與對稱感。那些石塊的拼接處嚴絲合縫,沒有使用任何粘合劑,卻緊密得連一片刀刃都插不進去。
按照原著劇情來看,核戰後的倖存者之所以能夠快速重建文明,主要還是因為神廟使者的引導。那些使者從神廟中走出,帶著超越這個時代的知識與技術,幫助倖存者們重建家園、建立秩序。而所謂的「神廟」,其實是上個文明時代留下來的軍事博物館。
由於那座軍事博物館位於荒無人煙的極北之地,遠離核彈的打擊目標,所以當初僥倖從核戰中倖存了下來。它靜靜地矗立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見證了舊文明的毀滅與新文明的誕生。那座軍事博物館裡面,儲存著不少現代軍事武器,還有一名AI解說員和數名機器人守衛,以及大量用電腦推演出來的武功秘籍。
「咻——」
伴隨著一道流光從天而降,穿著一襲黑金色華服的林曜落在了神廟內部廣場上。
他的身姿挺拔如松,黑金色的華服在風雪中紋絲不動,彷佛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寒風隔絕在外。他的目光平靜地掃視著四周,打量著這座傳說中的神廟。廣場的地面由一種特殊的合金鋪就而成,雖然經過了數百年的歲月侵蝕,卻依舊平整如新,沒有一絲裂痕。周圍的牆壁上鑲嵌著一些早已熄滅的指示燈,牆壁的轉角處可以看到一些細密的焊縫,透露出這座建築的真實來歷。
「這裡就是神廟嗎?」
林曜四處環視了一圈,望著那些充滿現代風格的建築線條——那些筆直的走廊、規整的門窗、幾何形狀的裝飾圖案,都與這個時代的建築風格截然不同。他的臉上露出有些玩味的笑容,然後邁開腳步,朝著前方的博物館大廳走了過去。他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中迴蕩,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韻律。
就在林曜走到大廳門口的時候,數不清的光點忽然憑空出現,如同螢火蟲般在空中飛舞、匯聚,緊跟著凝聚成了一個白髮老者的模樣。那老者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袍,面容慈祥,鬚髮皆白,周身散發著淡淡的螢光,看起來如同傳說中的仙人下凡。
「外來者,你——」
還沒有等白髮老者把話說完,林曜便直接從他的體內穿了過去。
那白髮老者的身體如同虛幻的投影,被林曜的身形穿過時泛起一陣漣漪,然後重新恢復了原狀。他轉過頭,看著林曜那毫不遲疑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程式化的困惑表情——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個人類對他的存在視若無睹。
林曜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像是仙人的白髮老者,其實就是這座軍事博物館裡的AI解說員,一個預先設定好的虛擬投影程式。它的功能是向參觀者介紹博物館的歷史與展品,解答疑問,引導參觀路線。對於林曜來說,跟它交流純粹是浪費時間,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為了聽一段預先錄製好的講解詞。
「嗖嗖嗖——」
隨著林曜強行闖入博物館大廳,博物館裡僅存的幾名機器人守衛也隨之被啟用。它們原本靜靜地站在牆角,如同雕塑般一動不動,此刻卻同時睜開了眼睛——那是由精密光學鏡頭構成的視覺單元,閃爍著冰冷的紅光。它們的身體發出機械運轉的嗡嗡聲,關節處噴出一股白色的蒸汽,然後同時動了起來,朝著林曜這邊衝殺了過來。
它們的動作迅捷而精準,每一步都踏在同一節奏上,發出整齊劃一的金屬碰撞聲。它們的手臂上彈出鋒利的合金刀刃,在昏暗的燈光下閃爍著寒光,帶著切割一切的勢頭,向林曜發起圍攻。
「定!」
林曜見狀,甚至沒有抬手。他只是輕輕地吐出一個字,一股恐怖的精神力便如同無形的潮水般從他體內擴散開來。那股精神力之強大,彷佛能夠引動星辰的運轉——那是透過星辰宮殿,匯聚了眾多世界自己的力量後淬鍊而成的恐怖精神力。
那幾名機器人守衛的動作,在瞬間凝固。它們保持著衝鋒的姿勢,有的高舉著合金刀刃,有的半蹲著準備躍起,有的正轉過身體調整攻擊角度——但此刻,它們全部如同被凍結在琥珀中的昆蟲,紋絲不動。它們眼中的紅光瘋狂閃爍,似乎在試圖掙脫這股無形的束縛,但林曜的精神力如同鐵鉗般牢牢鎖定了它們,讓它們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林曜走到最近的一名機器人守衛面前,伸出手指,輕輕點在它的金屬外殼上。
「神機百鍊。」
一股玄妙的力量順著他的指尖湧入機器人的體內。那是一種結合了煉器術與精神力操控的技術,能夠在短時間內改寫機器人的底層指令,將其控制權完全轉移到自己手中。那機器人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眼中的紅光閃爍了幾下,然後轉為柔和的藍光。
「主人。」它用機械而平穩的聲音說道。
林曜滿意地點了點頭,如法炮製,將剩下的幾名機器人守衛也全部煉化。幾分鐘後,那幾名原本對他刀劍相向的機器人守衛,便整齊地單膝跪在他面前,如同最忠誠的衛士。
林曜控制住那些機器人守衛後,又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掃描,將整座軍事博物館的結構圖盡收眼底。他的精神力如同雷達波般穿透了層層牆壁,掃描過每一間展廳、每一條通道、每一個儲藏室。很快,他便找到了博物館的中央控制台——那是一個位於地下二層的大型計算機終端,控制著整座博物館的所有系統。
他走到控制台前,伸出手掌,按在操作面板上。精神力再次發動,如同潮水般湧入控制系統,在瞬息之間破解了所有的加密程式,將整座軍事博物館徹底收入了自己囊中。
從這一刻起,這座存在了數百年的神廟,換了主人。
只可惜,當林曜檢視完博物館電腦里儲存的資料後,卻發現裡面記載的科技資料,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先進。那些資料大多是些基礎工業技術、農業技術、醫學常識,以及一些已經被淘汰的軍工科技。比如說那些機器人所使用的能量源,林曜先前以為是核電池,結果拆開一看,卻只是普通的太陽能電池。續航能力有限,能量密度也遠遠達不到他的預期。
不過仔細一想也很正常。就算上個文明時代的科學家,真的已經掌握了可控核聚變技術,也不可能將那些技術的資料,存放到保密度不高的軍事博物館裡面。像軍事博物館這種可以讓外來遊客參觀的地方,裡面存放的武器和資料,應該都是已經被淘汰掉的軍工科技。最頂尖的科技資料,肯定不會存放在這裡——它們要麼隨著舊文明的毀滅而消失了,要麼被封存在某些更隱蔽的設施中,等待著有緣人的發掘。
林曜雖然感覺有些失望,但很快又調整好了情緒。他本來也沒有指望能夠一次性獲得所有想要的科技資料,這次神廟之行,最大的收穫並不是那些科技資料,而是這座博物館本身——以及它所代表的意義。
他開始收集這座軍事博物館裡儲存的武器和維修零件,利用神機百鍊的技術,煉製起了新的機器人守衛。他將那些廢舊武器的金屬熔煉、重組,將那些維修零件重新程式設計、組裝,將那些損壞的機器人守衛拆解、改造。他的雙手如同魔術師般靈活,在金屬與電路之間穿梭,將一堆堆零散的部件,組合成一具具嶄新的機器人守衛。
如今的林曜,有一種玩遊戲打造兵種的感覺。煉製機器人守衛這件事,他竟然有些上癮了。每當一具新的機器人守衛在他手中成型,那種創造與掌控的快感,便會湧上心頭。而且在自身強大知識儲備——尤其是來自群星世界科技水平的基礎上——他在煉製這些機器人守衛時進行了優良的改良。他最佳化了它們的能源系統,改進了它們的戰鬥演算法,強化了它們的裝甲結構,甚至還為它們新增了一些基礎的戰術判斷能力。
經過林曜的最佳化改良後,那些機器人守衛的戰鬥力直接提升了一個檔次。它們能夠與大宗師級別的強者正面抗衡,而且在防禦力方面遠超大宗師——大宗師雖然攻擊力驚人,但身體本質上還是血肉之軀,中了刀劍會流血,中了劇毒會死亡。而這些機器人守衛,全身由合金構成,沒有痛覺,不會疲勞,不知恐懼,除非被徹底摧毀,否則會一直戰鬥下去。
礙於軍事博物館裡的原材料有限,林曜最終只製作出了數百具機器人守衛。這數百具機器人守衛整齊地排列在地下大廳中,如同一支沉默的鋼鐵軍團。它們的眼中閃爍著統一的藍色光芒,等待著主人的指令。
望著眼前這批大宗師級別的新型機器人,林曜搖了搖頭,有些遺憾地自言自語道:「材料還是太少了。要是能多打造一些大宗師級別的機器人,直接橫推世界進行改造,那就快多了。」
說實話,在這種半武俠半普通世界的古代背景下,分布在世界各地的數位大宗師的影響力,足以讓林曜的意志傳達到基層。誰敢當天忤逆,當天被發現,當天被誅滅,都不耽擱一分一秒。那才是真正的執掌天下,滅除一切不順眼的東西。
只不過,林曜已經把整個天下都視為了自己的囊中之物,自然不願意使用暴力手段橫推天下。否則把整個天下搞得破碎不堪,最終還是要他來縫縫補補。雖然可以做到,但那太累了。而且林曜雖然對很多既得利益者不當人的做法看不慣,但相較於其他亂世,如今的慶餘年時代已經算是好的了。百姓雖然辛苦,但至少還能活下去,不至於易子而食、餓殍遍野。
林曜自然不會讓這個世界變得更糟。因此,為了更保險起見,林曜準備先拿下最容易拿下的北齊國的小皇帝,然後藉助北齊國的力量,收集更多的材料,打造機器人守衛。
數百具大宗師級別的機器人,只能算是執掌天下。但數以萬計、百萬計的機器人守衛,那就是一切的罪惡無所遁形。它們可以遍布天下的每一個角落,監視每一座城市、每一條街道、每一個村莊。徹底監管整個世界,讓世界的力量凝聚起來。而且還可以挖掘之前的文明遺址,快速開啟工業革命,快速積攢各種底蘊,快速收攏人才——什麼都加速。
因此,林曜準備先打著神廟的名義,收服北齊國的小皇帝,藉助北齊國的力量,收集更多的煉器材料,煉製出更多的機器人守衛。若是林曜有數以萬計乃至百萬計的機器人守衛,很多事情都只是小事情——可以快速地積攢底蘊,快速地收攏人才,快速地挖掘一些殘餘的科技,進入工業革命時代,拔升世界上限,然後將自己的很多想法都實現出來。
在這種古代世界,林曜還是待夠了。他更喜歡在享受之中,慢慢地改變世界。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這個世界在自己的手中一點點地發生變化,那種成就感,遠比用武力橫推一切要來得更加充實。
同時,林曜之所以會優先對北齊小皇帝下手,那是因為北齊小皇帝其實是女兒身。這個秘密,在原著中只有極少數人知道——北齊的小皇帝戰豆豆,為了穩定朝局,從出生起便被當作男孩撫養,女扮男裝,登基為帝。她以稚嫩的肩膀扛起了一個國家的重擔,在群狼環伺的朝堂上小心翼翼地周旋。
相較於慶帝那種老陰逼、老狐狸,林曜還是喜歡和戰豆豆溝通一下。至少,她還沒有被權力腐蝕得面目全非,心中還保留著一份純真與善良。再加上北齊的大宗師苦荷,本來就是神廟的忠實信徒,從北齊入手可以幫林曜省去很多麻煩。
林曜心中有了決定後,當即動身趕往了北齊。他的身影化作一道流光,衝破漫天的風雪,向著南方飛去。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轉眼間便過去了兩個多月。
在過去的兩個多月里,北齊發生了不少大事。不過最讓人津津樂道的事情,應該還是神廟使者從天而降,當眾宣布北齊小皇帝乃是天命所歸,將來定會統一整個天下的傳奇事跡。
那一天,北齊皇宮的上空忽然霞光萬丈,一道修長的身影身著黑金色華服,腳踏虛空,緩緩降落在太極殿前的廣場上。他的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金光,如同神祇降臨人間。滿朝文武百官親眼目睹了這一幕,許多人當場跪倒在地,瑟瑟發抖,以為是上天降下的神跡。
那名自稱神廟使者的年輕人,當著所有人的面,宣布北齊小皇帝戰豆豆乃是天命所歸之人,將來必定統一天下,建立萬世不朽之功業。他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了每一個人的耳中,彷佛直接在他們腦海中響起。說完這番話後,他便化作一道流光沖天而去,消失在雲端。
自從有了神廟使者撐腰後,朝堂上的那些質疑聲也隨之消失了。原本那些對戰豆豆年幼即位、難以服眾的質疑,那些對她女性身份——雖然尚未公開——的猜疑,那些對皇室血脈正統性的挑戰,都在神廟使者的背書下煙消雲散。無論那些人心中是怎麼想的,明面上都在誇讚戰豆豆是一名賢明的皇帝,是天命所歸的真龍天子。
隨著時間的不斷發酵,戰豆豆被神廟使者認定天命所歸的訊息,也很快傳入了慶帝的耳中。
慶帝坐在御書房中,手中摩挲著一枚白玉棋子,目光深沉如淵。他的面前攤著一份密報,上面詳細描述了北齊皇宮上空出現的異象,以及神廟使者的宣言。他的眉頭微微皺起,形成了一個深刻的「川」字。
得知北齊小皇帝竟然得到了神廟的支援,原本還沒有把她放在眼裡的慶帝,也開始如臨大敵。畢竟慶帝當初能夠登基稱帝,可離不開葉輕眉的幫助——而葉輕眉,便是從神廟裡面出來的。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神廟所擁有的力量,遠超這個時代的認知。
若是神廟真的站在了北齊那一邊,慶帝根本就不可能有贏的可能。先不說其他的東西,光是那種可以遠距離射殺敵人的天雷武器——巴雷特狙擊步槍——慶帝就沒有把握抵擋。當初慶帝之所以設計弄死葉輕眉,就是因為忌憚她手裡的天雷武器,擔心自己哪天惹她不順心,最終落得跟自己兩位王叔一樣的下場。葉輕眉手裡的天雷武器,很明顯是從神廟裡面帶出來的。慶帝可不認為神廟裡面,就只有那一個天雷武器。
看來,是時候該讓范閒回京了!
慶帝虎目微眯,摩挲著手裡的棋子,心中暗自盤算了起來。雖說慶帝沒有把握對抗傳說中的神廟,但是他當了這麼多年的皇帝,也不會心甘情願地束手就擒。而且從神廟使者追殺葉輕眉和五竹這一點來看,神廟內部應該也不是鐵板一塊。慶帝不相信神廟使者會無緣無故地支援北齊小皇帝,其中肯定隱藏著某些不為人知的交易。既然北齊小皇帝能夠跟神廟達成交易,慶帝相信自己應該也可以——大不了多出點血罷了!
不過,想要跟神廟做交易,首先要找到神廟的所在位置才行。除了已經死去的葉輕眉以外,天底下應該就找不到第二個比五竹更了解神廟的人了。以慶帝對五竹的了解,他這些年肯定在暗中守護著范閒,所以只要范閒入京,慶帝就可以找到他,進而找到神廟。等到慶帝透過五竹找到神廟的位置,還可以用他這個神廟通緝犯的人頭,增加自己跟神廟合作的籌碼。
只可惜,慶帝並不知道的是,所謂的神廟,如今也只是林曜拼裝積木玩具的輔助工具罷了。那座曾經讓無數人敬畏、嚮往、恐懼的神廟,如今已經換了主人。裡面的AI解說員被林曜無視了,機器人守衛被林曜煉化了,中央控制台被林曜接管了。整座軍事博物館,如今不過是林曜的一座小型兵工廠而已。
再加上,在真正見識到林曜的神秘不可測之後,戰豆豆已經徹底打消了與林曜對抗的念頭。她親眼看到林曜從天而降,看到他那如同神祇般的氣勢,看到他隨手一揮便將數十名禁軍統領定在原地動彈不得。那一刻,她明白了——眼前這個男人,不是她能夠對抗的存在。
於是,戰豆豆準備走美人路線。她甚至還拉上了自己的小師姑海棠朵朵——那位北齊聖女,苦荷的關門弟子,年輕一代中最頂尖的高手之一。戰豆豆心想,既然硬的不行,那就來軟的。若是能夠與林曜結成姻親,那北齊不僅能保全,還能在他的支援下真正地統一天下。
可惜,如今的林曜對於建設兵團的優先度更高。他每天大部分時間都泡在兵工廠里,指揮著那些機器人守衛進行生產、組裝、除錯。再加上身邊還有著梅蘭竹菊四個小丫頭的嚴防死守——那四個貼身丫鬟如今已經被林曜賦予了新的職責,負責管理北齊皇宮的後勤事務,順便也充當他的秘書團隊——戰豆豆幾次試圖接近林曜,都被她們巧妙地擋了回去。
戰豆豆有些無奈,但她並沒有放棄。她已經徹底想要將北齊與林曜繫結在一起了——不然,以林曜那恐怖的實力,只要他對北齊有一點壞心思,北齊將生靈塗炭。她不敢賭,也不能賭。所以,她只能盡力配合林曜的計劃,希望能夠在合作中,為北齊爭取到一個更好的未來。
因此,慶帝根本不知道林曜如今的恐怖分量。他還在按照自己的思路謀劃著名,想著如何利用范閒、利用五竹、利用神廟來翻盤。他根本不知道,他所面對的不是一個可以用計謀對抗的對手,而是一個擁有著碾壓一切實力的存在。很多時候,他也只是緣木求魚罷了。
在戰豆豆的全力配合以及林曜的絕對武力之下,北齊國內的改革進行得異常順利。那些既得利益者的聲音,被徹底按了下去。有人試圖反抗,但當天晚上,他們全家便從人間蒸發了。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裡,也沒有人敢問。漸漸地,所有人都學會了順從。
林曜繼續打造自己的機器人守衛大部隊。他在北齊的深山之中建立了相應的流水線軍工廠,進行機械化的生產。那些機器人守衛日夜不停地工作,冶鍊金屬、鍛造零件、組裝機體、載入程式。一具又一具嶄新的機器人守衛從生產線上走下,加入到那支不斷壯大的鋼鐵軍團之中。
要不了一年,林曜都有把握讓北齊以及大慶的每個村莊都有機器人守衛駐守。古代自秦始皇起念念不忘的皇權下鄉——那種將中央政府的權力延伸到每一個村落、每一個家庭的理想——在林曜的絕對實力以及絕對的武力面前,要不了多久便能輕鬆達到。
不過,世界還是挺大的。北齊和慶國,只是這片大陸上的兩個國家而已。在這片大陸之外,還有更廣闊的天地——東夷城、南詔、西域、海外諸島。林曜還得加快速度,統治全球,走出這個星球,再走出太陽系,走出銀河系。
雖然只是出身普通的古代背景,但慶餘年世界的林曜志向還是很大的。他要組建屬於自己的地球聯邦,對標的就是群星中林曜如今所在並支援的人類聯邦。統一的政府、統一的貨幣、統一的律法、統一的語言——將全人類凝聚成一個整體,共同面對星空的浩瀚與未知。
這樣,才是最帥的嘛。
林曜站在軍工廠的最高處,俯瞰著下方那一片繁忙的生產景象。數千具機器人守衛正在井然有序地工作著,熔爐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空。他的目光越過群山,望向遠方那片遼闊的天地,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世界,將在他的手中,煥發出前所未有的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