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部基地深處,厚重的石門在身後緩緩閉合,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四周交織的結界散發出淡淡的螢光,如同無形的屏障,將這裡打造成木葉最固若金湯的淨土。
即便是根部的隱秘據點,在防護層級上也稍遜一籌。
石床之上,兩個襁褓中的嬰兒正沉睡著。
漩渦鳴人的金髮在柔光下泛著溫暖的光澤,小眉頭微微蹙起。
身旁的宇智波佐助則膚色偏白,黑色的胎髮柔軟地貼在額前,呼吸均勻,小小的拳頭無意識地攥著。
波風水門身著標誌性的黃色勁裝,平日裡總是帶著爽朗笑容的臉上此刻布滿陰霾,他下意識地將妻子漩渦美櫻護在身側,二人的目光緊緊黏在鳴人身上,瞳孔中滿是掩飾不住的擔憂,指尖微微顫抖,生怕錯過孩子一絲一毫的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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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遠處,宇智波鼬身著深色族服,身形尚未完全長開,卻已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他小心翼翼地抱著襁褓中的弟弟,手臂繃得筆直,彷佛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物。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盛滿了焦灼,時不時用臉頰輕輕蹭蹭佐助的額頭,感受著弟弟溫熱的體溫,心中默念著:「佐助,一定要平安無事。」這是他在這世上僅存的親人,經歷過家族內部的暗流涌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失去至親的痛苦。
「曜老師,佐助他……真的能平安嗎?」宇智波鼬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打破了密室的寂靜。他微微躬身,姿態恭敬,目光卻死死盯著緩步走向石床的宇智波曜,眼中滿是希冀與忐忑。
宇智波曜頷首示意,步伐沉穩,黑色的風衣在行走間帶起輕微的風聲。他走到石床前停下,雙眸緩緩閉上,再睜開時,瞳孔已然化作深邃的猩紅,轉生萬花筒寫輪眼的紋路如同綻放的墨色花瓣,流轉著神秘而強大的能量。猩紅的瞳光掃過兩個熟睡的嬰兒,細微的查克拉波動從眼中溢位,如同最精密的探測器,滲透進嬰兒的體內。
片刻後,宇智波曜的眉頭微不可察地蹙起,心中瞭然:果然如此。即便劇情因自己的介入發生了諸多改變,漩渦鳴人與宇智波佐助作為阿修羅與因陀羅轉世的宿命並未動搖,那兩股隱晦卻精純的查克拉潛藏在他們體內深處,裹挾著遠古先民的意志,如同沉睡的火山,隨時可能在未來影響他們的人生軌跡。
他收回寫輪眼,猩紅褪去,眼眸恢復成墨色,轉頭看向滿臉期盼的眾人。「我已經探查清楚了,」宇智波曜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兩個孩子體內確實藏有一股隱晦的查克拉,其中蘊含著特殊的意志。」
波風水門夫婦臉色驟變,水戶門上前一步,急切地追問:「曜老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九尾之夜的餘孽嗎?」他的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苦無袋上,周身查克拉微微涌動,顯然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漩渦美櫻則緊緊咬住下唇,淚水在眼眶中打轉,緊緊攥著水戶門的衣袖,目光灼灼地望著宇智波曜,渴望得到一個安心的答案。
宇智波鼬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抱著佐助的手臂收得更緊了,眼神中閃過一絲狠厲:「是當年操縱九尾的神秘人做的嗎?」他想起九尾襲村時的混亂與恐怖,心中對那個隱藏在暗處的敵人充滿了忌憚。
宇智波曜緩緩搖頭,沒有提及阿修羅與因陀羅的轉世真相——這些跨越千年的宿命糾葛,即便說了,他們也未必能理解,反而可能徒增煩惱。「具體是誰所為還無法確定,但大機率與九尾之夜有關,」他斟酌著措辭,語氣凝重,「當時局勢混亂,很可能有人趁亂對兩個孩子動了手腳,埋下這股查克拉作為後手。」
他頓了頓,見眾人臉色越發難看,補充道:「不過你們不必過分擔憂,這股查克拉目前處於沉睡狀態,短時間內不會對孩子造成傷害。我可以用秘術將其中的意志封印起來,等到他們成年後,擁有足夠的力量和判斷力了,再由他們自己決定如何處理。」
聽到這話,波風水門夫婦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水戶門臉上的緊繃之色散去不少,伸手輕輕拭去妻子眼角的淚痕。宇智波鼬也緩緩放下心來,眼中的焦灼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感激:「多謝曜老師,一切都拜託您了。」他深知宇智波曜的實力,既然對方承諾,便定然有十足的把握。
宇智波曜微微頷首,走到石床前,伸出雙手,掌心緩緩泛起柔和的金色光芒。那光芒溫暖而純淨,如同清晨的第一縷陽光,帶著治癒一切的力量——這正是他體內迪迦的光之力量,足以淨化邪祟、封印意志。他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覆蓋在兩個嬰兒的額頭上,金色的光流如同絲線般緩緩滲入他們體內,順著查克拉的軌跡遊走,精準地找到了那兩股潛藏的意志。
光芒流轉間,能看到嬰兒體內的查克拉微微躁動了一下,似乎在抗拒這股外來的力量,但在光之力量的溫和包裹下,很快便平靜下來。宇智波曜凝神聚力,將那兩股意志一點點剝離、封印在嬰兒體內的特定區域,如同蓋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他心中暗道:這樣一來,鳴人便不會再像原著中那樣,因阿修羅的意志而變得過於熱血衝動、甚至有些單純;佐助也不會被因陀羅的執念所裹挾,陷入復仇的深淵,充滿怨念。他們的人生,理應掌握在自己手中。
半個時辰後,宇智波曜收回雙手,金色光芒漸漸消散,他微微頷首:「好了,封印已經完成。這股意志不會再影響他們的成長,等到他們成年,我會解除封印,讓他們自己選擇如何面對這份傳承。」
波風水門夫婦連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鳴人,水戶門輕輕撫摸著兒子的臉頰,感受著他平穩的呼吸,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漩渦美櫻更是喜極而泣,低頭在鳴人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宇智波鼬也仔細檢查了一番佐助,確認弟弟安然無恙後,對著宇智波曜深深鞠了一躬:「大恩不言謝,曜老師。」
就在此時,宇智波曜忽然開口,語氣帶著一絲鄭重:「水戶門,鼬,我有一個想法。」他看向兩個嬰兒,眼中閃過一絲期許,「鳴人和佐助天賦異稟,又身負特殊的宿命,我想收他們二人為徒,親自教導他們修行。」
此言一出,密室中的三人都愣住了。波風水門夫婦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隨即轉為難以置信的狂喜。宇智波曜如今是木葉實際上的掌權者,地位尊崇,實力深不可測,能成為他的弟子,對鳴人來說無疑是最好的歸宿。即便將來他們遭遇不測,有曜老師庇護,鳴人也能平安長大。「曜老師,這……這是真的嗎?」漩渦美櫻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淚水再次湧出,卻是喜悅的淚水。
水戶門也難掩激動,緊緊握住妻子的手,對著宇智波曜深深鞠躬:「多謝曜老師厚愛!鳴人能成為您的弟子,是他的福氣!我們夫婦二人,感激不盡!」他的聲音帶著哽咽,心中的一塊大石徹底落地。
宇智波鼬也陷入了短暫的震驚,隨即眼中露出了釋然的笑容。他深知自己未來的道路充滿荊棘,未必能一直陪伴在佐助身邊,若佐助能得到宇智波曜的教導,不僅能獲得強大的力量,更能在木葉站穩腳跟,不必再受家族興衰的牽連。「我同意,」宇智波鼬鄭重地點頭,「能拜曜老師為師,是佐助的幸運。」
宇智波曜微微一笑,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兩個嬰兒的頭頂:「從今日起,鳴人和佐助,便是我的弟子了。」這一刻,命運的齒輪悄然轉動,阿修羅與因陀羅的轉世,在新的時代里,成為了同門師兄弟。
隨後,宇智波曜從懷中取出兩個捲軸,遞給水戶門和宇智波鼬。「這是我給兩個孩子的拜師禮,」他解釋道,「這份螺旋丸捲軸,贈予鳴人。水戶門,你對螺旋丸的領悟很深,平日裡便麻煩你代為教導鳴人,等他稍大一些,我再親自指點。」
水戶門雙手接過捲軸,觸手生溫,捲軸上印著「螺旋丸」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他能感受到其中蘊含的強大查克拉波動,心中震撼不已:「曜老師,這太珍貴了!我一定會好好教導鳴人,不辜負您的期望!」螺旋丸是宇智波曜的成名絕技,屬於無印A級忍術,如此輕易便贈予鳴人,足見其對弟子的重視。
宇智波曜又將另一份捲軸遞給宇智波鼬:「這份千鳥捲軸,贈予佐助。千鳥的特性與宇智波的寫輪眼相得益彰,適合佐助修行。」宇智波鼬雙手接過,鄭重地收入懷中,再次鞠躬:「多謝曜老師。」
處理完孩子們的事情,眾人陸續離開了暗部基地,密室中再次恢復了寧靜,只留下結界閃爍的微光,守護著這份新的羈絆。
火影辦公室內,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映出斑駁的光影。辦公桌上堆滿了厚厚的檔案,空氣中瀰漫著墨香與淡淡的茶香。宇智波曜坐在寬大的實木辦公桌後,身著火影披風,紅色的火焰紋路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神情專注地批閱著檔案,筆尖在紙上划過,發出沙沙的聲響。
綱手坐在一旁的沙發上,身著白色的醫療忍服,雙手環抱在胸前,看著認真工作的宇智波曜,嘴角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她手中端著一杯熱茶,氤氳的水汽模糊了她精緻的面容,卻擋不住那雙明眸中的欣賞。「猿飛、水戶門、轉寢、志村這四族的搬遷事宜,你打算怎麼安排?」綱手開口問道,打破了辦公室的寂靜。
宇智波曜放下筆,揉了揉眉心,語氣沉穩:「將他們搬遷至村子外圍的偏僻族地。這四族在之前的事件中牽涉甚廣,雖然不能一棍子打死,但也需要讓他們冷靜反思。」他頓了頓,補充道,「志村一族在事件中表現尚可,沒有過多參與根部的惡行,族內也有悔改之意。可以重點扶持一下志村一族,讓他們在新族地安心發展,以他們的良好表現為榜樣,激勵猿飛、水戶門、轉寢三族認清現實,安分守己。」
綱手微微頷首,認同道:「這個辦法不錯,分化瓦解,比一味打壓更有效。」她喝了一口熱茶,話鋒一轉,「對了,日向一族那邊傳來訊息,宗家的幾個老東西不甘心分家脫離掌控,竟然想重新建立分家的奴役制度,給宗家子弟以外的族人打上籠中鳥印記。」說到這裡,綱手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屑。
宇智波曜眼中閃過一絲冷光,日向宗家的腐朽與固執,果然名不虛傳。「哼,他們倒是打得好算盤,」他冷笑一聲,「既然他們習慣了奴役他人,那就滿足他們。」他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根部之前一直在暗中推動雷之國的黑白人種分裂,我們可以趁機從雷之國購入一批黑色人種,作為奴隸贈予日向宗家。這樣一來,既滿足了他們想要被人伺候的虛榮心,又能擴大黑奴貿易的影響,進一步削弱雷之國的實力,可謂一舉兩得。」
綱手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你這主意還真夠損的,不過確實管用。日向宗家那些老東西,有了新的奴隸,自然就不會再盯著自己人了。」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辦公桌前,「還有鼬那個孩子,你打算怎麼安排?他的天賦很不錯,寫輪眼已經開眼,是個可塑之才。」
「鼬的天賦確實難得,」宇智波曜眼中露出一絲讚賞,「我打算讓止水帶隊教導他。止水性格溫和,實力強大,而且同樣擁有萬花筒寫輪眼,能很好地引導鼬的成長,避免他走上歪路。」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卡卡西,他現在已經成長起來了,實力足夠獨當一面,暗部和根部的環境太壓抑,不適合他。讓他獨立執行一些高難度任務,積累更多的實戰經驗,對他的成長更有好處。」
綱手點了點頭,沒有異議。她看著宇智波曜專注的側臉,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勾勒出清晰的輪廓,心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情愫。這些日子以來,與宇智波曜並肩處理木葉的政務,看著他以雷霆手段整頓村子,又以寬宏的胸襟接納各方勢力,她心中的敬佩之情與日俱增。
不知不覺間,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辦公室內亮起了昏黃的燈光,更添了幾分曖昧的氛圍。宇智波曜處理完最後一份檔案,伸了個懶腰,轉頭看向綱手,發現她正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眼中帶著一絲異樣的光彩。「怎麼了?」他挑眉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笑意。
綱手臉頰微微泛紅,避開了他的目光,卻沒有離開,反而走到他身邊,雙手撐在辦公桌上,身體微微前傾,一股淡淡的馨香縈繞在宇智波曜鼻尖。「沒什麼,就是覺得,有你在,木葉會越來越好。」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平日裡的霸氣截然不同。
宇智波曜心中一動,伸手握住綱手的手,她的手溫暖而柔軟。「有你輔佐我,我才能更安心地做事。」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目光灼灼地望著綱手。
四目相對,空氣中的曖昧因子不斷滋生。綱手的臉頰越來越紅,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宇智波曜緩緩起身,將她擁入懷中,感受著她柔軟的身體和急促的呼吸。辦公室內的燈光柔和,映照著相擁的兩人,夜色漸深,情愫在沉默中悄然升溫。
次日清晨,木葉的天空格外晴朗,陽光明媚,卻帶著一絲冬日的寒意。村子外圍的森林邊緣,一片空曠的土地上熱鬧非凡,數十名忍者正在忙碌地搭建新的族地,木材與石材的碰撞聲此起彼伏。這裡便是為猿飛、水戶門、轉寢、志村四族準備的新居所,雖然位置偏僻,但族地的規模並不小,設施也一應俱全。
志村一族的族人率先抵達,他們大多穿著樸素的衣物,臉上帶著忐忑與期待。當看到嶄新的族地、寬闊的訓練場和整齊的房屋時,所有人都露出了驚喜的神色。一位頭髮花白的老族長拄著拐杖,顫抖著走遍了整個族地,眼中滿是激動的淚水:「太好了,我們志村一族終於有了新的家園!感謝曜老師的寬容,感謝木葉的恩賜!」
族人們紛紛附和,臉上洋溢著感激的笑容,開始熱火朝天地搬執行李,整理房屋,空氣中充滿了歡聲笑語。他們深知,自己一族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全靠宇智波曜的寬宏大量,心中暗暗發誓,一定要安分守己,為木葉貢獻自己的力量。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隨後抵達的猿飛、水戶門、轉寢三族。猿飛一族的族人大多身著華麗的族服,臉上帶著倨傲與不滿,看著偏僻的新族地,紛紛抱怨起來。「可惡!憑什麼把我們趕到這種地方來?我們猿飛一族可是木葉的名門望族!」一位中年忍者怒聲道,語氣中充滿了怨氣。
水戶門和轉寢兩族的族人也沒好到哪裡去,他們一個個臉色陰沉,眉頭緊鎖,嘴裡罵罵咧咧,對新族地充滿了排斥。「這地方連像樣的商鋪都沒有,讓我們怎麼生活?」「宇智波曜就是故意針對我們!他想徹底打壓我們這些老牌家族!」抱怨聲、怒罵聲不絕於耳,與志村一族的歡聲笑語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不遠處,一座嶄新的建築拔地而起,匾額上「治安警務分部」六個大字格外醒目。這裡是木葉新成立的部門,專門負責化解村子與四族之間的隔閡,維護周邊的治安。波風水門身著治安部長的制服,站在門口,看著四族截然不同的反應,臉上露出了一絲無奈。他身旁的猿飛阿斯瑪則臉色鐵青,看著自己族人抱怨的嘴臉,心中充滿了羞愧與憤怒。
「這些人真是不知好歹,」猿飛阿斯瑪咬牙切齒地說道,「曜老師已經寬宏大量,沒有追究他們的罪責,還給他們安排了新的族地,他們竟然還不知足!」他身為三代火影的兒子,卻選擇站在宇智波曜這邊,親眼目睹了木葉的改變,心中對宇智波曜充滿了敬佩,也為自己家族的短視感到痛心。
波風水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阿斯瑪,別太生氣。他們一時之間無法接受從高位跌落的事實,抱怨幾句也是難免的。我們慢慢來,總會讓他們明白曜老師的苦心。」他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一絲堅定。
就在這時,旗木卡卡西身著暗部制服,緩緩走來。他臉上依舊戴著面罩,只露出一雙猩紅的寫輪眼,神情凝重。「部長,副部長,」卡卡西微微躬身,語氣低沉,「根據我的探查,猿飛、水戶門、轉寢三族的族人怨氣很重,而且他們仍然以猿飛一族為首,暗中串聯,似乎對曜老師的安排心存不滿,有反抗的跡象。」
波風水門和猿飛阿斯瑪的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看來,事情並沒有我們想像的那麼簡單,」水戶門沉聲道,「我們必須儘快採取措施,防止他們做出過激的行為。」
訊息很快傳到了火影辦公室。宇智波曜聽完匯報,臉上沒有絲毫波瀾,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意料之中,」他淡淡說道,「這些老牌家族享受了太久的特權,驟然失去權力和地位,自然不會甘心。」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睿智的光芒,「既然志村一族表現良好,那我們就給他們更多的獎勵。你去告訴志村一族的族長,只要他們在未來兩年內堅守本心,安分守己,為木葉做出貢獻,我就准許他們搬遷到森林外圍的優質地塊,那裡的環境比現在好上數倍。」
「曜老師,這樣會不會讓其他三族更加不滿?」一旁的綱手擔憂地問道。
宇智波曜微微一笑:「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讓他們看到,只要真心為木葉效力,就能得到回報;反之,若一味地抱怨、反抗,只會被徹底邊緣化。這樣一來,既能激勵志村一族,又能分化其他三族,讓他們內部產生矛盾,不敢輕易妄動。」
綱手恍然大悟,忍不住讚賞道:「好計策!這樣一來,他們就會明白,只有順應時勢,才能在木葉立足。」
很快,這個訊息便傳到了四族的新族地。志村一族的族人欣喜若狂,幹活的熱情更加高漲,心中對宇智波曜充滿了感激。而猿飛、水戶門、轉寢三族的族人則一片譁然,有人嫉妒,有人憤怒,也有人開始動搖,心中暗暗思索:或許,順應曜老師的安排,才是最好的選擇。三族內部的團結瞬間出現了裂痕,分化的目的已然達成。
與此同時,猿飛一族的族地內,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一座古樸的房屋內,猿飛日斬坐在輪椅上,雙臂因之前的戰鬥而變得烏黑,臉上布滿了皺紋,眼神渾濁,卻依舊透著一絲昔日忍雄的威嚴。他的身旁,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坐在輪椅上,臉色鐵青,氣息不穩,顯然還在為被剝奪權力、搬遷到偏僻族地的事情耿耿於懷。
房屋的門口,自來也身著標誌性的紅色披風,雙手插在口袋裡,臉上帶著一絲尷尬。他身旁的綱手則雙手環抱,神色冷漠,一雙明眸中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兩人奉宇智波曜之命,前來宣布對三人的最終處置決定。
「老頭子,事到如今,你們也該認清現實了,」自來也嘆了口氣,語氣沉重,「根部的罪行已經曝光,你們作為當時的高層,難辭其咎。」
「認清現實?」水戶門炎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憤怒,「我們為木葉奮鬥了一生,付出了多少心血!沒有我們,木葉能有今天的繁榮嗎?宇智波曜那個小子,不過是個靠著血繼限界上位的篡奪者!他沒有資格否定我們的功績!」他的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不甘。
轉寢小春也跟著附和,臉色漲得通紅:「就是!我們當初壯大自己的家族,是為了制衡那些手握重權的大族,給平民忍者爭取機會!我們做錯了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她的聲音尖銳,充滿了怨氣。
綱手聞言,忍不住冷笑一聲,語氣冰冷:「做錯了什麼?你們還好意思說!忍者學校是二代火影大人創辦的,目的就是為了給所有忍者公平的機會,而你們呢?利用職權,包庇根部,縱容團藏進行人體實驗、奪取他人血繼限界!你們口中的為了木葉,不過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權力欲!」
「你胡說!」水戶門炎怒視著綱手,「我們是為了木葉的穩定!那些大族勢力太大,若不加以制衡,木葉早晚會分裂!」
「制衡?」綱手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中滿是不屑,「你們所謂的制衡,就是排擠、打壓那些有能力的家族?宇智波一族為木葉的建立立下了汗馬功勞,是建立木葉的兩大重要家族之一!可你們呢?一味地忌憚、排擠他們,將他們逼到絕境,這就是你們口中的火之意志?」
綱手的話如同利刃,狠狠刺進了三人的心中。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張了張嘴,卻無法反駁。他們心中清楚,綱手說的都是事實,只是長久以來的權力地位讓他們無法正視自己的錯誤。
一直沉默的猿飛日斬緩緩抬起頭,目光複雜地看著綱手:「綱手,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我們畢竟是看著你長大的,也是木葉的元老。」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哀求。
綱手眼神一凝,語氣堅定:「法不容情。根據收集到的證據,以及從團藏腦海中探查出的真相,水戶門炎、轉寢小春,你們身為前火影顧問,不僅沒有履行警醒火影的職責,反而多次為根部的惡行遮掩,包庇罪犯。從今日起,你們二人被列為S級重犯,關押至木葉監獄,終身監禁!」
「什麼?!」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恐,「綱手,你不能這樣!我們已經老了,而且身有殘疾,怎麼能承受監獄的苦!」轉寢小春的聲音帶著哭腔,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
「這是你們應得的下場,」綱手不為所動,繼續說道,「猿飛日斬,你身為三代火影,縱容根部為非作歹,對村子的黑暗視而不見,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念及你曾為木葉做出的貢獻,不將你公開處刑,但從今往後,你必須在猿飛一族的祠堂閉門思過,無火影命令,不得踏出祠堂半步!」
「我為木葉付出了一生……」猿飛日斬的眼中流下兩行渾濁的淚水,牙齦被咬得出血,聲音沙啞而不甘,「你們不能這樣否定我的一切……」
自來也看著眼前的一幕,心中充滿了惆悵,卻沒有多說什麼。
他知道,綱手的決定是正確的,只有徹底清算這些黑暗,木葉才能迎來新的光明。
「帶走!」綱手一聲令下,房屋外頓時湧入十幾名暗部成員,他們身著黑色制服,臉上戴著面具,眼神冰冷。其中三人的面具下,瞳孔閃爍著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他們是宇智波一族的精銳,如今成為了暗部的中堅力量,終於可以揚眉吐氣。
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掙扎著,嘶吼著,卻無濟於事,被暗部成員強行架了出去。他們的慘叫聲在族地內迴蕩,引來了不少族人的圍觀。猿飛一族的族人看著被押走的兩位前顧問,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色,有憤怒,有不甘,卻沒有人敢上前阻攔。
族地外圍,一支由宇智波精銳組成的忍者軍團早已嚴陣以待。
他們身著統一的制服,周眼神冷漠地盯著族地內的一舉一動。
只要有任何異動,便會立刻發起攻擊,以叛亂論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