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比東要帶走蘇聞,葉鳶兒第一個不答應。
白天她已經占了,晚上還要占,過分了啊。
波塞西揉著小腹:「阿聞,我今天肚子一直難受,可能是水土不服。」
比比東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你九十九級還水土不服,波塞西你可真會說話。」
「可能是懷孕導致的。」波塞西輕輕揉著小腹。
比比東眯起了眼睛,
葉鳶兒雙手抱胸,眼神盯著她們。
三人明明什麼都沒幹,空氣中卻似乎瀰漫著一股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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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幾人都有些不自在。
蘇聞也是緊張地咽下口水。
正不知道怎麼開口時。
在碧姬懷中的瑤瑤,突然嗚嗚地哭了起來。
蘇聞伸手將她接到懷裡,輕輕地拍著小傢伙的後背:「瑤瑤乖,今天霸霸陪你睡,別哭了,好不好?」
瑤瑤頓時止住了眼淚,小臉安靜地趴在蘇聞懷裡。
「你確實應該陪陪瑤瑤了。」比比東朝著波塞西與葉鳶兒,嘴角勾起一個不可察覺的得意笑容:「瑤瑤可睡不慣聖子殿的床,帶瑤瑤回教皇殿吧,要是半夜醒了,我還能照顧。」
葉鳶兒不服氣的翻了個白眼,卻又無可奈何。
波塞西輕輕點頭:「阿聞,我感覺現在沒事了,那你就先陪陪瑤瑤吧。」
蘇聞鬆了口氣,瑤瑤可真是個寶。
……
教皇寢宮,浴室的水啦啦地沖刷著。
比比東清洗完走出來,穿著一件淡紫色的睡裙,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身材,裙擺下的雙腿纖細修長白嫩。
蘇聞正哄著瑤瑤睡覺。
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淡淡的笑意。
來到銅鏡面前。
瞧著鏡中的自己,容顏依舊年輕。
她的嘴角又上揚了幾分。
那脖頸透著淡淡的粉紅,上面還沾染著少許水漬。
她把衣裙往下面拉了一點,露出了少部分挺拔的誘惑。
比比東看了一眼蘇聞,隨後又看了看銅鏡,頭也不回地開口。
「小聞,你今天與千仞雪說什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打了她一頓。」
「小傢伙,你怎麼還不睡呀?」
蘇聞瞧著瑤瑤,依舊睜著大眼睛盯著自己。
他好笑地伸出指頭,在她粉嫩的臉上左戳右捏。
「打……打了一頓?」
比比東聲音明顯詫異。
她以為蘇聞是過去安慰。
沒想到是打人。
「對,被我狠狠揍了一頓。」
「為,為什麼?」
「她不服我,性格又太傲,實在是沒忍住……你也不用心疼,棍棒之下出孝子,下次見面,她絕對會和我好好說話。」
「我,我怎麼會心疼?」
比比東不悅地哼了一聲,她梳理著自己頭髮,又忽然問:「要是她還是和之前一樣呢?」
「那說明還是打輕了,我會再揍她一頓,下次還是如此,那我接著揍,直到她聽話。」
蘇聞的話讓比比東不知道該說什麼,她微微嘆了一聲:「隨你吧。」
「對了東兒,如果不出意外,她知道真相後,估計很快就會來找你,東兒,如果她先示弱,你會怎麼做?」
「我,我不知道。」
比比東腦子有些亂。
她已經有瑤瑤了。
不想再想千仞雪。
雖然知道自己在逃避。
但總覺得互不打擾,是雙方最好的結果。
「你個小傢伙,總算是睡著了。」
蘇聞輕輕為瑤瑤蓋上被褥,隨後來到比比東身後。
瞧著那窈窕背影。
他從後面抱住。
下巴放在比比東圓潤的香肩上。
看著鏡子中的比比東,笑著開口:「老師,你又變好看了。」
「哼。」
比比東俏臉微紅、略顯羞赧的抿著唇。
耳垂熱熱的。
心跳好快。
「小聞。」
「給窩。」
比比東轉過頭,俯在他耳邊低語,帶著一絲顫抖和羞怯,更有著一絲期待。
「東兒。」
蘇聞勾過那修長美腿。
朝著床邊移去。
蘇聞安撫著,帶著比比東進入正題…
比比東捂著紅唇。
撇了一眼小傢伙。
釋放魂力形成護罩,隔絕蘇靈瑤周圍一切動靜。
忽然,安靜了下來,她有些幽怨地看了眼蘇聞。
對上他的眼神,他正笑眯眯盯著自己:「叫聲蘇聞哥哥。」
「嗯?」比比東微微怔住,旋即瞪了他一眼,嘴角哼動著別過頭
「叫不叫?聽不聽話?」
「哥哥,蘇聞哥哥。」
比比東臉頰紅潤,彷佛能滴出血來。
過了片刻,門口傳來侍女的聲音:「教皇冕下。」
比比東眼睛浮現出怒火。
又被打亭了。
要是對方沒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她發誓。
外面的人死定了。
「什,什麼事?」
「教皇冕下,少主要見你。」
「嗯?」
比比東愣了一下。
千仞雪過來了?
「小聞,她真來找我了,難道她已經知道真相了?」
比比東有些慌,她還不知道怎麼面對千仞雪呢。
「教皇冕下,你休息了嗎?少主說有急事,現在就要見你。」
侍女的聲音再次傳來。
比比東有時不捨得推開蘇聞。
自己已經出聲。
要是不見。
只會讓她們的關係更加惡化。
「小聞,等…別…」
……
外面。
千仞雪靜靜的等待著。
眼眶紅紅。
上面還有殘留的淚珠。
她從千道流那裡得到真相,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殺父仇人居然是自己的母親。
母親一輩子的仇人,居然是父親。
她的心情此刻非常複雜。
她終於明白比比東為何從小不待見自己。
原來。
她心中那偉岸父親居然做出那禽獸之事。
別說是比比東。
即便換作她,她也會想盡辦法殺掉玷污她的仇人。
「她……不想見我嗎?」
千仞雪看著那燈火通明的屋子。
已經過去半個時辰了。
若換作平常,比比東不見自己,她會直接轉身離開。
「少主,應該……再稍微等一會吧。」
「殿下,正在裡面,可能現在不便。」
侍女白鷹兒有些尷尬地開口。
她已經聽到一些東西。
千仞雪一怔:「蘇聞?他在裡面幹什麼?」
「少主,你不常來,不了解教皇,殿下待在這裡是常事,至於做什麼,我也不好說,應該是在休息。」
侍女白鷹兒臉色有些紅,這位少主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到現在還沒注意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