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434章 深夜的誤會,暈船也能背鍋 ,大膽的東皇姐

  柳二龍下意識地重新在腦內排列組合。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𝔞𝔫.𝔱𝔴】

  不是小舞。

  那就是獨孤雁?朱竹清?寧榮榮?葉泠泠?白沉香?胡列娜?

  不對,胡列娜和林清默還不熟,不可能是她。

  其他人呢?

  獨孤雁驕傲歸驕傲,但她平時和林清默的互動更多是打打鬧鬧。

  朱竹清清冷寡言,不可能主動做出這種事。

  寧榮榮倒是性子開朗、不拘小節,但也還沒到那個程度。

  葉泠泠更不可能了,她連話都不多說。

  柳二龍不禁苦笑。

  阿清這孩子,也太有女人緣了些。

  她轉過身,推開自己的房門,重新躺回床上。

  她雙目盯著房間天花板發呆。

  她也不打算管。

  就連自己都是插入者,有什麼資格管這些?

  當初撲倒林清默的人是她自己,林清默也沒有拒絕。

  既然是自己先開的頭,現在吃醋就是不講道理。

  只是那股燥熱還在身體裡竄來竄去。

  柳二龍下意識看了看自己的手…看樣子,今晚註定是個不眠之夜。

  ……

  第二天一大早。

  晨光從舷窗灑進船艙餐廳。

  在海面上鋪了一夜的月光終於退場,換上了金燦燦的日光。

  海魚號平穩地航行著。

  海風從半開的窗戶灌進來,帶著鹹濕的海洋氣息和烤魚的香味。

  船長特意讓廚子多做了幾道菜。

  畢竟昨晚那場戰鬥,這群祖宗大佬把海盜團滅得乾乾淨淨,保住了全船人的命,加餐是應該的。

  餐廳里,少女們陸陸續續來吃早餐。

  寧榮榮坐在桌前,一邊往麵包上抹蜂蜜一邊翻看著從海盜船上搜來的海圖。

  嘴裡念念有詞:「這條航線偏南,但暗礁標記得很清楚,海盜的航海圖竟然比商會的還精細。」

  朱竹清坐在對面,安靜地喝著一碗魚湯,動作優雅而利落。

  獨孤雁托著腮幫子把一根香腸戳得滾來滾去,嘴裡嘟囔著:「海上連像樣的早點都沒有」。

  葉泠泠目光看向窗外,大概在放空,不知在想什麼。

  胡列娜獨自一人坐在角落靠窗的位置。

  手裡捏著一塊麵包,手指掰下來一小塊放進嘴裡,咀嚼的動作機械而緩慢。

  她眼圈微微泛青,顯然昨晚沒睡好。

  她整整一晚上腦子裡都在轉同一個問題:老師去哪了?

  而柳二龍坐在餐桌的另一端。

  她手裡端著茶杯,故作喝水的樣子。

  目光卻是從每一個走進餐廳的少女臉上一一掃過。

  她在觀察。

  昨晚在林清默房間裡的人到底是誰?

  這個問題她想了大半夜。

  之前先走進來的是寧榮榮。

  七寶琉璃宗大小姐腳步輕快,面色紅潤。

  一雙眼睛亮晶晶的,坐下來就掏出海圖開始研究。

  看起來精神頭十足。

  柳二龍在心裡打了個叉。

  應該不是她。

  榮榮如此瘦弱。

  要是經歷了那種事,

  不可能今天還能精氣神十足地分析海圖。

  要知道林清默那方面的實力,即便是她也頂不住。

  然後是朱竹清。

  幽冥靈貓依舊一身黑色勁裝,步伐沉穩,面容清冷如常。

  她坐下來喝魚湯的動作和平時一模一樣。

  優雅、利落、毫無多餘動作。

  柳二龍在心裡打了個叉。

  竹清本來就冷感,應該也不是她。

  她記得獨孤雁打著哈欠走進來。

  碧綠色的長髮有些毛糙。

  她來餐廳後就往椅子上一癱,抱怨完早餐又抱怨海風。

  整個人看起來卻是不太一樣。

  但,柳二龍還是心裡打了個叉。

  葉泠泠還是老樣子,柳二龍連叉都懶得打。

  至於胡列娜。

  這姑娘黑眼圈都出來了,面色也有些焦躁。

  柳二龍倒是一愣。

  心想胡列娜這副模樣倒是可疑。

  但轉念一想。

  胡列娜和林清默才初次見面沒幾天,應該還不到那一步。

  就在柳二龍越發疑惑之際,餐廳的門又一次被推開了。

  白沉香走了進來。

  或者說,是飄了進來。

  她的臉色蒼白得像一張宣紙,嘴唇幾乎沒有血色,眼窩微微凹陷。

  整個人蔫巴巴地走到餐桌前。

  她無力地坐下來,抓起一個麵包咬了一口。

  咀嚼的時候腮幫子鼓起來,眼神渙散地盯著一處放空,和平時那張元氣滿滿的臉判若兩人。

  柳二龍眼睛頓時一亮。

  緊接著,林清默春風滿面地推門而入。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讓人說不清道不明的愜意。

  眉梢眼角都在泛光,走路的步伐輕快得像是踩在雲上。

  小舞跟在他身後,粉色的蠍子辮一甩一甩。

  嘴裡還嘰嘰喳喳地跟他說著昨晚做了個吃胡蘿蔔蛋糕的夢。

  柳二龍的目光從林清默那張神采飛揚的臉,移到白沉香那張蒼白無力的臉。

  兩條線索在腦內啪地合攏。

  是她!

  白沉香!

  沉香這副無精打采、連咬麵包都費勁的模樣,有種操勞過度的感覺。

  而且她知道白沉香很感激林清默。

  因為林清默把他的爺爺白鶴從被囚禁的狀態中救(放)了出來。

  這份感激如果轉化成另一種情感,再自然不過。

  知恩圖報,日久生情,又是青春年少。

  一切合情合理,邏輯閉環,堪稱完美推理。

  柳二龍端著茶杯,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她以為自己確定了目標。

  只是她忽略了一件事,白沉香她……暈船。

  林清默一邊往麵包上抹黃油,一邊在腦內盤算著完全不相干的事情。

  他在想要怎麼跟眾人解釋東皇姐在船上的事。

  畢竟師傅她老人家——呸,東皇姐她昨天半夜溜進他房間的方式屬實有點難以啟齒。

  尤其是昨晚二龍老師還中途來了一趟。

  想到這他下意識看向柳二龍。

  他本以為二龍老師來,東皇姐會停下。

  沒想到的是,東皇姐非但沒停,還更加大膽。

  當時他差點沒忍住動靜。

  不知道二龍老師有沒有察覺動靜。

  而且東皇姐說了,她暫時不想讓其他人知道自己在船上。

  至於原因,她沒說。

  既然師傅說了保密,那就只能保密。

  只是,想到接下來一段日子,東皇姐每天晚上都在自己房間。

  他就忍不住一陣心跳加速。

  自己不會被師傅榨乾吧?

  「哥,你臉怎麼紅了?」

  小舞從旁邊探過頭來,睜著大眼睛好奇地盯著他。

  「吃你的麵包。」

  林清默面無表情地把一塊麵包塞進她嘴裡。

  小舞被塞得腮幫子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哥你欺負我!」

  柳二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在白沉香和林清默之間來回掃了一圈。

  眼角微微彎起,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