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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動物園好歹還收門票

  第145章 動物園好歹還收門票

  這幾名D販都是近期迅速崛起的新月幫幫派成員,他們負責附近區域的毒品分銷和零售。

  還活著的D販們被蘇珊展現出的恐怖力量嚇得魂不守舍,原本已經近平絕望的他們聽到蘇珊的話,眼裡頓時進發出求生的希望。

  「有!當然有!」

  抱著腦袋的那個倒霉蛋似乎是這群D販的頭子,他戰戰兢兢地開口道,「無論你需要什麼,我都能提供給你————」

  「別廢話,」蘇珊蜘蛛般的嘴巴張合,發出不耐煩的聲音,「把我要的東西拿來!」

  D販頭子哆嗦得像篩糠,急忙將懷裡的腦袋甩開,手腳並用地爬向另一間屋子,推開門後很快抱出一個沉重的箱子。

  黑白膚色搭配的兩個D販慌忙清空餐桌,好讓他將箱子擺在餐桌上,輸入密碼成功解鎖後,朝著蘇珊打開,露出裡面堆砌成小山的禁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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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需要,您可以一開始就說,沒必要這麼大動干戈————」D販頭子低聲下氣地說道,試圖緩和氣氛,「別、別殺我!您想要哪種貨我都能搞來————」

  蘇珊沒有理會他,粗暴地推開這個獻媚的傢伙,刀尖刺入其中一袋,挑起一撮在指間搓揉,細膩的粉末從指縫間滑落。

  「這就是你們所謂的高級貨?!」蘇珊怒道。

  「是、是的,都在這了,」D販頭子結結巴巴地補充道,語氣卑微得像條狗,「包括最純的墨西哥產,還有德國高山貨砰地一聲,蘇珊突兀抬起一隻手臂,一槍崩掉了惶恐站在旁邊的黑人腦袋。

  血漿與腦花四散,D販頭子被濺了一臉,他臉上的假笑徹底凝固。

  「抱歉,我打斷了你的話嗎?」蘇珊望著他,淡淡地說道,「能不能跳過這些無聊的比貨時間?」

  「我————這裡是我們手頭上最好的貨了,」汗水從D販頭子的額頭滲出,順著臉頰滑落,他惶恐地說道,「要是您、您需要哪種貨?我儘量搞來————」

  「我他媽要的不是什麼墨西哥海洛因,也不是什麼德國高山貨,我要的是GR—27!」

  「GR—27————」D販頭子臉色驟變,急忙解釋起來,「那種頂級貨————我們拿不到。」

  「但死人頭說你這裡有,」蘇珊打斷他的話。

  「什麼?」D販頭子有些不明所以。

  「死人頭說你這裡有GR—27,」蘇珊再次強調。

  D販嘴唇顫抖著,硬著頭皮擠出一句,「「死人頭」是————誰?」

  「我都說了,我不叫死人頭————」

  「閉嘴死人頭!」蘇珊猛然扭頭,朝著被她擺放在餐桌上的腦袋怒吼道,「是你說這裡會有GR—27的,你騙了我!」

  D販循著蘇珊說話的方向看去,臉色頓時更加驚恐起來。

  這傢伙簡直是個瘋子!

  對方口中的「死人頭」根本不是什麼人甚至是活物,而是一顆不知道被割下來多久、

  已經在腐爛散發著惡臭的腦袋。

  D販頭子本以為那顆腦袋只是她殘忍嗜殺的戰利品,可現在他發現自己錯得離譜,這個變態竟然把死人腦袋當成了活人一樣進行對話、爭執!

  他甚至能看見那顆腦袋隱約有蛆蟲在灰白的皮膚下蠕動,胃一陣翻騰,想要吐出來。

  但求生的意志還是讓他強忍住了吐意,戰戰兢兢地繼續道,「GR—27是新月幫獨家的頂級貨,原本我是能搞到的,但————前段時間蜘蛛女不斷地襲擊他們,導致」

  D販頭子怔住了,望著蘇珊怪物般醜陋猙獰的臉龐,似平意識到了什麼,剩下的話語卡在喉嚨里,張著嘴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在說我嗎?」蘇珊問道。

  片刻後,蘇珊粗暴地推開桌子上的東西,將幾顆新鮮出爐的腦袋整齊地擺在死人頭的隔壁,隨後癱坐在沙發上。

  「看來你給我找了幾個伴,」死人頭再次說話了,「雖然他們似乎不是什麼好人。」

  「嘿,你也不是什麼好人吧!」只剩下腦袋的傑瑞不滿地喊道。

  「就是,就是!」「你比我們又強到哪去,你可是炸掉了蜘蛛女的半截身子!」

  餐桌上的腦袋接二連三地爭吵著」,聲音嘈雜,表情僵硬卻又仿佛在彼此附和。

  蘇珊懶得搭理這些聒噪的新朋友,開始享受。

  雖然比不上GR—27,但也勉強夠她熬過幾天了。

  幾秒鐘後,蘇珊閉上眼,身體向後靠去,唇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她聽見了遠方的低語,又像是終於觸到了夢的邊界。

  然而她並未察覺,在對面街區某棟高樓的陰影里,有一雙眼睛始終在盯著自己。

  銀貂國際的僱傭兵穩穩架著望遠鏡,正無聲記錄著全過程。

  數日的蹲守、追蹤已拼湊出完整的信息鏈,只等與僱主接頭,委託便可結案。

  他低頭檢查記錄,確認一切無誤後,心想終於可以遠離這個怪物了。

  天花板上的一根蛛絲微微晃動,一隻細小的蜘蛛順著它慢慢滑下,悄無聲息地停在僱傭兵的肩膀上。

  啪!

  赫爾曼一巴掌拍死了落在他肩膀上的蜘蛛,隨即一臉厭惡地在褲子上擦了擦手。

  天啊,他恨死所有叫做蜘蛛的玩意了。

  好不容易假釋被放出來的赫爾曼,就因為接了個司機活,結果就倒霉地遇到那個在整天遊蕩在城市裡的蜘蛛女。

  單子告吹不算什麼,可那個該死的蜘蛛女竟然把他吊在電線桿上,像是動物園的猴子一樣被來來去去的路人指指點點,拍照留念(第9章)。

  動物園好歹還收門票,這些人可都是在白嫖啊!

  那些條子在把自己弄下來的時候,更是不停地嘲笑自己。

  而更糟糕的是,他的假釋資格因此被取消,刑期延長。

  這讓赫爾曼對蜘蛛女的恨意愈發深刻,每天都在盤算著怎麼逃出去找對方報仇。

  把監獄當成家一樣進進出出有一個好處,就是赫爾曼非常清楚監獄內的罪犯派系和潛規則,他在這裡過得如魚入水。

  赫爾曼悄悄地在屁股里藏了一枚回形針,這是他計劃越獄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