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說來說去我也沒太搞明白她問這些的意圖到底是什麼，為什麼忽然又提起那麼久之前的事情。而私下和她接觸過後則更覺得一開始剛在網上刷到她的時候、對她的初印象完全是錯誤的。
看起來她並不是什麼冷艷的蛇系美人……
在我有些沉默的注視下，她直起身子輕輕咳嗽一聲，然後再問我：
「那你說……如果再爆出來什麼關於我不好的傳聞的話.……你會相信我嗎？相信不是我做的？」
我看了她一眼.……
很多人覺得愛豆就是商品，但其實只要是工作都是一個性質。打工又何嘗不是出賣自己換取錢財……但她們這個職業和打工最大的區別大概是真的有時候會被當成商品去進行商業的包裝運作。
雖然不知道她又碰上什麼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我也大概猜的到、無非是SM又想繼續搞什麼黑紅營銷……甚至這種事情都牽扯到了我兩次……
我沉默了一會，我不會說我的意見不重要這種話去敷衍她，但我會誠懇地告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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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既不是你的粉絲這種對你來說最重要的群體，還剛聽你說完了剛才那些會影響人判斷的話。如果你是想以我的想法作為粉絲或大眾會產生的反應的參考，我的想法對你來說沒有太大的參考價值.……」
「那按你這麼說不是正好麼？」她倒是忽然問：「你既當過我的粉絲，現在又變成了路人……所以我才更想和你說這些話、想聽聽你的想法。畢竟我能沒有負擔去聊這些事情的也只有你了.……」
「.……我覺得無論如何，」我坦誠地說：「你的粉絲會無腦相信你、幫你洗地。而大眾則會更多以看樂子的心態看待那種黑紅營銷，大多會起鬨，嘲諷你並以此為樂。大多數人都不會在意真實情況是怎麼樣的，只是會被各自的情緒裹挾……被各自的群體裹挾。」
「.……」柳智敏猶豫下，忽然跟我說：「其實你說的這些……我大概也能聽懂。但是其實我只是想問你，作為我之前的粉絲、現在的……朋友。你會相信我嗎？」 我這次乾淨利落地點點頭：
「嗯。」
「我知道了。」
她認真點點頭。「我想我之後可能還會想找你聊聊，可以嗎？就是那個……」
柳智敏撓撓頭：「因為.……呃。像我剛才說的那樣，我確實沒有可以毫無負擔地去聊這種事情的人。而且我很想聽一聽粉絲們的看法.……雖然你已經脫粉了，但我覺得.……也不是說自戀到覺得你還喜歡我哈，就是覺得還會有一些不同吧。」
「如果我有空的話。」
我這樣回她。
……
再隨便聊了會天，她就和我起身告別。走的時候到了門口停下腳步.……回頭沖我笑了笑揮了揮手裡的手機。接著才再推開門。
而我一時也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好做，說工作.……至少今天我是完全不想再接觸和工作相關的內容了、而我也過了需要搞學術寫論文的階段。要是說去玩些什麼.……我也懶得再開車叫人去個網吧或者什麼場所。於是在咖啡館打了把金鏟鏟之後也只好起身回家……正好午後有些睏倦，昨晚睡得也晚，也該回去補補覺。
回到家，在進入睡眠狀態之前我也沒有忘記去設置一個鬧鐘.……畢竟晚上要去接薛侖娥，要是睡過了可就完蛋了。
做好準備之前，我又看到桌上張元英寫的那張紙條……其實我想她會寫這樣一張紙條，大概也是多少懷著之前都是我來找你，偶爾你也來找找我吧！這樣的心思的。而她又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最後就出現這樣一張不倫不類被寫成恩賜和禮物的紙條了。 我想我對她之前彆扭的情緒也確實在那一晚後消解掉很多.……只是今天跨年確實要先和薛侖娥約會的，畢竟恰好看見了她在泡泡上的暗示.……之後再去找英子玩吧.……
這樣想著，我打了個哈欠，躺倒在床上。
……
蘋果手機那個經典的鬧鐘鈴聲堪稱所有學生和打工人的噩夢……五點鬧鐘一響的時候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瞬間乾脆利落地一個鯉魚打挺坐直身子。
簡單收拾了一下之後，我戴上她送的圍巾提早了一些出了門。她說的七點……我慢慢開著車在六點出頭就到了她們公司。忽然也感覺好久沒有來這裡.……把車開進地下停車場，我發消息問她：
【我提前了一點過來，你現在是在練習室那邊嗎？】
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忙，過了幾分鐘也沒有回覆我。
畢竟我來的確實比約好的時間早了很多，她現在在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就在我準備下車、乘電梯上到一樓再走出JYP的大樓、去外面隨便逛逛的時候.……
她卻忽然又給我回了消息：
【對，我現在就在負一層的練習室。】
【你要過來嗎？我洗了草莓。來洗手池這邊找我吧。】
草莓…… 我忽然有些好笑地想著……薛侖娥好像是個很容易在心裡腦補、自顧自泛起嘀咕的人。很多時候想著想著自己就先慫慫地把底線放的一低再低。就像當時找我刪照片的時候，我還什麼都沒說就自己來了句不刪也行了.……
上次看見她洗草莓則更甚，只是路過而已……莫名其妙就被塞進手裡兩顆草莓。
這樣很容易受欺負的啊！
【行。】
我回她.……我想十二月三十號晚上這樣的日子這樣的時間，練習室那邊應該人也很少了才對。
等我下了車、搭乘上電梯，從負二樓的停車場緩緩升到負一樓。電梯門打開，我隨便一瞥.……就看見不遠處的門口的薛侖娥，她正在和誰聊著天，表情不太美好、嘴角有些緊繃、甚至稱得上有些冷峻。
聽到電梯的聲音，她回過頭，見是我瞬間莫名地換上了一副歡欣雀躍地表情朝我揮揮手。
「你來啦。」
說著，她看向旁邊那個人.……指了指我：
「歐尼，那我們就先去約會啦？」
我看著旁邊人僵硬的神色……
怎麼又這麼巧……我上來恰好碰見薛侖娥和申有娜在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