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走近了才發現，她今天狀態不太好。儘管她皮膚一向很好.……但現在看起來臉色卻有些慘澹，眼底也有一點黑眼圈。像是這幾天沒太睡好……
而打了個招呼之後我就打算再坐回去……並沒有和她擠在同一張桌子的打算。
「那你慢慢喝吧。」我指指自己的座位.……「我就先回自己的座位了。」
「那個.……」她忽然出聲叫住我。
「怎麼了嗎？」我納悶著回頭再看向她，她手指勉強環住杯子，抬頭看向我的時候顯得有些侷促，像是自己也覺得這樣說會顯得有點唐突.……
「方不方便.……坐過來跟我聊一會天呢？」
我有些詫異地向她，拜託.……她有沒有點作為愛豆的自覺啊。雖然這店裡人不多.……但也算公共場合吧。就這樣邀請我坐過去？
這時候.……店裡旁邊桌的顧客起身走掉。恰好是因為在飯點，咖啡館這種地方人反而不多。我又看了看她有點不太好的臉色，還是把椅子拉開坐了過去。
她連忙把放在桌子上的包收回去，擺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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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在青島的時候太匆忙了.……」她說：「之前校慶的時候也是，好像還沒有很正式的和你表達過感謝，今天你喝什麼我來請客吧。」
「.……」我嘆了口氣：「這裡點餐是需要先付款的，我已經結過帳了。」
「哦……」她咬了咬嘴唇：「好像是這樣哈.……那我把錢轉給你？」 「還是不用了。」
「哦……O.O。」
服務員這時候端著我點的東西走了過來，牛排、麵包和卡布奇諾一起放在了托盤上。我看向方才的桌子.……柳智敏卻把手放在我眼前揮了揮。我有些莫名其妙地再看向她，她撓了撓頭。
於是也只能看著服務員把餐食放到這一桌，繼續在這裡坐著。
「你是來這裡吃午飯的嗎？」或許是來咖啡館吃完飯這種事還是有些罕見，她有點納悶地問……
「嗯。」
「那你先吃吧……」
「沒事，你有什麼要說的就說好了。」
她沒再繼續說話，看著我吃起午餐，就這樣沉默到我吃得差不多……畢竟就西餐簡餐這種東西吃起來也花不了多少時間，被人盯著的情況下我吃的難免也更快一些了。
「說起來真的很久沒見了。」她忽然說。
「前段時間不是見過一次嗎？」我拿紙巾擦擦嘴，抬起頭也看她：「正好也是在這裡。」
「那時候沒聊幾句我就走了。」她搖搖頭.…… 確實……如果從上次再往前數的話都要追溯到夏天去了。
「你還記得我們那次一起拍那個視頻……」她好像是在怕我覺得無趣一樣有點笨拙地找著話題：「那家.……烤肉店的牛小腸挺好吃的。」
「嗯……是挺好吃的。」
「還有之前校慶的時候.……呃.……」似乎意識到校慶的回憶對我來說不算美好，她打住話題。但轉念一想拍視頻那次不是也給我帶來了點麻煩嗎？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一起去，於是她頗為沮喪地垂下頭，似乎放棄了再說些什麼。
「啊，校慶你們的舞台挺好看的。」我隨口接上話題。
「對吧對吧。」她連連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裡我們又聊了一會有的沒的，說到青島……她說當時本來想去海底世界玩一玩，可惜最後沒去成。
「那地方沒什麼好看的。」我撇撇嘴，或許對本地人來說任何景點都沒什麼意思.……
「我比較喜歡看魚。」她說著：「魚很好看，很好吃，而且魚都是安安靜靜的……都不說話的。」
魚確實好吃。
我吐槽著：「它們都在水裡了，要是突然開口說話事情才大發了。」 「.……」
她撓了撓頭，低頭喝了口點的飲品，然後忽然問我。
「昀羲xi……」
「昂？」
「你……那個……你是不是我的粉絲來著？」
這話題轉變的也太快了吧.……我沉默下：
「.……之前是。」
「那後面脫粉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麼？」
「哦……O.O。」
她撓了撓頭：「那個.……我有點好奇，你為什麼會脫粉呢？」
……很好，這個問題很刁鑽很尖銳。對啊，為什麼呢？ 總不能說當時沒錢了點了一鍵退坑的按鈕順便就把你也給退了吧。
但其實到了現在，我反而覺得沒錢只是個誘因。什麼追星啊粉圈啊.……時間長了都會覺得疲憊，硬要說的也是年紀到了吧。像那些狂熱粉.……即使沒錢也不會退坑的。
我還在想著怎麼說可以委婉一點.……
「不方便說的話也沒關係。」她清清嗓子：「是我問的有點冒昧了……抱歉。我也只是隨口問問.……」
「嗯。」正好省的我想著去怎麼說了，但我還是補充一句：「倒不是你做的哪不好.……」
「哦……O.O。」她把杯子放下，手縮在了袖子裡。
「那……你應該知道我剛出道那時候炒的沸沸揚揚的爭議吧？」
「你指哪個？」
「就是.……什麼嘴前輩之類的。」
我不知道她提到這個是何用意，但還是點點頭。知道當然是知道，不如說只要是混點KPOP的都知道……
她忽然認真地看著我，眼神有點期盼又有點緊張地問：
「那你怎麼看？」 我無語道：
「用眼睛看。」
柳智敏的表情一僵，深呼吸一口氣似乎在告訴自己「不要生氣~！不要生氣！」，隨後訕訕地笑著問我：
「我是問你有什麼看法。算了！我直接問你吧。如果.……如果我告訴你那些都是假的，你會相信嗎？」
啊.……你粉絲都是這麼給你洗的。
我問：
「接下來你是不是要說都是公司逼你這麼做的？」
「.……你怎麼知道。」她說著聲音低了很多：「你願意相信我嗎？」
「都這麼久的事情了..」我聳聳肩：「還糾結有什麼意義呢？幾乎都被大家忘掉了吧。」
她垂下頭抿抿唇，沒再說話。
「不過.……」我嘆了口氣：「我倒是信你的，我覺得沒人會那麼蠢.……又恰好被閨蜜把聊天記錄給爆了出來……」
她抬起頭，眼睛有點亮晶晶。 「但是這種事情不能隨便往外說吧。」我往後一攤看向她：「沒有不能向外說的保密協議這種嗎？」
「.……好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