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趙恩俊又去到之前常去的那家餐館.……隨便點了一些菜，又說到老魏的事情。他在公司除了占了一部分的股份之外.……基本上就是個甩手掌柜，本身現在在這也沒什麼具體的職務。一開始還跟著參和參和，現在來公司基本上見不到他的人了。
「最近也確實忙了點。」趙恩俊輕輕嘆了口氣對我說：「倒是很久也沒和他聚過了.……」
「之後有時間再聚吧。」我看了看手裡的新劇本：「最近有更麻煩的事情要忙……」
「慢慢來吧。」他聳聳肩。
眼見著點的菜慢慢也都上來，兩個人吃著東西沉默了很多。而我吃著吃著莫名又有些犯困了……
「嘶……不是……」趙恩俊再皺個眉用懷疑的目光看向我：「你昨晚到底幹什麼去了。」
「我都說了，跑滴滴去了。」我聳聳肩：「滴滴.……就是uber。這麼說你總能明白了吧。」
「放屁，誰踏馬聖誕節大晚上跑網約車啊。」
「聽沒聽過一句話，風浪越大魚越貴。就聖誕節都在過節、沒人接單的時候那單價才高呢。」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趙恩俊自然一臉不信。
我是真不想再提及昨晚的事情，於是反問他：
「你怎麼突然要跑去濟州島辦婚禮了……度蜜月去濟州島也就算了，婚禮到那辦很多人都不方便過去吧。」 「嗐，要是度蜜月誰去那破地方啊，肯定出國啊。」他搖搖頭：「你覺得濟州島最出名的是什麼？」
「.……柑橘?」
「這個倒是也算有名……不過正常人為什麼會想到這個？」他納悶地開口：「是風景和海鮮啊，到時候在海景的大飯店辦婚禮多爽.……其實是我那個未婚妻想這麼辦的，都訂好酒店了。」
「.……行吧。」我聳聳肩。「我倒是無所謂，到時候就當去旅遊了。我還沒去過濟州島呢……」
提到濟州島為什麼會突然想到柑橘呢？我搖搖頭。
和趙恩俊隨口聊聊扯扯牛皮，午飯自然也很快解決。這個下午和接下來的幾天，公司的業務里.……MCN那邊倒是也不怎麼需要我去費心，精力更多的放在了新項目這邊.……既然項目已經立下來，在拉投資或是和哪個資本搞合作之前，前期的準備工作肯定也要做好的。
這準備工作倒也不是說拍戲的準備工作，而是拉投資的準備工作……說難聽一點就是怎麼騙人唬人覺得這個劇本這個項目可行、讓別人覺得我們的製作靠譜.……也就是企劃書、製作預算和履歷包裝。
這幾件事主要是由李秀妍去安排，她會給各個部門分下任務，再負責審核並給出修改意見.……而她的工作能力也確實叫人放心。她告訴我會在30號之前把這些的最終版本交給我，而我這個老闆到時候也就查收一下，估計也沒什麼太需要修改的地方。
期間她來找過我一次，和我說裴恩秀之前粗略算的成本很不專業，甚至也沒算上宣發的費用，實際的預算可能比她說的還要多。而且期間還可能出現意外狀況導致拍攝時間需要延長.……
我倒是也能理解她現在的顧慮，但也只是和她說先把方案寫好再談其他。等到三十號上午的時候，一份還算完備的方案已經被放到了我的辦公桌上。我粗略看了眼，告訴她對我們之前成績的部分可以再換換措辭……搞一些數據出來，我們倒也不是很有實力，只是要讓別人覺得我們有實力就好……
但就在我還在忙這件事的時候，姜惠元又打來個電話。倒是讓我也有點詫異.……之前她說過要請我吃飯，但因為各種原因一直沒請成，這段時間也沒什麼消息。
我看向李秀妍，示意她等我下。接通電話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我接通電話.……她直接開門見山地問我：
「今天晚上有空嗎？」
我想了想，今天晚上應該也沒什麼事情要做。
「有的。」我回她：「怎麼了？」
「請你吃飯。」
「怎麼這麼突然。」
「這怎麼突然了，不是欠了很久了嗎？」
我說的突然是她要約今晚吃飯，結果今天上午才給我打電話……但我也沒糾結這件事情。
「那行.……」我對她說：「晚上聯繫。」
「行，晚點我把地址發你。」
掛斷電話，李秀妍正有點八卦地看著我。
「老大，挺忙啊。」她調侃一句：「晚上又有約了？對了，上次那個雪允xi拍攝結束還問我你去了哪來著……」 「咳咳..」我無奈看向她，「不該問的別問，不該說的別說奧。」
「您放心。」她撇撇嘴：「這點職業素養我還是有的，還是再談談工作吧.……」
再和她討論了下修改的方向，很多地方她說她直接改掉算了。於是效率很高地，等到下午的時候她已經把改好的版本又遞到我的桌子上。我看了看覺得也沒什麼問題.……隨後告訴她把方案也給趙恩俊一份，讓他用去忽悠忽悠人拉拉投資或者找找合作。
窗外的太陽一點點落下，把冬天最後一點讓人覺得溫暖的陽光也撤走。臨近傍晚的時候姜惠元發了我地址，約了晚上六點半。以往我一般都會提前一點下班，但今天因為時間的緣故……我今天在公司比以往待的還要更晚一些。
等到五點半的時候我才準備下班，而出了辦公室來到一樓的時候，聞到一股印表機墨水味的同時，很多員工今天都因為工作沒忙完要加班，包括李秀妍.……見我收拾好準備下樓，她幽怨地瞥了我一眼。
我攤攤手，又朝她揮揮手用口型說了句拜拜，然後下去到車上往江南開。姜惠元找的那家店就在她家附近，跟著導航走倒也很容易找到。她找的是家居酒屋，不過看起來比正常的居酒屋檔次高一點消費高一點。
我到的時候她已經找地方坐下，這家店的大廳也基本上都是卡座，她告訴我她坐在最裡面的位置.……
我往裡面走很快就看到她.……她今天穿著件V領的白色毛衣，頭髮微卷，帶著條項鍊，難得有一點成熟女人的味道。桌子上擺著瓶清酒，旁邊放著兩個小酒杯。
看見我走過來，她抬起頭。
「總算來啦？」
「喲，你這是請我吃飯還是請我喝酒啊。」我把衣服脫掉放在旁邊，看著那瓶酒隨口調侃道。
「吃飯肯定也要喝酒啊。」她給我倒了一杯酒：「請坐吧。」 我在她對面坐下，她先是清清嗓子，然後跟我說：
「不好意思哈，明明很早之前就和你說過要請你吃飯，結果到現在才兌現……」
「沒事兒。」我無所謂地開口：「上次你不是也找我了，是我當時沒什麼時間.……」
「對。」她嘆了口氣：
「上次找過你之後我就也忙了起來，前段時間接了個校園劇，叫少年時代。回頭你也看看給我貢獻點播放量奧，最好再在網上說說你作為路人看到我的演技的感受，你要是不會寫我教你.……你就這麼寫影評，純路人，剛來。這個叫姜善花的角色演的也太好了吧！演員叫什麼.……姜惠元？真沒想到她這麼一個愛豆轉演員的能有這麼好的演技，簡直是驚為天人啊！人也這麼漂亮，演的讓我想起來了我十八歲的初戀。建議大導演多多找這個演員演戲.……」
「.……」我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校園劇.……說起來善意的競爭也是個校園劇來著。
「幹嘛這個表情。」她不滿地拍拍我的肩膀：「算了，喝酒吧，今天想著趕緊請你吃個飯，不然就要到明年去了.……」
「不是大姐.……」我無奈搖搖頭看著她：「就干喝酒啊，我下酒菜呢？」
「別急啊。」她豪邁地舉起杯子，把嗓音壓粗：「我都點完菜了，還沒上而已。先喝先喝，賢弟，為姐先飲此杯。」
「你在這演古裝劇呢。」我沒繃住，這姜惠元真是愛豆出身的麼，怎麼感覺跟我身邊認識的愛豆都不像是一個圖層的。
她倒是也沒說謊，至少真的點了菜，沒有讓我跟她在這干喝酒。這種居酒屋一般也不會有正經的炒菜，先上了幾道泡菜涼菜，然後還有些刺身……天婦羅、關東煮。分量都不大，但都比較適合下酒。一點一點的慢慢吃著人也就飽了。 姜惠元吃東西的時候倒是也還算安靜和規矩，她對好吃的食物一直有一種幾近虔誠的態度。雖然平時有時候叫人覺得不著邊際……但吃飯的時候總覺得她跟個淑女一樣.……會有這樣的錯覺。
我趁她還在吃東西的時候再舉起杯子，她瞬間就有些手忙腳亂，先是匆忙把嘴裡的食物咽下去，才也舉起杯跟我碰了一下。我隨口問她上部劇的事情……
「你之前拍的是校園劇？」
「昂，怎麼了？」她朝我瞪了瞪眼睛：「我看起來不像女高麼？」
「像……吧？」我饒有興致地再打量打量她：「現在這樣子不太像。」
「今天我是為了這的環境特意打扮的成熟了一點。」她撇撇嘴：「平時我看起來那不是年輕的不得了麼？」
我繼續問：「演的什麼角色啊。」
姜惠元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演的高中的一個校花.……等等，你這麼好奇這個幹嘛。」
我摸摸下巴又看了看她。
「就是關心關心你……」
她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摩梭摩梭自己的胳膊： 「咦……你別這樣行不行，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你也就是做飯還算好吃、人長得也挺帥.……也就這些優點。呃……」
她停住話，忽然也摸摸下巴打量起我來：
「其實.……」
「咳咳。」我打斷她的表演，用隨意的語氣和她說：「其實是因為我們公司也在籌備一部新劇，雖然現在還在隨時可能被砍的境地在到處拉投資.……不過要是最後真要開拍，不知道姜演員有沒有興趣來賞個臉看看有沒有適合你的角色……」
「行啊.……等等。」姜惠元的筷子停在半空中。「你說什麼？」
「我們公司在籌備一部劇。」我誠懇地看著她，順便也有些不無得意地說：「我創辦的公司。」
「李昀羲啊，年紀輕輕不要想著走上詐騙的道路。」她一臉嚴肅地皺起眉毛：「你這聽起來就不太靠譜啊。你之前不是說你們公司是做什麼.……網紅經記的麼，怎麼突然搞上這個了。」
我喝了杯酒：
「這就說來話長了……」
「那你就說唄。」她身體微微往前傾了一點：「反正今晚還有很多時間.……」
……
我大概把前因後果和她說了一遍.…… 「我去。」姜惠元捂著嘴神色瞬間變得震驚起來：「你說最近tik tok上很火的那個《熱血補習班》是你們公司製作的啊。我朋友前段時間還跟我說那個劇很好看的。不是，你怎麼之前都沒和我說過，短劇我也可以演啊.……」
「之前我都覺得那部劇自己心裡都沒底。」我聳聳肩膀：「哪敢再把你拖下水啊，而且那裡確實也沒有太適合你的角色……」
「新劇本也是那個編劇寫的麼？」
「對。」
「那你們這個新劇本有適合我的角色？」
我想了想：「應該有，到時候你看看唄，看看想演哪個。這算個gl劇，感覺挺適合你的。你的粉絲不都說什麼你姜姐去澡堂搓澡什麼也不會，純粹是為了摸.……」
「打住。」她咳嗽兩下：「老娘性取向正常的，不過演戲嘛，倒是無所謂。什麼時候開拍？劇本給我看看唄.……」
「著什麼急。」我夾了塊生魚片：「不都說了.……還在拉投資，八字沒一撇呢。要是有預算了再找你吧。就是不知道……」
「我有興趣。」她答的很快，幾乎是搶答：「我想試試.……反正我本來也接不到什麼好劇本。我會一直空著檔期等你找我，即使最後沒成也沒關係.……你叫我的話我隨叫隨到。」
「行……回頭再聯繫。」我說：「先吃飯吧。」
我倒是有點詫異於她的積極性，其實我也只是喝酒之餘隨便提了嘴.……對我們來說感覺能請到姜惠元這種至少有知名度的演員也算是不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