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生只讀一本諸天無限小說，那可能是《我在黑袍糾察隊攢電子功德》。
「我覺得這間辦公室不錯，非常適合我和霍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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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伸出右手，指尖從索爾·古德曼的名貴檀木辦公桌上掃過。
他還不忘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索爾·古德曼。
希望能從索爾·古德曼臉上看到憤怒的表情。
這樣他就能以大律師遇事需要靜氣的理由，在白辰面前教訓對方，順便留下索爾·古德曼不靠譜的壞印象。
查克算盤打得很好。
可現在是ONLYAI時代。
誰他媽還用算盤啊。
索爾·古德曼一眼就看穿了他親哥的惡毒。
「查克，你既然已經退休了，就別瞎攪和了。」
「連BUG仙人是什麼都不知道，還想擺出你大律師的架子？」
索爾·古德曼只覺得好笑。
如果說以前查克是他心中不可逾越的大山。
那麼被白辰選中後，極大增加了見識，認知的索爾·古德曼，真心覺得查克已經落伍。
居然還想用如此拙劣的手段，離間他和白辰之間的信任？
他難道不知道，人與人之間根本不需要信任，人與人之間根本不需要所謂的關係網就可以交互？
索爾·古德曼的反應，印入查克眼帘。
他敏銳的發現，事情好像有些不對勁。
這不是他想要的展開方式。
「查克先生，如果你真想加入，那就請索爾幫你認識一下ONLYAI。」
白辰淡淡地說。
查克臉上頓時出現了羞憤之色。
他聽出了白辰的弦外之音。
那就是白辰眼中的新手律師索爾·古德曼，比他這位頗有名氣的大律師，更值得信任。
「不用了。」
「我今天過來，除了看看索爾·古德曼。」
「還有件事就是我和霍華德已經接受了美聯儲的顧問合作邀請！」
查克準備用實際行動讓白辰看看，選擇索爾而無視他，是個多大的錯誤。
霍華德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他真的不想和美聯儲合作。
尤其是在親耳聽到白辰吃空氣聯盟的能源巨頭們想把美聯儲退環境。
他更不想和美聯儲合作了。
雖說他覺得能源巨頭們就是在吹牛逼，故意擺出一副掀桌子的架勢，嘴炮請美聯儲吃席。
成功率不能說沒有，但絕對比明早起床地球被超凡者捏爆低得多。
可這並不代表他霍華德·哈姆林不能從中獲利。
恰恰相反，這是一個藉機進入更多紐約老錢視線中的好機會。
跟著白辰一起浪，一起干讓美聯儲退環境這種事，絕對能吸引所有紐約老錢的關注。
這，可比給美聯儲這勝率高達99.9999%一方當沒有名氣的顧問工具人強多了。
可惜，查克這合伙人選擇了給索爾·古德曼一個教訓。
他只能跟著查克走了。
霍華德·哈姆林和查克一起離開了ONLYAI所在街區。
看著他欲言又止的模樣。
查克突然笑了起來。
「霍華德，我沒老糊塗。」
「沒有什麼比擊敗索爾·古德曼更能引起白辰先生認可的快捷方式。」
「我們現在留在這裡，無非是頂著大律師名頭，並不能起到任何加深印象的作用，因為你也看到了ONLYAI法務部的大律師實在是太多了。」
「就算我們留下，十有八九也不會被白辰先生當回事。」
「可擊敗索爾·古德曼就不一樣了。」
「這絕對能讓白辰先生充分領略我們的能力！」
查克的解釋，讓霍華德·哈姆林佩服起了。
薑還是老的辣啊。
查克說得不錯，沒有比索爾·古德曼更好的墊腳石。
而此刻，索爾·古德曼同樣自信滿滿。
「白辰先生，我個人能力肯定是不如查克這種一輩子玩弄法律的大律師。」
「但我不是一個人，我有金，我有分布式律師小組！」
「如果吃空氣聯盟的能源巨頭，真把他們的律師加入我的小組。」
「就算是十個查克，也不可能是我們的對手！」
索爾·古德曼的專業程度是遠遠不如查克。
但那又如何？
由POW工作量證明聚合起來的分布式律師小組，每個律師都是他的得力幫手。
相比之下，金倒是更在意美聯儲的反應。
面對她的疑惑，白辰面色平靜。
「能源巨頭，同樣是美聯儲的股東。」
「新能源霸權聯盟這種構想，大概率是美聯儲的試探。」
「搞錢人就是這樣，可別指望菲利普這幫老奸巨猾的紐約老錢會輕易下注。」
「同樣的道理，一旦BUG仙人展現出更多的話語權，更強的搞錢能力。」
「有利可圖的領域，不愁無人問津。」
白辰根本不在乎對方到底什麼目的。
因為永遠可以相信人類搞錢的動力。
干就完事了。
讓索爾·古德曼和金繼續測試銘文系統。
白辰結束了通話。
「ONLYAI，給我BUG仙人的開發進展。」
ONLYAI以圖表的形式，將BUG仙人的待辦事項，進行事項，完成事項，積壓事項等推送到了白辰的電腦屏幕上。
「一旦微調後的內存池通過測試。」
「主網隨時可以上線。」
就在白辰全力投入到BUG仙人的時候。
根本沒有資格試探的美聯儲理事們已經收到了股東傳來的有關新能源霸權聯盟的消息。
他們的第一反應是白辰又在虛空畫餅，滿嘴跑星空的吹牛逼。
第二反應是沒錯，這就是小母牛上西天，盡整些不現實的東西。
「BUG仙人體驗點說白了就是一串計算機代碼，用00000，11111代替美聯儲？就算好萊塢那些科幻編劇，也編不出這麼離譜的劇情。」
「新能源霸權聯盟就更扯了，今天不颳風，明天不下雨，後天不出太陽，看你們怎麼發電？」
「這一看就是白辰為了西部世界主題公園故意轉移話題的障眼法。」
「用這玩意兒吸引我們的注意力，暗搓搓加緊開發時間泡泡里的主題公園，白辰是個會誤導的。」
美聯儲的理事們對能源巨頭們的妄想嗤之以鼻。
但表面上還是開始搜集相關信息，以應對股東們的關注。
紐約老錢們則反應不一。
但有一點，大家都認為白辰這是在滿嘴跑星空。
任何一個理智正常的人，都不信010101這樣的代碼能比綠油油的綠紙更好使。
「菲利普，你居然也信了白辰的邪？」
「就你們這些散裝能源巨頭，還想搞什麼新能源霸權？就算是舊能源，你們也巴不得同行暴斃，你們能聯盟起來才怪。」
眾說紛紜之際，恩佐斯總算寫好了祂的PPT。
「沃特公司頭號網黃風暴女推廣計劃？」
白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沒錯，恩佐斯準備用風暴女給那些搞結晶的紐約老錢增加一點點難度。
「你認真的？」
白辰無語了。
恩佐斯觸鬚頂端的大眼珠子不住晃動著。
「拿風暴女做實驗。」
「就算失敗了，也不會引起任何懷疑。」
「誰不知道風暴女為了支持率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再說，她本來就在通往網黃的路上一發不可收拾。」
「風暴女得到了她夢寐以求的結晶粉。」
「我們成功給那些搞結晶的紐約老錢添了堵。」
「誰也不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