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白辰？呵。」
「我們確實不想白辰這種有能力瞬間改變局勢的人在出結果之前亂入，但這和害怕沒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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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把通訊設備交上來，一同觀看這幫結晶粉的節目效果。」
「不要試圖隱瞞，你們有多少通訊設備，不可能逃過我們的眼睛。」
「不要把自己弄得跟a1b2c3這種實驗對象一個下場。」
不速之客們的警告，讓合作1.0項目組成員不寒而慄。
這幫喪心病狂的傢伙，顯然不只是給結晶粉畫像。
所有和合作1.0有關的人，都在他們的選擇範圍之內。
就在合作1.0項目組成員忐忑的等待著結晶粉下一場測試開始的時候。
白辰得到了BUG仙人內存池最新測試結果。
「數學組的公式成功了。」
「數學組的公式也失敗了。」
「失敗原因並不是數學組本身的問題。」
「而是交給數學組的數據出了問題。」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坦率的承認了自己的失誤。
「也不能怪你，事實上無論是沃特公司，還是十大教會，都沒發現地球的基礎規則發生了變化。」
「這些變化非常小，屬於儀器的誤差範圍，但真實存在並導致了這次數學組的公式偏差。」
「不過，問題不大，最快一個星期，最慢半個月，數學組就可以修正這個問題，讓內存池更加完美。」
數學組的大衛教授寬慰著對方。
白辰笑著說：「BUG仙人哪有不出BUG的道理，本來我預計至少要四五十天才能將內存池疊代到可以正式使用的程度，沒想到內存池運行的情況比我想像中好得多。」
「那倒是。」
內存池出現的問題，並沒有影響開發者們的信心。
有問題，找出來解決掉就完事了。
世界上從來不存在完美無瑕的事務。
尤其是對BUG仙人這等黑袍糾察隊時間線內天上地下獨一無二的系統工程。
每天都有新BUG，才是它正確的打開方式。
大家也早就習慣了天天修BUG的日常。
」倒是這些讓數學組公式出問題的變化，是好是壞？」
白辰好奇的問。
開發者頻道一下子安靜下來，BUG仙人的開發者們也很好奇，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我查了過去的存檔數值，尤其是那些被認為是監測儀器誤差的報廢數據。」
「答案是，我沒找到任何規律，甚至都無法確認這些數據究竟是變化，還是真正的誤差。」
「我已經把沃特公司存檔的所有數據上傳到BUG仙人開發者頻道的群空間，你們有興趣的可以自己下載來研究一下。」
「就目前的變化而言，並沒有超過這些數據里的日常波動，所以，我什麼都沒辦法確認。」
沃特科學部負責人也很納悶，她和大家一樣，想知道這樣的變化究竟代表著什麼。
可現在，她什麼東西都分析不出來。
「我還以為大的要來了。」芬克吐槽一句，他接著說：「既然和內存池本身無關，那我就請幾天假，我要出門一趟。」
「準確地說，是到紐約大都會合作教會分部見女網友。」
芬克凡心蕩漾的樣子，讓開發者們大笑起來。
「你確定是真人網友，而不是合作1.0COS的網友？」
「你的女網友如果是杜克就搞笑了。」
「也有可能是杜佛，哈哈！」
芬克用一根中指回應了這些想看他笑話的開發者們。
「這次就讓你們開開眼界！」
「等我到了合作教會分部就開直播。」
「羨慕死你們這些LSP！」
芬克自信滿滿。
「兩小時後見！」
「讓你們見識見識我芬克的能耐！」
兩小時的時間，一晃而過。
載著芬克的一輛崔絲·山德斯找來的庫里南SUV來到了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分部所在的教堂廣場。
芬克第一時間啟動了專門用來直播的無人機。
隨著無人機飛上天空，書友熱議：到底發生了什麼？來可樂小說參與討論。教堂廣場的實時畫面出現在開發者頻道專用的視頻分區內。
「杜克不是說最近合作教會人很少，今天看起來好像不太一樣。」
白辰發現這個面積大概可以停一百輛庫里南的教堂小廣場，至少有兩百個人。
「我怎麼覺得這些人怪怪的。」
站在白辰一旁電腦椅子上的托奇指著白辰面前的直播畫面。
「這幫傢伙的眼睛怎麼紅彤彤的，表情也不像是過來旅遊的遊客。」
托奇話音剛落。
芬克租下的庫里南，停在了教堂前。
黑西裝，白手套，彬彬有禮的專業司機儀式感十足的為芬克拉開了車門。
「唉喲，這老小子今天還挺正經。」
「人模人樣的啊。」
「果然，LSP才是人類打扮自己的第一動力。」
BUG仙人的開發者們不住刷屏。
不得不說，準備見女網友的芬克，的確用了不少心。
打扮的不但人模人樣。
整個人看起來還有點容光煥發。
「難道芬克找到了真愛？」
安妮端著一個果盤走了過來。
她坐在白辰身邊。
和白辰一起看芬克頭頂無人機傳回的見網友直播。
「看起來是這樣。」
白辰隨手將果盤推到了托奇一側。
安妮準備的果盤裡，統統都是小侏儒愛吃的葉堡野生小漿果。
「安妮你最好了。」
托奇歡呼起來。
就在她大快朵頤的時候。
同在觀看直播的不速之客們確認了芬克的身份。
「BUG仙人核心開發者之一。」
「BUG仙人POW工作量證明網絡硬體節點核心組件內存池的作者。」
「業界巨佬，芬克。」
霸占了阿爾伯托·紐曼座位的領頭者臉色非常難看。
他們最不願意看到的場景出現了。
白辰BUG仙人的核心開發者芬克，竟然來到了杜克的老巢前。
「見鬼了！」
「可惡啊！」
「這打扮得油頭粉面，渾身騷里騷氣的傢伙跑這裡幹嘛？相親？還是見女網友？」
「厚禮蟹，還有一架直播無人機？」
他們升起了一股不妙的預感。
這時，教堂側面緩緩打開。
一位穿著合作教會牧師袍的嬌小女子從教堂側門裡蹦了出來。
芬克一張臉頓時浮起了心滿意足的表情。
「朱麗葉。」
「嗨，芬克！」
「朱麗葉，我跟你說的那些不正經的傢伙，正通過無人機看直播呢。」
「我說我找到了世界上最好的姑娘，他們還不信。」
個頭剛過一米六的朱麗葉在鏡頭前笑靨如花。
她燦爛的笑容，印入了散布在廣場內結晶粉們的眼底。
這些結晶粉心中某根弦毫無徵兆的斷開了。
「憑什麼她可以笑得這麼燦爛？」
「憑什麼杜克手下的牧狗可以這麼幸福？」
「我們的瓦妮莎在NYPD的黑牢里受苦受難，杜克手下的這條牧狗竟然如此開心？」
結晶粉們再也忍不住了。
尤其是咖啡廳那幫結晶中的結晶，他們忘記了事先定好的劇本，忘記了發動的時間，就這麼直勾勾沖向了正在無人機前秀恩愛的芬克和他的女網友。
「鯊了這牧狗！」
「鯊了這騷里騷氣的大個子！」
「先鯊他們，再抓杜克！」
「沖啊！」
兩百結晶粉，瞬間化作兩百頭嗜血的野獸，他們大步流星的沖了過來。
兩百對通紅的眼睛裡儘是毀滅一切的堅定。
「法克！」
主導一切的領頭者失態的大罵起來。
她身上再也看不到一切皆在掌控的自信。
取而代之的是滿臉陰霾。
「你選的嘛，堂姐。」
阿爾伯托?紐曼在陰陽怪氣上絕不遜色於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