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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短暫的震驚後，這些結晶粉臉上出現的並不是害怕，懊惱，後悔，忐忑等正常人的反應。
每個結晶粉眼裡都出現了就是要弄死你這個走路敢先邁左腿的杜克家養尼格的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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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眼珠通紅，看起來就像是嗅到食物的野狗。
這一幕讓通過咖啡店攝像頭遠程圍觀的合作1.0項目組眾人心頭一陣惡寒。
「他們怎麼這樣？」
「資料里的他們不都是一群老實巴交，懦弱膽小的普通尼格麼？」
「他們還想鯊更多！」
所有看到實時畫面的合作1.0項目組成員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阿爾伯托·紐曼面無表情，心頭卻是翻江倒海。
「這就是合作教會高層想要的東西？」
「合作教會那些時間泡泡里，難道發生了必須批量製造結晶粉才能解決的問題？」
阿爾伯托·紐曼發現他對合作教會的底細了解得太少了，以至於現在只能如沒頭蒼蠅般瞎猜。
咖啡廳的一聲大喝，讓所有人的注意力回到了現場。
早早埋伏在結晶粉中間的合作教會影視基地專業演員開啟了下一幕。
「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杜克的走狗已經埋伏進我們的隊伍，上傳了我們的信息，我們現在必須趕在杜克反應過來之前，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我們應該集結起來，攻進杜克的老巢合作教會紐約大都會分部，第一時間抓住他然後再進行下一步！」
專業演員念著呆板的台詞。
他刻意展現的誇張表情，他自己都慌得一批。
這已經不是浮誇了。
這完全就是拙劣。
這種演技別說好萊塢，連ONLYAI那些LSP用戶用ONLYAI手搓小圖片搭建的幻燈片都不如。
他眼珠子不住望著大門。
身體已經做好了趕在結晶粉打死他之前跑路的準備。
可他擔心的事，並沒有發生。
他業餘，拙劣的鼓動，不但沒有被當場拆穿。
反而就像白辰爆炸式聚變電站的點火裝置，瞬間點燃了結晶粉們的情緒。
「抓杜克！」
「抓杜克！」
「抓杜克！」
結晶粉們的吶喊，音量之大，連咖啡廳天花板上的吊扇都微微晃動起來。
「阿爾伯托·紐曼，不得不承認，你複製黏貼白辰ONLYAI代碼的合作1.0的確不賴！」
阿爾伯托·紐曼所在的項目組大廳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幾個衣冠楚楚的白人男女帶著十來個專家氣息濃郁的合作教會信徒不請自來。
這些專家很快接管了大廳內的投影。
將結晶粉們的數據上傳到了投影幕布。
「結晶粉狀態下的實驗對象a1b2c3，理智下降45%，控制力下降31%，服從性提升57%···」
每位結晶粉一側，都有這些陌生人不知道如何計算出的數據。
從這些數據的詳實程度。
他們研究結晶粉不止一天兩天了。
阿爾伯托·紐曼皺眉看著這些似笑非笑的白人男女：「你們才是這次所謂結晶粉測試的主導！」
這些人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
個個捧腹大笑起來。
「我們是主導？」
「哈哈。」
「阿爾伯托，你是弱智？」
「我們是紐約老錢子弟，這個世界都是我們的遊樂場，我們需要主導麼？這不過是我們日常遊戲內容，你這麼大驚小怪幹什麼？」
「看來你還是沒理解你的身份，難怪被白辰一個黑戶玩成這樣。」
男女們笑得開心。
阿爾伯托·紐曼一個箭步切入了他們的隊列。
可還沒等他施展出超凡者的力量。
一股又一股毫不遜色於新火車頭塔斯丁，閃電豹瓦妮莎等沃特強二線英雄的超凡氣息從這幾個人身上噴涌了出來。
諾大的項目組大廳，頓時寒風陣陣。
為首的三十來歲精幹女子拍了拍阿爾伯托·紐曼僵硬的肩膀。
「好好感受一下合作1.0真正的威力吧。」
「我親愛的···小堂弟。」
她朝同來的專家們點點頭。
這些人直接接管了合作1.0項目組的工位。
他們打開隨身攜帶的文件包，將早已準備好的移動硬碟插進了工位上的電腦。
「你們想幹什麼？」
史密斯大聲質問。
「夥計，放鬆點。」
「裡面是專門為結晶粉們準備的個性化方案。」
「簡單來說，根據合作1.0從他們身上繪製的人物畫像，按照每個人畫像的特點，有針對性的點對點輸入。」
一股寒氣從史密斯的腳底板一路直達他的天靈蓋。
點對點輸入？
是點對點的洗腦吧。
史密斯呆若木雞的反應。
讓專家們心情愉悅。
他們開始向史密斯這位合作1.0明面上的負責人，炫耀他們的成果。
「人的意識來自於大腦活動，一切大腦活動的基礎，是條件反射。」
「根據這個機制，我們嘗試著構建每個實驗對象的意識模型。」
「通過合作1.0有針對性的個性化輸入，由實驗對象的反應，完善，精確每一個結晶粉的思維模式。」
專家們搖頭晃腦，得意到了極點。
「以a1b2c3為例，先從他的網絡活動描繪一個簡單的人物畫像，接著通過點對點的內容排序，從他瀏覽的內容，時長，關注優先級等方方面面為它打上各種標籤。」
「然後，便是合作1.0點對點生成內容的高光時刻。」
「用贊同，附和，反駁，針對等等手段，挑起a1b2c3的種種反應。」
「讓它成為它意識模型的內容提供者，它的每一個活動，都將完善它的意識模型，加深我們對它的了解。」
「待了解得差不多，就可以根據它的人物畫像開始結晶提純了！」
專家們哈哈大笑。
「通過信息，掌控凡人的意識，這不是神話，這是科學！」
「越缺少多樣性的環境越能幫助合作1.0掌握實驗對象的意識模型！」
「只要確認了這些實驗對象的思維模式，就可以進一步通過合作1.0點對點的輸入，洗腦，強化目標條件反射來達成掌控這些結晶粉的實驗目的！」
「這便是賽博傳教模態的核心原理！」
「誰掌握了這些實驗對象的信息輸入權限，誰就能將這些實驗對象變成想怎麼玩就怎麼玩的免費NPC！」
史密斯等合作1.0項目組成員，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阿爾伯托·紐曼也是一副眉頭緊鎖的模樣。
他怎麼也沒想到眼前這些合作教會高層，紐約老錢後裔，竟然真的用合作1.0來批量製造任他們玩耍的「免費NPC」
為首的精幹女子走到了阿爾伯托·紐曼的座位前。
大馬金刀的坐了下來。
「現在，由我們接管瓦妮莎結晶粉測試。」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請大家將各自的通訊工具拿出來，放進可以屏蔽一切信號的柜子里。」
她的手下配合的拿出了信號屏蔽櫃。
阿爾伯托·紐曼笑了起來。
他對這些不速之客說：「你們吹了這麼多，到頭來不也害怕消息走漏？」
「你們這套機制，沒那麼有效吧。」
史密斯更是點出了關鍵。
「你們害怕消息走漏，是因為你們害怕白辰！」
「要是白辰先生出手，你們就無法徹底控制這些結晶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