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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我不想辦婚禮

  晟清一自嘲般笑了,「不重要,是我多嘴了。」

  是她想太多。

  後面她選婚紗,選了件魚尾裙款式,只有它沒有用裙撐,重量自然也是最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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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穿著漂不漂亮不重要,穿著少受點罪才是真的。

  試完婚紗敲定款式,回來的最後一件事也該完成。

  司空燼,「我帶你去見大伯。」

  該見的長輩不能少。

  「嗯。」晟清一點頭。

  她也好奇他是怎樣的人。

  蘭小俞看著端莊賢淑,但她性格里藏著潑辣倔勁兒,但居然能讓她嫁個叔叔輩的人。

  兩人並肩走到偏院訓練場,這是專門為司空岷設計的訓練體能的地方。

  健生器材,拳擊設備,甚至中間還有個小型拳擊台。

  司空燼說,有時候會有專業拳擊手來雲居和大伯切磋。

  兩人走進去,觀望一圈卻不見人影,只有兩位女傭在打掃衛生。

  「你們來了。」

  一道渾厚的聲音從兩人身後傳來。

  晟清一轉過頭,眼眸閃過一瞬詫異。

  司空岷居然比她想像中年輕很多。

  他的長相和司空燼都是偏五官立體高冷型,身形高挑,只比司空燼矮几厘米,但身上高冷的氣質不輸司空燼。

  更關鍵他只比司空燼大幾歲。

  大伯和弟弟的兒子只相差幾歲......

  晟清一大腦恍惚了,看不懂他們家族成員關係。

  豪門世家果然沒有表面那麼簡單。

  司空岷手裡拿著毛巾擦脖子上的汗水,穩步朝他們走過來。

  司空燼微微點頭喊人,「大伯。」

  晟清一緊跟其後,「大伯。」

  「你好。」司空岷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幾秒後,又轉移到司空燼身上,「眼光不錯,好好過日子。」

  司空燼拿出支票,「這是一億,之前大伯母為清一付的款。」

  「我妻子的東西還是我這個丈夫給錢的好。」

  司空岷懂他這個侄兒的心思,淺笑,「占有欲還是這麼強。」

  司空燼從小看上的東西都必須由他親手得到,別人送的都做不得數。

  司空岷手下支票,「行,這筆帳算完,是不是該算另一筆?」

  「我聽說侄媳第一次來雲居,是你給小俞通風報信讓她去酒店找我。」

  那天他跟蘭小俞吵了架一個人住的酒店,所謂的緋聞女友只是他拿來氣蘭小俞的招。

  結果順勢被司空燼拿去做文章。

  晟清一恍然大悟,怪不得當時兩位堂弟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搞半天他們在酒店。

  司空燼雙手插兜,漫不經心倚靠在擂台邊緣,「沒辦法,我得保護清一。」

  「嘿!你小子。」司空岷一把將毛巾砸在他身上,「所以就拿你大伯開刀!」

  「行了,見也見過了,快回去,不然待會兒小俞又來跟我吵。」

  「那個小晟,如果小俞找你麻煩,還請你擔待,她被寵得任性,但本性不壞。」

  大家都在為蘭小俞說話。

  不論是蘭城,還是司空岷,有人出頭保護的感覺應該很幸福吧。

  晟清一突然有點羨慕蘭小俞,她比她幸運。

  晟清一懂事的回道,「我會的。」

  司空燼攬住她的肩膀,厲聲替她拒絕,「憑什麼?做錯事該怎麼辦怎麼辦?」

  「你老婆被寵壞,憑什麼讓我妻子受委屈,清一,以後她欺負你都給我還回去。」

  晟清一不欠她的。

  說完,司空燼帶著她離開偏院。

  回房間的路上,管家小跑過來,「燼少爺,燼少夫人,老爺子請你們去躺書房。」

  司空燼,「爺爺不是不在雲居?」

  管家,「剛剛趕回來。」

  「知道了。」

  書房內。

  墨香終年縈繞樑間,一走進去就是一股厚重的香味。

  司空鈞政正戴著白手套拿著小刷子在清理剛收集回來的古籍。

  餘光瞥見兩人來了,他並未抬頭。

  只問道,「婚紗選好了?」

  司空燼帶著晟清一坐下,自己走到老爺子身邊,給他打下手。

  「選好了。」

  「婚禮日子呢?」

  「還沒定。」

  司空鈞政靜默,不知道是做事太認真,還是無話可說。

  「先把婚紗照拍了,婚禮等你那兩個不省心的爸媽回來再說。」

  每次談到他父母,司空老爺子總是一股子氣。

  放著集團不打理,出國這兒玩那兒吃,所有重擔壓力全交給阿燼。

  說得好聽是崇尚人生自由,說難聽點就是沒責任感。

  做父母的也不知道心疼自己兒子。

  司空燼垂眸,「好。」

  晟清一在旁邊看他們爺孫倆交談,畫面和諧溫馨。

  雖然不忍打破這個氣氛,但這件事是關於她。

  她做不到視若無睹。

  她壓低聲量,「爺爺,我不想辦婚禮。」

  司空鈞政扭頭看向她,眼神里滿是質問。

  他放下刷子,面無表情脫下手套,停下手裡動作,壓迫感十足。

  「給我理由。」

  晟清一心裡發怵,但還是認真解釋,「我不想辦得太隆重,如果非得辦,那就請一兩桌最親近的人來就好。」

  她不喜歡應付親戚關係,也不喜歡假裝熟絡挨個敬酒。

  她習慣了簡單的人際交往。

  若是可以,婚禮只有她和司空燼兩人最好。

  司空燼了解她的性格,「那就不辦。」

  司空鈞政瞬間一個震懾性眼神透射過去,「她不懂,難道你也不懂!」

  對大家族成員來說,婚禮不僅僅是慶祝新婚,更多是鞏固人脈,人情往來。

  家族越大,涉及的人際網就越複雜,單是家族旁支就有很多。

  晟清一能看出來司空燼的為難,她不想他難做。

  「算了,辦吧。」

  司空老爺子,「小晟,做他的妻子就要做好他的後背,他的人際往來以後也是你的人際往來。」

  「跨進雲居的門檻,你就該明白以後有很多場面你不得不應對。」

  想擁有豪門的光鮮亮麗就得付出相等的代價。

  「我明白。」晟清一不再反對。

  司空燼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壓抑心裡的不願,只為了家族的利益。

  他一時間只覺得自己作為丈夫的無用。

  「那等我爸媽回來再商量,這件事先不談。」

  如果清一還是不願意,那他就擅自做主,不辦了。

  「爺爺,沒其他事我帶清一先走了。」

  司空鈞政,「去吧。」

  房間內。

  晟清一坐在沙發上,司空燼俯身半蹲在她面前。

  「你一直這麼懂事嗎?」他有些心疼,甚至有些憤怒,「別人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哪怕自己不願意也要硬著頭皮答應。」

  晟清一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生氣。

  她說出緣由,「但我不能給你帶來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