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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 當外賣暫存櫃使

  「你去忙吧,我自己找。」

  赫連決把時間調到他和溫青釉分別的時刻。

  「好的少爺,那我就不打擾您了,有需要幫忙的地方您就喊我。」

  「嗯,辛苦了。」

  工作人員坐回自己的工位。

  和大老闆身處一個空間內,怪不自在的。

  摸魚都不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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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連決拖動進度條,調了合適的倍速。

  他只手掩在唇邊,叫人看不清臉上的神色。

  只那雙深邃的眼睛緊緊盯著監控屏幕。

  釉釉先是抱著今天簽訂好的合同進了電梯,應該是回房間。

  確實回了房間。

  不過沒多久又出來了。

  看著她感興趣地逛著商會展覽,赫連決的表情還算平靜。

  可當進度條不斷推進,言定的身影出現時,赫連決周身的氣壓一下變低了。

  言定真的在這裡,那個男人沒跟他說謊。

  空間的氛圍變得緊繃,兩位監控室的人員面面相覷了一眼,默默低下頭降低存在感。

  他們慌什麼,就算有貴客丟了重要的東西,那也是安保他們負責,輪不到他們心慌。

  赫連決唇抿得越來越緊。

  試想,以上帝視角觀看了一遍別的男人如何裝瘋賣傻勾引走自己喜歡的人,換誰能心無波瀾。

  他真是看錯言定了。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不要臉。

  中迷晴藥後不找醫生,反而誘哄釉釉。

  釉釉又不會治病!

  他不信言定從小泡在一堆藥品試劑里,能察覺不到飲料有問題。

  要這種膚淺的算計都避不開,言定和言非估計都中藥不知幾百回了。

  真會演啊,這麼會演,他應該和慕容宸稱兄道弟。

  現在來看言非,居然是最順眼的。

  監控畫面播放到溫青釉扶著言定進電梯時,赫連決按下暫停鍵。

  不用看了。

  言定那嘴巴估計一等電梯門關上就親了上去。

  赫連決閉上眼睛,平復好心情,跳過這一段。

  確定言定的房間後,赫連決起身,徑直離開。

  「看樣子少爺應該是找到丟的東西了。」

  另一人撓了撓頭,「真的假的,那表情看著不像呢。」

  「……」

  -

  溫青釉昏睡在言定懷裡,連男人什麼時候抱著她又回到浴室清洗的都不知道。

  將換上新衣服的溫青釉抱到另外一張乾淨的床上,言定給她蓋好被子,又回到浴室。

  鏡子前,言定打量著自己身上的痕跡,一種打心裡的滿足感、愉悅感涌遍全身。

  脖子上,有之前領帶的勒痕,背後,還有釉釉指甲的抓痕。

  言定稍微退後幾步,打量著鏡中的自己。

  別說,開了葷後,人看著確實不太一樣了。

  眼尾因情慾暈開的潮紅還沒褪去,看著像化了妝一樣。

  言定打開水龍頭,手接冷水拍打了幾下自己的臉。

  擦乾後,他回頭去找溫青釉。

  路過混亂不堪的床時,言定腳步一頓,把領帶收了起來。

  紀念他破處的紀念品。

  「釉釉,我回來了。」

  言定上了床,把自己重新埋進釉釉的懷裡。

  好喜歡釉釉。

  最喜歡釉釉了。

  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陪著溫青釉睡了個短覺。

  -

  溫青釉是被餓醒的。

  睜眼,就對上男人雪白的胸肌。

  她趕緊坐起身。

  這個言定,怎麼這麼不喜歡穿衣服。

  「釉釉?」

  聽到起床的動靜,言定也立馬醒了。

  他慵懶地圈住溫青釉的纖腰,蹭了蹭她的肚子。

  溫青釉被他蹭得有些癢,指尖抵住男人的額頭。

  「阿言,癢,不許這樣。」

  言定有自己的想法,手一用力,就把溫青釉帶了回來。

  他起身,將溫青釉撲倒在床上。

  「不許那樣,那這樣可不可以?」

  對視的眼神充滿危險,溫青釉抬手扯了扯言定的臉頰肉。

  他的耳尖上還有她留下的咬痕,注意到的溫青釉隨手摸了摸表示安撫。

  「不可以,我餓了。」

  聽到這句餓了的言定眼神一下清澈了。

  「我給你買夜宵吃。」

  怎麼能讓釉釉餓肚子。

  本來就沒多少肉,好不容易身體養好一些,可不能又餓壞了。

  溫青釉聽他這麼說,以為他會鬆開自己。

  結果整個人被他抱在腿上坐著。

  言定伸手拿到床頭的手機,從後面環抱溫青釉,下巴輕輕擱在她的肩膀上。

  「釉釉,看看想吃什麼。」

  「你吃夜宵嗎?」溫青釉習慣問一嘴。

  聽到釉釉主動關心自己餓不餓的言定有些感動。

  「吃的,我陪你。」

  「好,那我就吃這家的吧,你看看你吃什麼。」

  「釉釉你幫我點,我不挑食的。」

  點完夜宵後,言定抱著溫青釉溫存了會兒,黏糊得不行。

  等夜宵送到,他這才依依不捨地起身準備去拿。

  「釉釉,你先去洗個手,我很快回來。」

  溫青釉看著他赤果的上半身,溫聲提醒,「你記得穿衣服。」

  言定不要臉起來真的挺不要臉的。

  在房間內就他們兩個那就算了,出去還是多少要注意下形象。

  言定眼睛一眯。

  溫青釉意識到不妙,趕緊翻身準備逃跑。

  言定一把把人抓回懷裡,狠狠親了一口,「在釉釉眼裡我是那種暴露狂嗎,嗯?」

  「我只給你看。」

  溫青釉求饒,生怕又惹禍上身。

  言定這才放手讓她下床。

  將衣服穿好後,言定出門。

  -

  「先生您好,是您訂的餐嗎?」

  送餐人員抵達訂單填寫的酒店和樓層,只看到赫連決一人站在樓道里,以為是他點的。

  赫連決瞥了眼,兩人份的餐食。

  釉釉倒是和言定吃上夜宵了。

  「給我吧。」赫連決臉色不太好看。

  言定真的是,點了夜宵也不知道及時出來拿。

  會不會照顧釉釉。

  送餐的人還要接著忙下面的單子,沒多想,將夜宵遞了過去。

  看不透這位先生的表情是何含義。

  他尋思也沒超時啊。

  撓了撓腦袋,想不明白就不想了,轉身離開。

  赫連決於是就這麼拎著夜宵站在走廊上。

  他倒要看看言定什麼時候開門。

  「咦,阿決?」

  言定出來拿夜宵,和冷著臉的赫連決面面相覷。

  「阿決,好巧,你也住這裡?」他挑眉。

  雖然語氣上蠻客氣,但言定在心裡有些忌憚。

  別是知道釉釉在他這兒,跟他臭不要臉的搶人吧。

  懂不懂先來後到。

  「不巧,我就是在等你。」

  赫連決才不住這裡,雖然是同一家酒店,同在頂層,但分區不同。

  赫連決住的偏商務,言定偏休閒。

  要是他們真住一起,不敢想。

  赫連決隨意掃了眼言定,就知道他得逞了。

  懸著的心徹底碎成渣。

  看言定這春風滿面得意的神情,很難不知道這人現在的心情很好。

  「等我幹嘛?」言定瞬間警惕起來。

  準備把人引到一邊,別讓房間裡的釉釉聽到動靜,就見赫連決突然抬起手。

  「釉釉的夜宵。」

  言定挑眉。

  「會長大人什麼時候做兼職了?」

  偷窺的變態。

  言定趕緊把自己的東西搶回來。

  到底從小一起長大,赫連決一看言定怪異的眼神就知道這傢伙又在亂想。

  「控制住你的腦子。是送餐的人見你遲遲沒出現,把我當成點餐的人了。」

  「也不知道磨蹭什麼……」

  赫連決語氣帶著責怪,說到最後一句,他一頓。

  好吧,他其實能猜到言定因為什麼耽擱了。

  雖然言定不承認自己和言非九成像。

  但他作為旁觀者看得很明白,兄弟倆一個狗脾性。

  纏上釉釉就捨不得放手了。

  「行吧,那我倒還要謝謝你。」

  言定接過夜宵,趁他不注意,轉身回房。

  門瞬間打開又瞬間關上。

  赫連決:「……」

  好。

  好得很。

  這是生怕他把釉釉偷走。

  他今天還非要等釉釉回自己的房間不可!

  -

  言定關上門時,長舒一口氣。

  「阿言,怎麼了?」

  通過彈幕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但依舊要裝不知道的溫青釉一直在鍛鍊自己的演技。

  「你看著像剛跑完步的樣子。」

  言定的心確實剛跑完一場馬拉松。

  「沒什麼,怕夜宵冷了,就跑得急了點。冬天這點挺不好的。」

  言定說得跟真的一樣。

  溫青釉不再繼續逗他玩,在沙發上坐下。

  言定將包裝袋解開,把溫青釉的那份給她理好。

  「釉釉,吃吧。」

  言定正準備坐下陪釉釉吃飯,門鈴響了。

  他背脊一僵。

  溫青釉好奇地抬頭看去。

  「應該是有人找我,釉釉,你繼續吃,我出去看看。」言定在心裡給赫連決記上一筆。

  這麼整他是吧。

  溫青釉站起身,「可能是我點的奶茶到了,我去拿。」

  「釉釉!」

  言定喊住溫青釉,扶著她的肩膀讓她重新坐下。

  「我去拿我去拿,你繼續吃吧。」

  「好吧,謝謝阿言。」

  「我買了兩杯哦。」

  -

  走廊,赫連決聽著相似的對話,面無表情地接過。

  「謝謝。」

  「不客氣先生,那我就先走了,還有其他的單子。」

  「嗯。」

  赫連決收回目送的視線,看了下這回是什麼東西。

  嗯,釉釉愛喝的奶茶。

  這次言定會多久出來拿呢。

  「阿決,好巧,給我吧。」言定開門,一眼鎖定赫連決手上拎著的奶茶。

  赫連決遞過去。

  言定接過。

  「啪——」門關上。

  赫連決扯了扯嘴角。

  真把他當外賣暫存櫃使了。

  赫連決看了下腕錶的時間,半個小時。

  他給他們半個小時吃夜宵的時候。

  -

  「釉釉,奶茶。」

  言定給兩杯插上吸管。

  「你想喝哪杯?」溫青釉先問他。

  言定受寵若驚。

  釉釉最喜歡的奶茶居然會讓他先選。

  「我都可以,釉釉你先挑自己喜歡的。」

  「那你喝這杯吧。」

  「好。」

  兩人溫馨地一起吃夜宵。

  吃好後,言定將垃圾收拾好。

  「釉釉,我去洗澡。」

  剛被赫連決嚇得出了汗,他得把自己再洗乾淨一遍。

  溫青釉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吃飽了有些暈碳,她要回床上躺著。

  言定看著她懶洋洋的背影,放心地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一到。

  守在門外的赫連決拿起手機給溫青釉發消息。

  -赫連決:釉釉,有事找你。

  原本倒在柔軟大床上的溫青釉一個鯉魚打挺。

  會長這語氣……

  -溫青釉:會長,是出了什麼問題嗎?

  怪嚴肅的。

  -赫連決:沒有,我只是想見見你。

  -貓貓頭懟鏡頭jpg.

  赫連決抿著唇。

  打出他剛在網上搜的給女朋友撒嬌的語錄。

  發過去後,赫連決期待地看著屏幕。

  沒反應。

  這邊,溫青釉以為會長被奪舍了。

  -溫青釉:這些話會長在哪兒找的?其實只發前面那一句就夠了。

  -赫連決:好。

  感覺到自己被嫌棄老土的赫連決手一頓,選擇聽釉釉的話。

  -赫連決:我想見見你,想你。

  釉釉說的應該是這一句。

  -溫青釉:知道啦會長。

  她起身穿上拖鞋。

  「阿言,會長有事找我,我回自己的房間咯。」

  她的房間不在這邊,最後還是得回去的。

  聽到腳步聲的言定加快手裡的動作,趕緊收拾好自己穿上衣服,準備追上去。

  「釉釉!」

  門外。

  見門打開的赫連決猛地抬眼。

  「會長。」

  溫青釉門還沒來得及關,人被赫連決打橫抱起。

  「?」

  「我送你回房間。」

  不再磨蹭,赫連決抱著溫青釉大步離開。

  溫青釉感覺耳邊都可以聽到帶起的風聲。

  會長走得很快,就像後面有什麼東西在追一樣。

  「我看了監控,言定喝了有問題的飲料是吧。」赫連決開始聊天,分散溫青釉的注意力。

  「嗯嗯,不知道誰下的藥,太壞了。」

  「會長,這裡是你的地盤嗎?」

  「是。」

  雖然走得很急,赫連決的聲音卻很穩。

  抱著溫青釉的手也很穩,儘量不顛到她。

  「那會長查到是誰給言定下的藥了嗎?這麼重要的場合,居然還有人敢這樣。」

  溫青釉期待的眼神看向赫連決。

  此時剛好走到轉角處。

  赫連決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後面,沒人追上來。

  儘管如此,他也不敢懈怠,只想趕緊回到他們自己的房間。

  第一次覺得酒店太大也是種煩惱。

  「查到了。」

  「釉釉放心,他會付出代價的。」

  言定會不會找他算帳他不知道,他反正一定會算帳。

  他不會輕易放過。

  還有卡洛斯,既然是卡洛斯那邊的人,也得知會一聲他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