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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我喜歡你」

  武盤從小黑貓口中將那種空白卡牌拿了起來。

  指間捏著空白卡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神明在用祂的方式救這個世界。」

  此話一出,應善和封天材同時震驚出聲。

  「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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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武盤點頭。

  「神明。」

  應善下意識否認,「不可能!神明早就消失了!」

  「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神明,不可能!」

  「你在騙我,哈哈哈對沒錯,你肯定在騙我!」

  「小武盤,我還真差點被你忽悠過去了,看來你在天啟戰隊學到了不少東西,哈哈哈!」

  他笑出聲來。

  「可惜啊,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神明。」

  他還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喉嚨泛起一陣哽塞感。

  他瞳孔一縮,指著武盤發出「阿巴阿巴」的聲音來。

  武盤面無表情,「我親自做的咖啡,看來你很喜歡。」

  應善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封天材趁機踩了他兩腳,又看向武盤,急急開口。

  「你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武盤將那張空白卡牌收起。

  「字面意思,小黑團和皇帝都接受過神明的祝福。」

  「皇帝貓告訴我就算它卡墮了,它也會保留一絲絲意識。」

  「像當初的小火人一樣。」

  「它們在預言裡能夠統領卡墮牌,換言之,統領了卡墮牌的它們保留著一絲意識。」

  「只要有意識便不會大開殺戒,不會將人類滅絕。」

  「從【烈火戰意】內產出的空白卡牌能夠收納墮卡,你不覺得這是祂在拯救那些墮卡嗎?」

  「這個世界是由卡牌與人類組成的。」

  「祂不偏私,既對人類,也對卡牌。」

  他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封天材,你真的沒有懷疑過宋時清作為人形卡牌和歷史裡記錄的人形卡牌非常不一樣嗎?」

  「上千年,沒有一張人形卡牌如宋時清這般天才,其擁有的本源之力對污染更有抵抗效果。」

  「為什麼偏偏是他,為什麼偏偏是現在。」

  封天材沉眸,想起【持燈】的預言畫面。

  畫面里世間血流成河,屍橫遍野,充滿了絕望。

  「你想說宋時清也是祂派來救這個世界的證明?」

  武盤點頭。

  「沒錯。」

  封天材沉默了兩秒,「既然如此,為什麼是隊長召喚了他。」

  「若是要拯救世界,祂應該在卡域選人,而不是在青山市選中顧言忱。」

  武盤:「我不能揣測神明之意,但隊長作為被選中之人,他完全發揮出了宋時清的作用。」

  頓了一下,他又加了一句。

  「隊長還是個戀愛腦。」

  「戀愛腦是連污染都無法侵入的絕症。」

  「所以就算隊長進入非常危險的墮卡領域,他都不會不愛宋時清。」

  他說著看向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應善。

  「等隊長找到核心,你便可以報仇了。」

  封天材雙手抱胸,冷哼一聲。

  「我現在就可以將他大卸八塊。」

  武盤面無表情,「憤怒與仇恨會毀了你的理智,我不會任由我的隊友被這些負面情緒拉進地獄。」

  封天材知道武盤一板一眼最愛較真,那種如機械般的思維讓他根本不懂恨意多濃。

  他煩躁開口,「我肯定要殺了他,你要是看不得就轉過身去。」

  武盤:「將他放在核心上,你毀了核心,解決了領域,便不是殺人。」

  封天材:……

  他竟然被武盤說服了。

  他解決了核心,怎麼能叫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殺人?

  在墮卡領域裡死一兩個卡牌師再正常不過,不是嗎?

  他只是解決核心而已,誰讓應善要在核心上睡覺。

  要怪就怪應善自己。

  封天材放鬆了不少,拍了拍武盤的肩膀。

  「沒看出來啊武盤。」

  他就說隊裡沒一個正常人。

  武盤:「也不知道隊長和宋時清那邊如何了。」

  能找到核心的人,怕是只有宋時清了。

  …

  昏暗的房間裡,宋時清被親得暈乎乎的。

  他本來坐在顧言忱腿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被人壓在了牆上。

  牆面的冰冷與唇間的熱意讓他備受煎熬。

  手指攥緊,修整得平整的指甲在顧言忱的脖子處留下一道道紅痕。

  顧言忱低頭,聲音沙啞。

  「還對我生氣?」

  宋時清長睫輕顫,眸間氤氳著水霧,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什麼不滿什麼不悅在這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激吻之中蕩然無存,唯有不知所措的茫然和心間泛起的喜悅共存。

  他表情失神,喃喃重複著顧言忱的話。

  「還對你生氣?」

  同樣的話語,卻是不一樣的語氣。

  顧言忱是壓迫式的追問,而宋時清卻是茫然的疑惑。

  回答他的是落在眼尾處的輕吻。

  「別生氣。」

  他的聲音壓低。

  「我什麼都認。」

  「阿清,我什麼都願意為你做。」

  恨意依然沒能消散,它盤踞在心頭,卻已經染上了愛(欲)的氣息。

  它不再是單純的不知道從何而來的恨,而是帶著強烈占有欲的慾念。

  它讓恨意不再純粹,夾雜了愛意的恨讓動手都多了幾分隱忍的顧慮。

  顧慮產生了卑微。

  顧言忱再次低了頭。

  「不要討厭我。」

  他抓住他的手指,輕啄著。

  宋時清輕輕眨眼,張了張嘴。

  「不討厭你。」

  不僅僅是不討厭,好像還有其他什麼。

  是什麼呢?

  他好像有點想不起來了。

  聽到這話的顧言忱眼裡迸發出一道亮光來,那已經遍布整個房間的黑霧在此刻悄然停滯。

  戴在左手手腕處的卡環發出淺淺的白光。

  一片透明的樹葉從卡環里飛了出來,慢悠悠落在宋時清掌心。

  那是聖樹給顧言忱的禮物。

  宋時清怔怔看著那枚樹葉。

  被白光照耀著的顧言忱眉頭緩緩皺緊,那濃郁的恨意在逐漸減少。

  但他本就身懷毀滅法則之力,更容易受這種負面情緒的影響,哪怕被聖樹樹葉照耀,由領域降臨在他身上的恨意降低的速度還是很慢。

  而本身擁有本源之力的宋時清在這時已經清醒了過來。

  他眼睛緩緩瞪大,似乎不敢相信剛才兩人親了那麼久!

  最關鍵的是,顧言忱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宋時清抿唇,主動靠近,近乎是貼在了顧言忱耳邊,聲音輕軟。

  「我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