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聽了,大為震撼,這些古老的秘辛即便是希羅也是不知道的,他更是第一次聽聞,有一種撥開雲霧,腦子通透了的舒暢感。
是了,原來如此,一切都理順了,自上古諸神時代,一直到如今的神域,一切都對上了。
「原來是這樣,那鬼祖也會進去神棄之地?還有這神棄之地究竟是什麼地方?」陳逍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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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憐手捏下巴,道:「所謂神棄之地,便是被神遺棄的地方,有人說那裡曾經是神的居所,也有人說那裡曾經是關押罪神的地方,沒人真正的知曉,但其中的機緣卻是真的,能夠令不朽眼紅的寶物,也存在其中,以及一些續命的靈藥,也有人尋到過。」
嘶~
陳逍聽了之後,大為震撼,這世界上居然還有這樣的一處寶地,而他身為長生五劫修士,在這之前居然從未聽人說過,保密做的這麼好,是九宗和神域各大勢力,聯合了四大虛空堡壘,一起壟斷了寶地嗎?
韓憐不置可否,點了點頭,「是,你猜的對,知道神棄之地的修士不多,只在九宗和各大頂尖勢力中流傳,畢竟有資格進入其中的至少得是六劫境,才能去賭一下機緣,實力低微者進去就是送死。」
陳逍心中一凜,半信半疑,「神棄之地如此兇險?」
同時,他現在只是五劫境,若想要去闖神棄之地的話,還差了一劫,對他來說,時間有些緊迫,已經迫在眉睫了。
韓憐瞥了一眼陳逍,淡淡道:「神棄之地曾經是上古神靈的居所,哪怕只是生長在其中的一隻毒蟲走獸,實力也極為不凡,況且神棄之地自從被發現之後,已經被搜颳了不知多少次了,一些容易得到的機緣早就被人取走,自然剩下的就越兇險,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也是尋常。」
陳逍恍然,確實是這個道理,他如今壽數不過三千多歲,不足五千歲,可像韓憐這樣的不朽強者,早已活了不知道幾萬歲了,定也進去過神棄之地不止一次,尋常的寶物機緣早就被搜刮一空,剩下的要麼危險重重,要麼隱藏的極深,絕非易事。
「我懂了,師尊。」陳逍沉聲道。
韓憐又道,「神棄之地的開啟,還有一段時日,與你也太過遙遠,多想無益,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儘快提升實力,心無旁騖,莫要好高騖遠。」
「是,師尊。」陳逍道。
同時,他在心中盤算起來,看來當初韓憐收他為徒,就是看中了他的天賦和虛空塔重寶,也就是說,有了此寶後,一旦進入神棄之地,會有更大機會獲得機緣和寶物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神棄之地他是非去不可了,不僅是為了他自己,也是為了韓憐師尊,他實在沒有拒絕的理由,只不過進入神棄之地的門檻是六劫境,他還差了一個小境界,確實是一件很苦惱的事。
韓憐靠近,拍了下陳逍的肩膀,道:「神棄之地的機緣雖然極為寶貴,可是否進入其中,為師不會勉強於你,反正距離神棄之地的開啟至少還有一千年的時間,你可以慢慢考慮清楚,不急於回答為師,你可明白?」
陳逍心中一暖,有些感動,他能聽得出來韓憐這話是發自真心的。
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來,「知道了,師尊。」
「好,那就散了吧,記住了,即日起天魔峰千里之內,不得靠近,千里之外的地盤,即便是鬼祖也不得插手,你可隨意施為,壯大紫雲城的勢力,不過嘛勢力的強弱只是外力,唯有依靠自身的力量方為正道。」韓憐緩緩道。
陳逍一低頭,「弟子謹記於心。」
「嗯,走吧。」韓憐一揮手,撤去了結界。
天星劍尊等人一見,立馬就湊了上來,圍住了陳逍,同時對韓憐的分身畢恭畢敬的。
陳逍沒有多廢話,轉頭道:「先撤離到千里之外,再做打算。」
「是。」
天星劍尊幾人對視一眼,立馬點頭。
而後,陳逍一行連同秦道元等一眾紫雲城劫仙,快速撤退,遠離了天魔峰,韓憐的分身才緩緩的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鬼祖的身形出現在天魔峰上空,一臉陰沉,格外的難看,陰泉屍祖和路瑤二人緊隨其後,一聲不敢吭,低著頭一臉羞愧難當的樣子。
鬼祖抬頭望了一眼虛空塔的方向,嘴裡罵罵咧咧的,「好你個韓憐,還是這麼霸道,老子就不信了,難道我天魔教會被你一輩子踩在腳下不成,真是可惡至極,只差一點就可以滅殺了陳逍此子,永絕後患,這下麻煩了。」
「這……」
「……」
陰泉屍祖和路瑤二人面面相覷,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被鬼祖遷怒,那可就慘了。
只不過,他們還是沒有能夠躲過去。
鬼祖對著空氣罵了兩句後,有些悻悻的回頭,畢竟不敢真的當面痛罵韓憐,給自己找不痛快,一旦打起來了,二者誰也討不到好,尤其是他自己。
如此一來,他心中更加鬱悶和生氣了,對著陰泉屍祖和路瑤二人就一頓咒罵,「還不是你們兩個廢物,連一個小小的天魔峰都守不住,害得老子提前出關,差一點壞了大事,沒用的蠢貨。」
「老祖息怒。」
陰泉屍祖二人嚇的臉色煞白,齊齊跪下了。
一時間,下方的眾多邪修看在眼裡,鴉雀無聲,只剩下了吞咽口水的聲音,落針可聞,鬼祖的威勢也太過恐怖嗎,連陰泉屍祖都被訓斥的抬不起頭來,他們這些小嘍囉連多看一眼的勇氣也無。
鬼祖罵了幾句後,也總算舒坦了一點,又道:「起來,跪在地上像什麼樣子,好像本座很可怕似的。」
這話一出,陰泉屍祖二人已經背後冷汗狂流了,也不知道鬼祖這話是在拐彎抹角的罵人,還只是隨口一說,他們可不敢瞎猜,只能是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
「是。」二人站了起來。
鬼祖強壓心中怒火,質問道:「陰泉,你來說吧,這段時日裡到底發生了何事,損兵折將,你的門下可是一點沒剩,全死絕了不成?若有半句虛假,本座要你好看。」
二人嚇的身體一抖,臉色很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