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象飛漲紅了臉,這種被人戲耍於股掌之間的感覺,很是不爽,讓他抓狂,恨不得將陳逍碎屍萬段,卻偏偏奈何不了對方。
他走的是煉體之道,在正面攻擊力上面,完全不弱於陳逍的劍修之道,可在身法和空間法則的運用上,卻是遠遠不如陳逍。
此刻,他身處於陳逍的雙重領域之中,攻防一體,已經對他進行了壓制,使得他漸漸落入了下風,更是連靠近陳逍也做不到,太憋屈了。
陳逍不屑道:「正面一戰?呵,我這不是在跟你正面一戰嗎,領域也是實力的一部分,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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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象飛怒了,「哼,狡辯,有種的你過來,與我的拳頭硬碰硬。」
陳逍笑了,用一種看傻子的眼神盯著對方,眼神充滿了憐憫,以及一絲滑稽,「你說這話,不覺得可笑嗎?」
「找死。」洪象飛勃然大怒,紅了眼睛,再度躍了起來,朝陳逍撲殺而去。
他的速度奇快無比,哪怕是十丈高宛如巨人一般的身軀,也無比靈竅,就像靈猴一般,一個眨眼間,他就沖至了陳逍的近前,不足十丈處,他的拳頭沉重如山,狠狠的砸了下去。
陳逍只覺得可笑,「沒用的,你的招數太厲害,你的拳頭再沉重,若是打不中人,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在我的領域裡,只要我的一個念頭,就可避開你這一擊。」
「退。」
他厲喝一聲,領域之力發動,只是一瞬間,洪象飛的身形就被強行挪移出去數十里,再度與陳逍拉開了距離。
自然的,洪象飛這全力的一拳,也隨之再度落空。
洪象飛只覺得眼前一花,他人雖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穩如泰山,可他身周的空間卻是在不斷的後退,他只覺得頭暈目眩,生出一股嘔吐感來,四周的空間拉扯著他一起,瘋狂的後退,一眨眼的功夫,他就被強行移動,後退了數十里,遠離了陳逍,他全力的一拳也再度落空。
見此,洪象飛徹底瘋了,「陳逍,你真該死,我定要一拳打爆你,啊!」
這已經是他連續第三次被戲耍了,有種被玩弄,被嘲弄,被鄙視瞧不起的憋屈感,他太難受了,恨不得生吞了陳逍。
下一刻,他身上氣息爆發,凝聚於拳峰之上,集中了洪象飛全力的一拳,悍然轟擊了出去。
這一拳可開天,可撼地,亦可碎星辰。
轟。
一道血色光柱爆發而出,刺穿了空間,直取陳逍,跨越了領域之力的範圍,轟向了陳逍。
「呵,他倒也不笨,選擇了用遠攻的手段,來攻擊你,可惜了……呵呵。」魂海中,希羅冷笑不已。
陳逍點點頭,「回天劍陣,現。」
在他身周,出現一圈圈的劍影,形成防禦劍陣,進行著防禦。
啪的一下,這一道血色拳勁砸在了回天劍陣上,在僵持了一下後,劍陣破碎,而全勁也力道消散,被陳逍的一劍輕而易舉斬碎。
「不過如此。」
洪象飛本就是煉體修士,近戰攻擊手段威力無窮,殺傷力驚人,可若是強行遠攻的話,威力自然是銳減,剛才這一道拳勁的威能,就連洪象飛全力一擊的一半也沒有,自是被輕易的擋住。
洪象飛一見,表情格外陰沉,厲聲道:「陳逍,我知道,在你的領域之內,我是奈何不了你了,更無法破開你的領域,你的空間擊退之神通,確實獨門手段,我自愧不如,可若是我放棄了進攻,只守不攻,你又能奈何我,難道你打算與我一直僵持在這兒不成,哼,我倒是沒有問題,可你的紫雲城等得了嗎?時間只要等的更久一點,在外面的玄丹宗修士們,肯定會等不及出手,直取紫雲城,然後屠城,到那時你的盤算可就功虧一簣,徹底落空,哈哈,你沒有多少時間了。」
「……」陳逍沉默了,不得不說,洪象飛的威脅是有用的,他還真的不敢賭。
一旦這一戰久拖不決的話,後果還真的難料,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他不可能任憑洪象飛留在領域內,與之對峙,僵持不下。
所以,他需要出手了。
陳逍點頭,「你說的一點不錯,但我也有辦法。」
「辦法?呵,什麼辦法?」洪象飛冷笑道,這下子他反倒不急了,急的該是對方。
陳逍不屑道,「我這雙重領域,你既看了出來,難道不知道我融合了空間領域和劍域嗎?」
聞言,洪象飛一驚,心中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可嘴巴上依舊很硬,反駁道:「那又如何?」
「空間領域擅遁法和守,而劍域便是主殺伐,為攻,攻守兼備,才是最強,既然你放棄了進攻,那現在就輪到我了,你就乖乖的待在原地,淪為我試劍的靶子吧,接劍。」
只見,陳逍大喝一聲,右手一抬,在他身周凝聚出一道道劍光,劍光有七色,分別代表著金木水火土風雷,他將五行之力融為一體,化為自身的仙基,更是以風雷為引,催動此等殺伐劍術,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地步。
一眨眼的功夫,他身周就顯現出上萬道劍光,如漫天繁星,美到了極致,亦冷到了極致,是死亡的冰冷氣息,擴散開來,遍布整個領域空間,每一寸空間,無孔不入。
但這還沒完,先是一萬道劍光,而後是兩萬道劍光,三萬道劍光……直到七萬道劍光,每一道屬性的劍光各有一萬道,在陳逍身周交織,化作了一道恐怖的七殺劍陣。
這一刻,陳逍眼中殺機大漲,抬手虛空一按,「殺。」
接著,在他四周出現了七個空洞,七萬道劍光匯入了七個空洞內,而後空洞出現在洪象飛的四周,將他圍困在其中,密密麻麻的,密不透風,達到了一個駭人聽聞的程度。
而後,七萬道劍光,組成劍陣,絞殺向了在正中間的洪象飛,無處可逃。
洪象飛一見,心駭欲死,兩眼赤紅一片,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仰天怒吼道:「不,我不甘心,我乃洪家嫡傳,更是玄丹宗副宗主,你豈能殺我,豈敢殺我,陳逍,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