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雖然嚴厲了些,但也是為了她們好,是為她們著想的,若是某一天真的出了意外,需要她們自己去面對,到那時再臨時抱佛腳,努力修煉,可就來不及了。
未雨綢繆,才是最好的努力。
月瑤含笑道,眼若清波,笑顏如花,「是,夫君。」
陳逍笑了,很是滿意,「這還差不多。」
二女對視一眼,有些無可奈何,但也樂在其中,平日裡她們除了休息,還有練功,也是有空閒在城內閒逛玩耍的,自不可能一直苦修,勞逸結合才是正理,是以陳逍要求雖高,但也算不得過分。
另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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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丹閣內,頂樓密室。
一名身材高挑,臉上帶須的中年男子,一手端茶,眼神焦急和不安,十分的飄忽,看起來很是緊張的樣子,憂心忡忡的。
男子名叫連鈿,是玄丹閣的閣主,亦是玄丹宗派駐在紫雲城的執事長老,總管售賣丹藥和採買藥材的一切事宜,權力極大,但此時的連鈿卻是眉頭緊皺,愁眉苦臉的樣子,時不時發出一聲哀嘆。
可愁死他了。
下一刻,一道香風襲來,夾雜著一抹肅殺的劍氣,令人毛骨悚然,一道絕美如仙的倩影出現在了密室中,正是顧蘭月。
「拜見四城主大人。」連鈿一見,連忙起身見禮,不敢怠慢。
顧蘭月點了下頭,坐了下來,問道:「連閣主,不知道上次交代的事情,辦的如何了?」
「這……」連鈿猶豫了一下,還是硬著頭皮,拿出了一個儲物戒,放在桌上,小心的推給了顧蘭月,「四城主您要的東西,全在這兒了,小的已經竭盡全力暗中購買了。」
顧蘭月神念一掃,頓時勃然大怒,杏眼一寒,爆發出一道殺意來,「哼,才這麼點東西,你是在敷衍我嗎?」
「啊?小的不敢,小的該死,」連鈿嚇的跪在地上,渾身冷汗直冒,「但小的已經拼盡全力,購買大人您所需要的丹藥和藥材了,真的只有這麼一點了。」
顧蘭月如今威勢大漲,她不僅僅是長生境的修士強者,更是手中握有實權的紫雲城四城主,一句話就可以定許多人的生死,即便連鈿是玄丹宗的執事長老,也不敢半點放肆。
一時間,他被嚇的不輕,雖然害怕,可內心裡也很是委屈。
要知道,前不久顧蘭月找她購買的神魂類丹藥,還有治療神魂的天材地寶,無一不是珍稀的寶物,價值連城,即便是有錢也買不到,是真正的有市無價。
即便他是玄丹閣的閣主,手裡能夠拿出來的,也極其有限,難怪顧蘭月會大發雷霆了。
顧蘭月眼含寒光,冷笑一下,道:「盡力了?多麼輕飄飄的一句話啊,你是在看不起我嗎?還是說,你覺得可以隨意的搪塞我?」
她怒了,隨即降下威壓,如熾熱的岩漿壓頂,狠狠砸在了連鈿的頭頂上,他臉色一變,一下子四肢發軟,爆出噼啪之聲,被壓的趴在了地上,像是一個可笑的癩蛤蟆。
灼熱的劍意鎮壓之下,連鈿的頭髮瞬間被燒了個精光,但身體皮肉卻是紋絲不損,足見顧蘭月對自身力量的可怕掌控力。
連鈿嚇得尖叫一聲,以頭搶地,「我錯了,四城主,我真的錯了,求您給我一個機會。」
顧蘭月目光灼灼,嘆了口氣,道:「我本來以為你很聰明,會很識相,沒有想到,你居然這麼蠢,看來,咱們紫雲城內玄丹閣的閣主是該要換上一個了。」
她的話一出,本就被嚇的不輕的連鈿,瞬間臉色慘白,再無一點人色,更是滿眼的驚恐之色。
他跪走到了顧蘭月跟前,頭磕在顧蘭月的鞋邊,抬頭哀求道:「不,求您再給我一個機會,這一次我知道該怎麼做了,之前是我錯了,求您了,若這件事被玄丹宗知道了,我這真的完了,四城主,您慈悲心腸,就給小的這一次機會吧。」
若說之前,他是單純被顧蘭月的實力震懾,心生畏懼,這一次是真的慫了,從精神到靈魂都感到戰慄和恐怖。
要知道,紫雲城是最近這些年才新崛起的勢力,實力深厚,非同小可,玄丹宗極力要與紫雲城保持良好的關係,不僅是利益上的聯絡,更是一種近乎盟友的態度。
在玄丹宗內,對紫雲城是極為看重的,尤其是三城主陳逍,更是神域如今炙手可熱的妖孽奇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
若是得罪了陳逍的人,他就完了。
本來,為了謀得紫雲城玄丹閣閣主一職,他就花了巨大的代價,耗費了許多的人情,好不容易才力排眾議好不容易搶來了這個肥差,事實證明他的選擇也沒錯,他憑藉著紫雲城玄丹閣閣主的身份,在紫雲城和玄丹宗之間左右逢源,賺了個盆滿缽滿。
如此一來,暗中不知道有多少人眼紅,都在盯著他的這個位置,欲要取而代之。
如今他捅了簍子,犯下大錯,被上面的人得知的話,他的閣主之位必然不保,甚至還會因此交惡了紫雲城勢力。
那樣的話,他就真的完蛋了,不僅要面臨玄丹宗宗規的懲處,之前那些背地裡早已經蠢蠢欲動的競爭對手們,勢必如狼似虎的撲上來,把他吃干抹淨。
到那時,他就真的萬劫不復了,一想到這樣的結果,他就恐懼的渾身發抖,面色蒼白如紙。
顧蘭月一見,滿眼冷色,不為所動,似乎在思索衡量著什麼,內心無比的感慨。
果然,神域是實力為尊,有了實力才有地位和勢力,即便是玄丹閣的閣主也會畏你如虎,只能跪地求饒,連反抗的心思也不敢有。
劫仙巔峰和長生大能,只是一線之隔,卻是天壤之別。
連鈿急了,就要撲上去,去抱住顧蘭月的腿,一邊嘴裡大叫著,「求您了,再給我一個機會。」
顧蘭月眼中閃過一抹厭惡,秀腿一抬,把連鈿踢了出去,在地上打滾了好幾圈,才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