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並未不願說,這事其實也很簡單,就是我修煉時遇到了一點麻煩,才導致自己神魂受創,你看到的我現在這個樣子,雖然很慘,但還一時半分死不了的,你放心好了。」
陳逍囁嚅了下,還是下定決心,開口解釋道。
有些話說開了就好,若是一味藏著掖著,反倒不好。
聞言,月瑤爆哭,像個小孩子,哭的稀里嘩啦,「我哪裡能放心,你可嚇死我了,嗚嗚~」
「好了,別哭,你一哭起來,我的心都快要碎了。」陳逍撓頭,出聲安慰道。
好不容易,溫言細語的,才把月瑤給安撫好。
月瑤揉了下發紅的眼眶,用力靠在陳逍肩膀上,仰頭看著他,問道:「夫君,我懂了,可到底是什麼樣的修煉,會讓你神魂受傷,幾乎崩潰,要知道,你可是長生四劫修士啊。」
陳逍苦笑一下,「長生四劫修士又如何,在神域之中,別說是長生四劫,就算是不朽大能,也並未無敵於世,真正的強者都高高在上,隱藏的極深,我也沒見過。」
他這話絕非空穴來風,而是有感而發。
之前,在無雙秘境中,他親眼見過神族後裔的玄鈞,九重神塔中的邪龍,還有雷罰劍膽記憶之中的雷罰神尊,以及那神秘的天帝,都是超越不朽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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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朽雖強,可與這些隱秘的存在相比,還是差了不少。
「真的嗎?連長生修士也不算強?太驚人了。」月瑤驚嘆道,陳逍的話在不斷衝擊著她的認知。
陳逍點點頭,拿出了雷罰劍膽,放在月瑤眼前,其上散發出驚人的氣息,令人神魂皆顫。
「這是什麼?」月瑤兩眼放大道。
「雷罰劍膽,是我贏來的,確切的說,是師尊幫我贏來的,這次我率人打向仙器宗……」陳逍手握著雷罰劍膽,娓娓道來,把關於仙器宗一行的事情,事無巨細都說了一遍,尤其是關於雷罰劍膽內的無上雷光劍道傳承,更是說的清清楚楚。
他現在看雷罰劍膽,也是極為複雜的,毫無疑問雷光劍道傳承極其強大,驚為天人,可稱得上是最強雷之劍道傳承,就算是不朽強者,只怕也會眼饞的緊。
他能夠獲得雷罰劍膽,也是機緣巧合,沾了師尊韓憐的光,才得了這般大機緣。
可是機緣也同樣伴隨著風險,想要獲得完整的雷光劍道傳承,需要接受劍道空間的攻擊考驗,他現在只不過才撐過第七道,就差一點神魂崩潰,煙消雲散了,不得已放棄。
可想而知,第八道第九道攻擊考驗,會是何等恐怖,即便是以他的手段,也無比忌憚,若是普通長生修士絕無半點得到傳承的可能。
這也是為何,沐道行會放棄了雷罰劍膽,無他,太雞肋了,但雷罰劍膽卻與陳逍很是契合,他是絕不會放棄的。
陳逍說了很久,口乾舌燥了,就連蕭靈和霓裳二女趕來,他也沒有注意到。
半晌後,陳逍兩手一攤,無奈道:「事情就是這樣,你也看到了,我神魂受傷就是這麼來的。」
「疼不疼,一定很疼吧。」月瑤愛憐道,眼中滿是憂色。
陳逍一怔,展顏一笑,道:「哈哈,不疼,這點痛苦算什麼,我這還不是撐了過來。」
月瑤趴在陳逍懷中,語氣無限溫柔,呢喃道:「你別逞強,你還有我們的,不需要這麼激進的去修煉,真的不要這麼冒險了,答應我,好嗎?」
陳逍懷抱著她,表情動容,道:「我不會有事的,不僅是為了你們,也是為了我自己,我會保重的,這條命我可是很在乎的。」
這一句,絕對是真話。
月瑤笑了,「嗯,那咱們約定好。」
「約定。」陳逍與月瑤擊掌,做出了約定。
「好膩啊,都快齁死了。」蕭靈見了,打趣道。
霓裳俏臉一紅,柳眉一展,也立即撲了上去,嘴裡大叫著,「我也要,我也要,夫君,你可不能偏心。」
她一把抱住了陳逍,撒嬌起來,強行擠在了陳逍和月瑤中間,一點不見外。
「……」陳逍。
月瑤一怔,旋即哈哈大笑起來。
蕭靈氣的一跺腳,「好啊,想要揹著我吃獨食,沒門,我也要。」
說著,她也跳入了靈池中,朝陳逍遊了過去。
一時間春色無邊,其樂無窮,陳逍沉迷其中,樂不可支,就連神魂上的傷痛也都暫時忘卻了。
數日之後。
仙府內。
「隊長,這是在城內能買到的全部神魂類丹藥,全在這兒了。」顧蘭月拿出一枚儲物戒,雙手奉上,看向陳逍的目光,隱約有一點擔心。
陳逍接了過來,拿出一枚丹藥,一口吞下,當著顧蘭月的面就煉化了起來。
對於顧蘭月,他是沒有什麼顧忌的,都是自己人。
這幾日裡,他也沒閒著,月瑤幾女給他湊的修復神魂類丹藥雖好,可終究是太少了,也都是幾女平日裡積攢下來的,對神魂受傷這麼嚴重的陳逍來說,是遠遠不夠的。
是以,他這才命顧蘭月出面,幫他買藥,果然很快見了成效,由顧蘭月這個城主出面,事情就好辦多了。
顧蘭月越發擔心了,「隊長,你看起來似乎不大好,受傷很嚴重嗎?」
在她的視角中,陳逍已經極為虛弱,幾乎被掏空,神魂萎靡如同將死之人,這種情況太罕見了,她也被嚇到了。
陳逍擺擺手,拿出一枚儲物戒,丟給了顧蘭月,「你別多想,只是修煉時出了點小差錯,不礙事的,休息一段時間就好了。」
「這是?」顧蘭月接過儲物戒一看,頓時被裡面堆積如山的寶物和天材地寶驚呆了。
這些東西加在一起,怕是堪比普通不朽強者的全部家當了吧,陳逍卻是輕而易舉的就拿了出來。
「拿著這些東西,繼續替我購買修補神魂的丹藥,以及天材地寶,記住了,儘量低調一點,我可不想事情鬧太大。」
陳逍沉聲道。
顧蘭月眼睛一縮,閃過一抹驚悚之意,他知道這次陳逍怕是真的出了岔子,神魂上的傷勢本就難以治療,能夠讓陳逍感到棘手的,絕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