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逍。
「……」天星劍尊。
陳逍無語,這傢伙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說這話分明是在刺激李絕塵,眼看著李絕塵紅了眼珠子,就要發作了,陳逍連忙上前,一把拉住了李絕塵,安撫道,「別往心裡去,他又不是人,不會說法,來,喝茶,消消氣。」
說著,陳逍親自給李絕塵倒了杯茶,天星劍尊也跟著打幫腔。
「對對,別介意,他不是人,不會說人話的。」天星劍尊淡淡道。
「哼。」李絕塵冷哼一聲,雖然心中依舊不爽,但也好受了一點。
倒是沙奇,一臉發懵的站在原地,撓了撓頭,滿心的不解,「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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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這話說的是事實,他確實不是人,他是妖,可不論怎麼聽,他總覺得怪怪的,這話好像是在罵人,不是什麼好話,可他一時間也說不上來。
果然,他不是人,不能很好理解人族的話。
陳逍見狀,鬆了口氣,趕緊轉移話題,道:「好了,咱不說這個了,來,以茶代酒,預祝此行順利,馬到功成。」
「好。」
「以茶代酒,喝。」
「干。」
在場四人舉起手中的茶杯,對碰了一下,各個意氣風發,精神抖擻起來,士氣大振,要打向仙器宗,這可不是什么小事,齊心協力最重要。
飲茶罷,陳逍看向三者,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
李絕塵點點頭,「好,出發。」
「嗯。」天星劍尊道。
「嘿嘿,我聽你的,陳逍,只要你一聲令下,咱就殺向仙器宗,滅了易氏,這一次我為了幫你,可是出動了族內一百多劫仙,還有另一名長生境長老,這一次咱們定要大鬧仙器宗一場,才算解氣。」沙奇大笑道,頗為興奮。
身為沙族的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給仙器宗一點顏色瞧瞧,看著仙器宗狼狽的樣子了,這樣的機會可不多。
當即,陳逍取出一艘金色戰艦,甩向了空中,聲如雷震,傳遍了整個紫雲城,大喝道:「所有劫仙,被徵召者,隨我出發,打向仙器宗,討一個公道。」
一時間,聲音激盪,令紫雲城內外一片激昂,驚聲連連。
很快的,就有近三百道流光,飛向了戰艦,停在了甲板上,恭恭敬敬的向陳逍行禮。
「拜見三城主。」
「拜見三城主。」
陳逍點點頭,「出發。」
而後,飛行戰艦在顧蘭月的操控下,拔地而起,破空而行,朝著仙器宗的方向,疾馳而去,化作一道驚人的流光,只一眨眼就躥出去數百里,速度奇快無比,聲勢好大。
身後,則是李絕塵的無雙神朝戰艦,還有沙族的飛翼蜈蚣戰艦,緊隨其後,速度一點不慢。
如此震撼的一幕,註定要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讓紫雲城修士和凡人們為之自豪,狂熱無比。
「快看,是三艘飛行戰艦,三城主他們出發了。」
「嘖,真是不可想像,陳逍大人居然真的敢打向仙器宗,那可是神域九宗之一,實力深不可測,真的能打贏嗎?」
「你錯了,陳逍大人要對付的是易氏,可不是仙器宗,仙器宗是仙器宗,易氏是易氏,二者不可等同視之,並不一樣。」
「易氏欺人太甚,卑鄙陰險,居然敢勾結天魔教,對我紫雲城下手,也是罪該萬死,可恨我不是劫仙,沒資格登上陳逍大人的戰艦,唉。」
城內無數修士和凡人議論道。
同時,紫殿密室內,紫金侯抬起頭,目光悠遠而深邃,洞穿了虛空,看向了遠方。
「但願此行一切順利。」
數日後。
戰艦接連穿梭,沒有一刻停歇,運轉到了一個極限的速度,而儲存在戰艦上的仙玉也在飛速消耗,速度極快,即便是陳逍見了,也覺得一陣肉疼。
果然,打仗就是花錢。
這時,顧楓一邊操控著船舵,控制著方向,一邊回頭,看向了陳逍,道:「隊長,路程已經過半,再過不久,就要到仙器宗的勢力範圍了,咱們得當心一點。」
陳逍點點頭,掃了一眼繼續跟在他們後面的沙奇和李絕塵,心中一松,頓時底氣更足了。
顧蘭月站起身來,她休息好了,準備去接替顧楓的位置,繼續掌控船舵,她眼中一片關切之色,道:「隊長,你不必待在這兒的,你先去歇息吧,這兒我們看著便好。」
「是啊,有我們在,定可萬無一失的。」左釗沉聲道。
傅雪亦是點頭,「隊長,你還得要養精蓄銳,保持全盛狀態才是,等到了仙器宗之後,才是您出手的最佳時機。」
四人的話頗有道理,不過陳逍卻還是沒有動,他留在這兒,自是有他的原因。
一來他留在最顯眼的位置上,讓其他紫雲城劫仙,還有無雙神朝和沙族前來助力的劫仙,都能一眼看到他的身影,這樣才能穩住軍心,大大的提振士氣。
要知道,仙器宗可是神域九宗之一,實力強橫,這些人雖答應了下來,跟隨他出戰仙器宗,可心中的不安和緊張都在臉上寫著的,這個時候就只有陳逍自己站出來,方可穩住人心,舍他其誰。
再者,此行隊伍之中,除了天星劍尊外,就屬他的實力最強,又是主心骨,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也可最快做出反應,以防萬一。
「我心中有數,不必多言。」陳逍沉聲道。
顧蘭月四人對視一眼,當即躬身點頭,不再多說,他們選擇了相信陳逍。
「是,隊長。」
「嗯。」
這時,天星劍尊傳音道,「怎麼,你在擔心仙器宗那邊會耍陰招?」
陳逍一怔,閉上了眼睛,也回道:「是,我們弄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在紫雲城時也沒有什麼遮掩,再加上紫雲城的眼線遍布神域,此刻我們殺向仙器宗的事情,肯定早就傳回了仙器宗,定是有了防備,也不知道是福還是禍。」
雖說韓憐師尊答應了他,會出手的,可接下來會碰到什麼,可沒有人知道,畢竟是打向仙器宗,這等上萬年來從來沒有敢做的事。
「怕了?」天星劍尊反問道。
「倒不是怕了,只是在心中盤算,之後若出現了意外的變故,要如何應對。」
陳逍搖頭回道,眼中卻是抹不開的緊張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