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楓身形一動,出現在地面上,冷冷望著死去的中年男人屍體,面無表情。
這時,見顧楓一擊得手,其他幾名紫雲城修士和一名劫仙,也飛速趕了過來。
「顧楓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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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見大人。」
紫雲城修士連忙恭敬行禮道。
顧楓瞥了一眼領頭的紫雲城劫仙,臉色微冷,呵斥道:「你怎麼做事的,居然差點讓這人跑了,若是跑漏了一個孫家餘孽,你該當何罪?你擔當得起嗎?」
劫仙被嚇了一大跳,不敢推脫,忙道:「我知錯了,大人,請大人給我一個機會。」
顧楓冷哼一聲,道:「下不為例,這樣的事情我不想再看見第二次,記住了,陳逍大人有令,任何人不得進出,尤其是孫家修士,務必擒拿,生死不論。」
「是。」
眾紫雲城修士齊齊應道。
顧楓隨意的揮了下手,「去吧,做你們的事去。」
「是。」為首的劫仙鬆了口氣,轉身就走,總算是躲過了一劫。
顧楓面無表情,凌空而立,以神念掃過四周空間,確保無一個漏網之魚後,便冷哼一聲也離開了,朝著下一個事發地點趕去支援。
他現在的任務就是在外圍防備,以防萬一有漏網的,他速度快,可以及時趕上將其擒殺。
眼下的連峰城,對於散修和凡人來說,只需要安心的躲在自己家中,就可平安無事,待風頭過去後,再出來便是。
至於一眾孫家修士,就是徹頭徹尾的煉獄死地的,總有人得要為孫德孫誠二人的罪行付出代價,而這些孫家修士就是最好的代價。
另一邊。
秦道元滿臉肅殺之色,在他腳邊,是一名剛被他一劍殺死的孫家劫仙,他滿臉的痛快之色,總算是大仇得報了。
武州,你若看到這一切,也該心滿意足了,我也算是幫你報仇雪恨了,唉,可惜了這個一個好苗子,如今淪為了廢人。
念及此,秦道元眼中凶光畢露,一抬腳,就把跟前的孫家劫仙屍體給踩了個稀巴爛,血肉一片模糊。
「啊~」
「不,不要殺我,我是無辜的,不關我們的事。」
「求大人開恩,不要殺我等,孫德勾結天魔教,我們真的不知情。」
幾十名孫家人,被盡數抓獲,見狀不妙,哀嚎哭喊了起來,聲音顯得極為悽厲和絕望,眼下這副局面不用想也就知道,他們即將面臨的下場,會是何等的可怕。
他們徹底絕望了,除了跪下求饒,別的什麼辦法也沒有。
秦道元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殺意,絲毫不為所動,冷冷道:「帶走。」
他一抬手,布下了封印,鎖住了這些人的嘴巴,讓其無法發聲,再以捆仙繩綁好後,就一點反抗力也沒有了,任人隨意的擺布。
「是。」
眾多紫雲城修士上前,押著孫家人返回城內。
不多時,秦道元一行人就將抓捕來的孫家人,帶回到了孫家前的巨大廣場上,押在地上,圍成了一個階段的圈子,一眼看去,足足有數千名孫家修士。
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多的孫家修士被抓了過來,聚集到了孫家門前的廣場上,濟濟一堂,人數眾多。
半日後,秦道元已經把連峰城裡里外外搜了個遍,掘地三尺,再無一點遺漏之處,凡是還在城內的孫家人,除了化作飛灰死去的,孫家人全部被抓捕了過來。
一時間,壓抑而殺戮的氣息,充斥在廣場之上,氣氛很是恐怖。
大廳內,陳逍站起了身,看向了下方跪伏著,一動也不敢動的孫墨守,冷冷道:「怎麼樣,考慮的如何了,是時候該做出決定了,看在你是我奴僕的份上,我已經給了你十個特赦的名額,讓他們可以赦免,對你感激,你還在猶豫什麼?」
不久前,他已經給了孫墨守承諾,在這近萬年的孫家人之中,他可以選出十人,給予特赦,這樣一來,孫家還能活十人。
有了這十人的存在,才能讓孫墨守更加忠心,再生不出二心來,也算是一點小手段,恩威並施才是正理。
留下孫墨守,是其自身有孫家的祖傳陣圖在,還有利用的價值,不然的話,這些人陳逍早就殺了個一乾二淨,一個不留了。
下方,孫墨守臉色發白,身體顫抖著,眼神淒涼,哀求道:「主人,十個,是不是太少了一點,求主人網開一面,再給多一點名額,一百個,不,五十個也行,只要五十個名額,求您了,主人。」
他一邊說著,用力磕頭,頭都磕破了,鮮血直流,看著極為悽慘。
陳逍一聽,勃然大怒,道:「荒唐,我能給你十個特赦的名額,已經是網開一面仁至義盡了,你當知道,以你孫家乾的這些事,就算是誅九族,一個不留,也是罪有應得,咎由自取,你不要得寸進尺。」
孫家在孫德孫誠二人的指使下,勾結天魔教,設下兇險的陷阱,差一點讓他在此地身隕,身死道消,只這一項罪過,就足以死上千萬次,根本就死不足惜。
他之所以給孫墨守十個特赦的活命名額,也是出於好心,可這傢伙居然得寸進尺,還想要更多。
孫墨守也被嚇到了,「是是,主人,我錯了,我不該多嘴的,我掌嘴,我掌嘴。」
孫墨守用力扇自己的臉,打的鼻青臉腫,口鼻噴血,還不敢停下,滿眼都是恐懼之色。
他內心之中很是憋屈絕望,卻又無可奈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陳逍嘆了口氣,冷冷道:「夠了,就這樣吧,十個特赦的名額,不會改的。」
孫墨守一聽,只能是認命,一臉渾渾噩噩的樣子,很是失神落魄,嘆氣道:「知道了,主人。」
陳逍面無表情,又道:「既然知道了,那就繼續吧,現在城內的孫家人已經全被捉拿了,要放哪十個人,你自己去選,我給你這個權力。」
聽到了這話後,絕望的孫墨守才終于振奮了一些,眼中出現了一抹希望的光澤。
事已至此,也只能這樣了,他知道陳逍所言是對的,能夠保留最後一點孫家血脈,已經是最大的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