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司令,前線C陣地遭到偷襲,正在遭遇紅方猛烈進攻!」
「報告,前線灘涂陣地A區以西,紅方兩棲登陸車已經連續兩次發起試探性衝鋒;預計半小時後,會進行大規模登陸,屆時我方防守力量恐難抵擋!」
「報告,G區農田附近,發現兩名鬼鬼祟祟的老鄉;懷疑是滲透進來打探情報的紅方偵察兵,我方哨兵已對其進行抓捕審問!」
「補充報告,鬼鬼祟祟的老鄉不是紅方偵察兵,是兩個偷狗的;已經揍過一頓,丟給村里老百姓處置了......」
陣地後方,藍軍指揮部剛剛完成搭建工作,各部門也全部進入各自位置迅速開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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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沒想到,指揮通訊系統剛搭建起來,就接二連三收到一條條負面消息。
汪重喜站在沙盤前,手上夾著煙,眉頭微微擰緊:「紅方的進攻,比我們想像的還要猛烈;不愧是海陸王牌部隊,水平果然不一般吶。」
譚元洲:「參謀部的主張是,調集更多兵力頂住前沿陣地;只要能把紅方控制在沿海區域,不讓他們突破外圍幾個防禦陣地,後方才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汪重喜接過團參謀長遞來的幾個作戰計劃,快速翻看了一遍,最終還是搖搖頭。
團參謀長:「司令,紅方來勢洶洶,明顯是要一鼓作氣破開我們的外圍防禦;這個時候,如果不加強前線防禦力量,阻擊住敵人前進的腳步。」
「一旦讓他們成功突破,後方可就岌岌可危了;到那時,紅方偵察部隊滲透進來,總指揮部也會陷入危險。」
汪重喜自顧自的抽著煙,眉頭緊鎖的,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個問題。
「為麼斯我們的作戰計劃已經調整過,紅方還是能夠洞悉我們的布置,有針對性的採取進攻?」
「這個問題搞不通,弄不透,就算往前線補充再多的兵力,也是無濟於事。」
團參謀長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也是剛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但具體又說不上來。
譚元洲一事也給不出什麼解釋,畢竟演習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很難獲得什麼確切的情報消息。
想要摸排規律,需要更多的戰鬥和情報內容去佐證,而不是光憑一張嘴說,光是憑腦子去猜想。
汪重喜突然問:「陸陽他們那邊,聯繫上了嗎?」
「聯繫不上。」
「繼續聯繫,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是。」
團參謀長離開,譚元洲上來,憂心忡忡的詢問:「按理說,那邊早就應該跟我們取得聯繫才對;到現在都沒消息,會不會遭遇紅方襲擊了?」
汪重喜吐出一口濃煙:「按照目前的局勢看,可能性很大;但以陸陽的機靈,應該不大可能會被全殲。」
「這麼說來,電台關閉也是為了安全起見,躲避追蹤?」
「大概吧,具體還是得等聯繫上才曉得。」
突然,控制台那邊有個通訊兵衝著這邊喊了一聲。
「有消息了,陸連長主動聯繫了指揮部。」
「趕緊接通!」
汪重喜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一把拿過耳機和話筒。
「喂,我是汪重喜,你們那邊什麼情況?」
「報告,首長。」
那頭的陸陽,稍微有點兒小喘氣。
攜帶那麼多裝備急行軍跑了一路,即便是他也累夠嗆。
陸陽這會兒正在原地休整,就在步話機里將先前發生的事簡單講述了一下。
譚元洲湊到邊上,聽到匯報後,調門兒都高了八度:「你說什麼,你們干下來一架紅方的武裝直升機?」
陸陽:「是周凱東和郭永文用防空飛彈干下來的......」
「好,好,好啊!」
汪重喜幾人高興壞了。
原以為,是陸陽這邊遭受損失。
卻沒想到,對方的損失一點兒不比咱們少。
一架武裝直升機在戰場上,能夠造成的破壞十分巨大;如果碰上沒有防空武器的部隊,十分鐘團滅一個連隊都是輕而易舉的。
這個消息很能提升士氣,從而變相提高藍軍戰士的戰鬥力!
汪重喜詢問:「你們目前在什麼位置?」
陸陽:「首長,我們沒有按照既定路線前往xx陣地與友軍匯合,而是棄車徒步走了另外一條路線。」
「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得多花費好幾個小時的時間,對你們的體能消耗也十分巨大。」
「首長,我有個懷疑;但在此之前,我想問一問,前線目前情況如何?」
「不大好。」
汪重喜沉聲道:「紅方已經開始發起進攻,而且找的位置都很準;不僅沒有落入我們設計好的圈套,反而針對性的對幾個重要陣地發起進攻,就好像......」
陸陽沒等他說完,便接過話:「就好像,開了天眼一樣,對嗎?」
汪重喜心中咯噔一下:「你懷疑......」
陸陽:「我懷疑,紅方動用了信息化科技;像是開了全局視角一樣,能精準鎖定我們的位置與動向。」
「我們營的行軍路線,出發前除了我以外,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甚至為了保險起見,走的都是小路,並且在途中還隨意選擇了一條岔路。」
「換句話說,走哪條路,往那個方向去都是臨時決定的;這樣的情況還能被紅方敵機鎖定突襲,那就只有這一種解釋。」
譚元洲:「可是,跟我們交戰的紅方團並沒有電子對抗,或是信息化科技兵種;這老底咱們之前就已經摸透了,怎麼好端端的突然就能洞悉全局了?」
汪重喜鐵色鐵青的說:「硬塞進來的!」
「真卑鄙啊!」
「這麼做不算違規嗎?」
「導演部沒叫停,就不算違規。」
「現在的問題是,要怎麼解決這個問題;如果不斷把兵力派往前線,對手只要不斷加強進攻,總能撕開一道口子,後方陣地失守只是時間問題。」
正當指揮部里,眾人陷入兩難時,那頭的陸陽給出自己建議。
準確的說,是他與高峰,馬清安,何鎮濤幾人協商後得出的。
「首長,我們共同協商的意見是,採用縱深戰略;以空間,換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