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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0章 我會想念你們的

  喬木自然不知道自己隨便一個小失誤,就引發了一場小規模衝突,即將害死十幾個「無辜」的忍者。

  此刻他正在大蛇丸的指引下,向草之國的神無毗橋進發,一路上聽對方回憶過往,講述對方記憶中這場戰爭的走向。

  「戰爭的導火索是砂隱村三代風影的離奇失蹤。砂隱內部陷入動盪,為了避免動盪加劇,需要對外轉移矛盾的砂隱高層宣稱木葉是罪魁禍首,並聯合雲隱挑起了戰爭。」

  這也不能說是純嫁禍,站在當時砂隱的角度來看,這個猜測還是很合理的。畢竟他們為了拓展生存空間,與木葉打了兩場忍界大戰;在他們看來,木葉只要解決了他們,就能改變自己四面受敵的兇險局面。

  所以木葉罪魁禍首的身份,在砂隱是很有市場的。否則砂隱高層也不至於靠一條毫無證據的指控就成功發動一場全面戰爭。

  「敵人的速度很快,木葉猝不及防,幾乎被打到了村門口。木葉忍者們付出了巨大的代價,才在桔梗山構築了一條勉強算得上穩固的防線。」

  但木葉高層對這條防線完全不抱希望,當時桔梗山防線的目的,是為木葉爭取時間加固村子防禦,也就是說木葉是做好被圍困在村子裡的打算的。

  「然而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幾乎憑一己之力就改變了那場戰爭的結果,」大蛇丸面露懷念,「他叫波風水門,是木葉未來的四代目,也是你此行要接觸的那個人。」

  波風水門自然不可能以一敵千,但他的飛雷神之術在這場戰爭中發揮了極其關鍵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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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憑藉著無數枚事先安放在戰場每個角落的時空間座標,他直接化身幽靈,不分晝夜地肆意出現在戰場任何位置,將敵人一擊斃命後再憑空消失。

  對此束手無策的砂隱雲隱聯軍,很快就士氣崩潰,被迫撤軍。木葉由此逃過了覆滅的劫難。

  沒能「懲戒兇手、開疆拓土」的砂隱由此陷入內亂,沒想到盟約墨跡未乾的雲隱見狀,反手一刀狠狠捅向了砂隱。

  好在桔梗山之戰後,雙方都未能恢復狀態,雲隱勞師遠征,士氣低落;砂隱保家衛國,士氣大振。

  砂忍們在年輕一輩翹楚砂羅的帶領下,藉助沙漠惡劣的環境層層滯敵。憑此獲取驚人威望的砂羅力排眾議,向木葉求援。

  隨著木葉援軍的調動,擔心腹背受敵的雲隱只能退軍,再次無功而返。

  不過雲隱終究沒有傷及根本,憑藉果斷的決策儲存了主要力量。反倒是木葉與砂隱在這場戰爭中元氣大傷。

  在短暫的平靜後,不甘心的雲隱與岩隱聯手,再次入侵木葉。

  這一次,聲名鵲起的波風水門出任前線指揮官,抵擋雲隱部隊,憑一己之力擊退雲隱強橫至極的AB組合,穩住了前線局勢。

  負責領兵抵擋岩隱的大蛇丸則表現不佳,部隊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木葉高層被迫緊急調動波風水門前往支援,後者直接炸毀了神無毗橋,切斷了岩隱的補給線,幫助大蛇丸穩住了局勢。

  同一時間,團藏也在暗中發力,成功說服三代土影反水背約。岩隱一邊裝模作樣繼續進攻木葉,一邊卻暗暗調動主力偷襲雲隱。

  那一戰雖然成功圍殺了三代雷影,卻也被後者以一己之力托住了腳步,導致AB組合及時回防,讓岩隱沒能沾到一丁點好處。

  戰爭打到這一步,四大國基本已經力竭了。然而小透明霧隱村卻起了漁翁得利的心思,一直派遣精銳部隊捅木葉的腰眼。

  偏偏木葉這邊已經抽調不出任何力量去處理大名鼎鼎的忍刀七人眾了。

  就在焦頭爛額之際,誰也沒想到邁特戴橫空出世,一場激戰直接帶走了四名忍刀七人眾,把這個凶名赫赫的組織直接打散夥了。

  木葉忍者趁機集結兵力發動反撲,打得霧忍丟盔棄甲。這一戰中,年輕的宇智波止水也嶄露頭角……

  大蛇丸講得詳細生動,喬木聽得津津有味,也對大名鼎鼎的第三次忍界大戰有了系統性的認知。

  看著對方講述時那毫不作偽的緬懷,他忍不住半是玩笑地問:「聽起來,整場戰爭中木葉湧現了一大批新鮮血液,唯獨你表現最差?」

  大蛇丸卻渾不在意地解釋:「那時的我已經志不在此了,一心都投在對忍術的鑽研、對永生的追求中。」

  對方雙手揣袖,毫不隱瞞自己的黑歷史:「如果不是為了收集忍者屍體,獲取更多實驗素材,我可能會像我那兩位老友一樣,直接離開木葉,任由它什麼結局。」

  喬木看了對方一眼,沒問出「你現在對地獄也是如此嗎」的問題,而是問:「那你現在呢?實現了永生,有新的追求了嗎?」

  大蛇丸難得表露出了明顯的遲疑,但只是片刻就點頭:「已經有了。」

  對方坦誠地與他四目相對:「我想擁有屬於自己的世界。」

  擁有自己的世界?他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對方不是想當領袖,而是想凝聚權柄。但對方不是調查員,必須先融入一個宇宙,在那個世界專心凝聚權柄。

  「你想成神嗎?」

  大蛇丸想了想:「如果成神能夠讓我抵達更高的層次,接觸更多的位置,看到更多的風景,那麼是的,我想成神。」

  喬木點了點頭,沒再說話。

  兩人就這麼沉默地走了許久,他又突然開口:「另一個你現在就在草之國吧,要去見見他嗎?」

  大蛇丸沒有任何猶豫地搖頭:「我有我的道路,他有他的未來,沒有必要打擾彼此、相互干擾。」

  說完對方又意有所指地說:「除非您想把他也帶走。」

  一個地獄裡有兩個大蛇丸?只是想想,喬木都忍不住打寒顫。

  大蛇丸見他如此反應,只是瞭然一笑,便又是漫長的沉默。

  又不知過了多久,喬木再次突然開口:「如果有那一天,我會想念你的,就像會想念東仙要他們一樣。」

  東仙要一定會離開地獄,毛也遲早會,蕾貝卡與庫贊亦如此。他們終究都有自己的人生、執念與追求,不可能永遠陪在他身邊。

  天下終究沒有不散的宴席。

  聽到這話,大蛇丸愣了愣,顯然有些猝不及防。片刻後,他也笑了,笑得竟有些暖。

  隨即如同自言自語般低聲道:「嗯,如果有那一天,我應該也會想念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