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52章 奪命狂奔

  神之高塔·庇佑,可以吸收自身受到的所有傷害;

  神之高塔·天罰,可以將之前吸收的傷害轉化為靈子爆炸,吸收的傷害越重,爆炸的威力越大。

   天天看小說超便捷,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隨時看

  這兩個技能共同組成的機制相當簡單,吉爾伯特並沒有狂妄到敵人看不出來。可他依然沒想到,只是使用了三次,甚至都還沒有任何斬獲,就被敵人看破了。

  透過直接的接觸,他們已經知曉入侵者中有死神,在護廷十三隊中似乎還是個重量級人物。

  雖然按照《聖帝頌歌》的預言,距離反攻還有一百年,所以大部分人並不關注、掌握當下護廷十三隊的情報,但大家依然摩拳擦掌。

  畢竟這可以看做是九百年來滅卻師與死神之間的第一仗,很具象徵意義,騎士團所有人都摩拳擦掌,想要拔得頭籌。

  他運氣很好,選擇了這裡,真被他撞上了。可他沒想到,本以為能夠摧枯拉朽贏下的一仗,竟然打得如此狼狽,整體來看自己竟然還處於下風!

  畢竟對方突然就痊癒了,而自己那條胳膊,現在可裝不回去,之後都不一定能裝回去。

  這讓他非常窩火,心中隱隱有幾分不安,而這不安又令他更加惱羞成怒。

  但他並未將自己的負面情緒暴露於人前,而是繼續瘋狂地叫囂:「就算你看破了又如何?神之高塔·庇佑,可以讓我吸收一切傷害,所以完聖體的我是不死的,這一點毫無疑問!

  「想要擊敗我,除非你能限制我的行動,迫使我退出完聖體形態,」他得意地宣告,「可你那可憐的鬼道,又能限制我多久呢?三十秒?一分鐘?」

  「別忘了,從開啟完聖體開始,我的雙腳就一直在移動,一刻未停!」

  這話不用他說,在場兩人自己也能想明白。

  石田宗弦沉默著,戰鬥到了這一步,雖然他並未受到過重的傷害,卻早已沒了戰意。

  這些正統的星十字騎士團,太強了!這些同族,這些敵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如果不是喬木在,對方早就在開戰伊始,就摧枯拉朽地擊潰他了。

  這樣的戰鬥,還有進行下去的必要嗎?就算不惜一切、竭盡全力打贏了眼前這個,這樣的敵人,還有25個!

  隊長級死神又有多少呢?應該不止13個,但他也不覺得能有26個。

  戰意全無的他,此刻只想帶著之前被他送到村莊最外圍的那個小丫頭,一起逃回現實。

  他看向喬木,發現對方也沒有採取任何行動,只是微微低頭,似乎陷入了沉思,又似乎沉浸在沮喪之中。

  『他也如此啊……』意識到就連恐怕是現世最強者的喬木都喪失了戰意,石田宗弦卻並不驚訝,反而覺得理當如此,甚至隱隱鬆了口氣:

  不是自己太軟弱,而是敵人太強大。

  『該撤了。』到了這一步,在他看來,這是自然而然的,但他不會說出口。要撤退,首先得表現出寧死不退的氣勢,以震懾敵人。這種戰鬥常識他還是有的。

  他也無需提醒喬木,他知道這個調查員、死神,肯定能和自己想到一處,肯定不會做出不理智的決定。

  所以他耐心等待,等待對方給出訊號。

  另一邊,喬木終於回過神來,抬頭再次看向閒庭信步的吉爾伯特:「我從不相信所謂無敵,更不相信所謂不死。我相信任何能力都有其缺陷、弱點,這個世界上絕不存在完美的能力……」

  「就像你這套吸收一切傷害,加無需等待,立刻就能將傷害轉化為範圍無差別反擊的機制,再結合能不斷提高遠端命中率的審判,這套機制過於完美了。

  「除非對手恰好掌握了某種令敵人註定無法移動的能力,否則任何人對上你……越是強者,下場就越慘。」

  吉爾伯特傲然道:「怎麼?想求饒了?想要用這種蹩腳的稱讚,來提升我的好感度?」

  喬木搖了搖頭:「我的意思是,你一定還有隱藏的缺點,或者說缺陷。例如……」

  他歪了歪頭:「我注意到,完聖體狀態下,我每次主動攻擊你時,你都不用手中的槍攻擊我。正常的做法不應該是不停地射擊嗎?越躲避命中率越高的機制下,無論我是否躲避,都會不斷受到傷害。

  「這樣一來,我一定會力求儘快結束戰鬥,一定會不顧一切地搶攻,全力攻擊你的要害。你也能吸收更多的傷害,對我進行更猛烈更難以抵禦的反擊,對吧?

  「所以我大膽地猜測,你的『審判』與『庇佑加天罰』,這兩套明顯截然不同的機制,是無法同時生效的,對吧?」

  吉爾伯特臉上的笑意隱去了一些,眯著的眼睛中,閃爍著危險的目光。

  喬木卻渾然不在意,自顧自地說:「還有,如果庇佑加天罰真的這麼強大,那你就是無敵的了。我甚至可以想像,星十字騎士團只需要派出你一人去襲擊山本元柳齋重國,迫使對方缺乏必要情報的前提下對你施展卍解……」

  然後,面前的吉爾伯特,就可以利用吸收的山老頭的最強一擊,直接毀滅尸魂界了,至少也能毀滅整個瀞靈廷。

  這麼好用的手下與能力,無論如何都要保留、保護才對,不可能連《聖帝頌歌》預言的最後一百年都撐不過去。

  「所以我猜,你的庇佑,一定有極限。這個極限可能是單次吸收傷害的上限,也可能是一次完聖體形態下吸收總量的上限,甚至可能二者皆有……」

  吉爾伯特的表情已經變得相當難看了。

  喬木反而從頭到尾都非常平靜,此刻更是笑著反問:「我有哪一點猜錯了嗎?」

  滅卻師隱去了臉上的所有情緒,面無表情地反問:「那又如何?你想要親自試一試嗎?用你手中的刀,來試出我的極限?」

  說著,對方忍不住冷笑:「我也很想看看,你那個神奇的火焰,還能使用幾次!」

  沒想到喬木卻贊同地點頭:「你說得對,我可不以皮厚見長,面對那種威力的靈子爆炸,確實不可能以身犯險。」

  「所以……」在吉爾伯特隱隱鬆了口氣的蔑笑中,他竟直接緩步走向對方,「我打算換一種方式殺你。」

  吉爾伯特愣了愣,看著對方緩慢卻堅定的步伐,強壓住心中的驚疑不定,表面依舊輕蔑:「殺我?你倒是真敢說!」

  他乾脆挺了挺胸膛:「來啊,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辦法,避開我的神之高塔·庇佑,來殺我!」

  「避開?這倒說不上,我倒是有個問題想考考你……」喬木來到對方面前站定,舉起手中淺打,將刀尖抵在對方兩次被刺穿卻依舊完好無缺的心口處。

  吉爾伯特看了眼抵住自己皮肉,卻絲毫沒刺進去的刀尖,篤定對方根本不敢攻擊,只是在虛張聲勢。

  得意之下的他,痛快地反問:「考我?我倒要聽聽,你想問什麼?」

  喬木問出了自己的問題:「你對時間流逝敏感嗎?擅長計時嗎?能不能算出來,我跟你說了多久的廢話?」

  「……計時?」滅卻師愣住了,不理解這個問題隱藏著什麼深意。

  喬木笑了笑:「我是想讓你算一算,你一動不動地站在這裡聽我說話,究竟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