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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五章 殺人立威

  土匪對上正規軍。

  其結果可想而知。

  不想死的,都跪地投降了,而負嵎頑抗的,自然不會有命留下來。

  對待這些殺人不眨眼的土匪,羅四海下的可是格殺勿論的命令,這些人在這裡肆虐多年,搶劫,綁票,殺人越貨,不知道多少條人命在手。

  都是有血債的。

  這些人活著,非但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會浪費糧食,他們也不明白什麼家國大義。

  難道留下一命,等日本人來了,他們再做漢奸禍害國人?

  土匪比日本鬼子好打多了,他們的戰鬥經驗雖然那也有,但比起正規軍的配合那差太遠了,武器裝備更是遠遠的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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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營好歹也是德械師和稅警總團的老底子組建的部隊,又經過羅四海的訓練改造,戰鬥力在國軍中,那是翹楚。

  只是在特縱三個步兵營稍微遜色一點兒而已,但假以時日,未必不能趕上。

  所以,半個小時解決戰鬥。

  四點半開始,五點鐘就結束戰鬥,趙連峰、趙連福兄弟,陳士昌、楊洪升,三支土匪麾下,差不多九百多人,被打死打傷三百多,剩下的全部繳械投降!

  柳家大院門口。

  六百多名土匪,雙手抱頭,跪在地上,邊上,三百多具屍體,就這樣一具挨著一具,擺放在那裡,實在是有些蔚為壯觀。

  「老狼,繳獲的土匪的這些武器,你要不要?」丁小川悄默聲的用肘部頂了一下石狼?

  石狼聞言,如同平靜的湖面上吹起了九級大風,組織上派他來郯城就是組建敵後抗日武裝的,可組建抗日隊伍,人好辦,武器可就不好弄了。

  這些繳獲的土匪武器雖然比不上鬼子的,但總比沒有強,而且有了這些武器,郯城抗日隊伍就能迅速壯大。

  他能不心動嗎?

  問題是,他跟丁小川相處時間才兩日,多少有些了解他的性格,無利不起早。

  想要從他手上得到好處,你得拿相應的東西來換。

  「你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趙連峰、趙連福兩兄弟,還有陳士昌、楊洪升這三股土匪的家底兒,你幫我問出來,我就做主把繳獲的武器都送給你!」丁小川道。

  石狼默然不語,他不傻,這三家的土匪的家底兒豐厚,遠不止這幾百條槍能比。

  問題是,就算他知道這些人藏錢的地方,憑他的力量,怕也是取不出來。

  而特縱是有這個能力的。

  還有,他能搞清楚的事情,人家為啥就搞不清楚?

  這丁小川絕不是傻子,這事兒,他還是沾了光的,他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問題是,一時間,他也想不明白。

  「我是懶得跟這些人費口舌,你不是最擅長這個嘛,你去,把我們想要的問出來,這算是給你的報酬?」丁小川道,「怎麼樣,過了這個村,就沒有這個店了。」

  「你能做主?」

  「我們頭兒還只是見習排長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了,你說我有沒有這個權力?」丁小川道,「就這些破銅爛鐵,我們特縱看不上,又賣不上好價錢,你要是不要,那閻縣長可是為了這些,請我們頭兒在進賢樓吃飯。」

  「行,我答應你,但你可不能反悔!」石狼一咬牙,答應下來道。

  「大丈夫說話,一口吐沫一口釘,要不要我給你立一個字據?」丁小川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空白的信箋出來。

  石狼一瞅信箋上「大日本帝國第五師團」的專用信箋的字樣,當即搖了搖頭。

  這傢伙要是用這個給他立字據,他也不敢要。

  「別,丁連長,我信你!」

  「那接下來,就拜託你了,老狼同志。」丁小川一拍石狼的肩膀,重重的說道。

  石狼微微一皺眉,總覺得,這一聲「同志」從丁小川這個國民黨口中說出來有些怪怪的。

  ……

  羅四海一覺醒來,有人告訴他,盤踞臨、郯多年的趙連峰、趙連福,陳士昌、楊洪升三股土匪被剿滅了,匪首以及大部分重要土匪都被生擒活捉。

  當然,這個訊息還沒有對外公布。

  畢竟,這些土匪藏匿多年的財富還沒有起獲,要是訊息曝光,留守看管匪首財富的人,趁機將財富盜走,那就得不償失了。

  得第一時間,把這些土匪這些年搶劫殺人,綁票勒索所獲的財富給找到。

  「羅總,郝副總來電,已經獲悉趙連峰藏匿搜刮多年財富的老巢所在地,他已經命令丁小川帶人去,另外兩家,曹貴和閆雲鍇各帶人過去了,今天一定能夠徹底解決這三支匪患!」

  「告訴老郝,除惡務盡,別心慈手軟,但凡手上有血債的,一律不能放過!」

  「那這些人是直接就地槍斃,還是押回來,公審後再槍斃?」

  「這些土匪這麼多年肆虐地方,當然不能隨隨便便就殺了,咱們殺人得名正言順,尤其是匪首,要殺一儆百,給那些還沒歸案的匪首們一個警告!」羅四海道。

  「明白。」

  自家長官這是要殺人立威了。

  ……

  一大早,葉雨柔跟武月就起床了,郭氏一早做了早餐,二女吃完後,郭氏一直送到村口。

  「雨柔,四海要是欺負,你就回來,咱家永遠都是你的家,做不了我的兒媳,就做我女兒……」郭氏拉著葉雨柔的手眼眶微微泛紅,依依不捨的說道。

  「謝謝媽。」

  「這是我的一點兒心意,你帶著路上花。」郭氏從懷裡掏出一個藍色小布包遞過去,沉甸甸的。

  「媽,這我不能要……」

  「收下,你這孩子,都叫我一聲媽了,媽還能讓你白叫了!」郭氏硬把布袋子塞進了葉雨柔的手中。

  葉雨柔拿在手裡一掂量,這裡面少說也有五十塊大洋,這老人家也沒什麼賺錢的營生,這錢也不知道攢了多少年,都給了她,那是真把她當兒媳婦。

  武月看到這一幕,真是有些吃味,可也沒辦法,誰讓人家是早就定下的娃娃親,她到現在連個口頭的名分都還沒有,怎麼能夠跟人家比?

  「武小姐,這一路上就拜託你了。」

  「放心,我一定會安全的把葉姐姐送上火車的。」武月點了點頭,來硬的,只會反效果,還不如來軟的,反正,至少現在羅家人沒有趕她,只說只認葉雨柔,但也沒說不認她。

  這老兩口說話都留著餘地呢。

  她是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兒,進退自如,點到為止。

  若不是葉雨柔段位不低,只怕她早就登堂入室,成功獲得老兩口的歡喜了。

  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歷來都是佳話。

  她要是不表現的大度一些,只能將羅四海推的越來越遠,況且,自己去了臨沂,特縱機關也有個人看著,免得有些人見到自己不在了,就蠢蠢欲動。

  「四方,照顧好你嫂子,別讓她被人欺負了!」郭氏還不忘提醒一下侄子羅四方。

  「三嫂,能帶上我一個嗎?」一個瘦瘦的年輕人從羅四方身後走了出來。

  「你是寶華家的四福?」郭氏驚訝一聲,「你咋回來了?」

  「嬸子,我前天就回來了……」羅四福臉色訕訕一聲,有些事,他說不清楚。

  「雨柔,伍小姐,這是羅四福,也是四海的堂弟,比他小一歲,在武昌讀大學……」

  「四福,你不是沒有畢業,怎麼回來了?」

  「這個因為一些原因,我提前畢業了,就回來了。」羅四福解釋道,真正的原因是他在校的時候參加了進步組織,還光榮了入了黨,但因為一次活動中身份暴露了,被國民黨通緝,他是連夜逃回來的,這自然不能當著外人的面兒說出來了。

  「三嬸兒,我也想從軍,抗日救國,您能不能讓我也跟著三嫂一起過去?」要不是聽四方的母親提到這事兒,他也想不到這個。

  與其在家中蹉跎,還不如索性從軍去,當然,他也想去西北,可沒有人帶著他,他根本不認識路,沒有盤纏也去不了,除非自己偷跑。

  而如果跟著葉雨柔和羅四方去投奔三哥羅四海,這家裡非但不會阻攔,還會非常支援。

  「你爹娘同意了嗎?」郭氏問道。

  「不同意,我能收拾行李過來嗎?」羅四福手裡拎著一口行李箱說道。

  「那行,你們三個一起去,那最好不過了。」郭氏欣然同意了,「雨柔,你的意思呢?」

  葉雨柔點了點頭,一個是帶,兩個也是帶,三個人一起上路,幫手還多了一個,也更安全些。

  雖然她不怕這些。

  「你們兩個路上多照顧一些雨柔,她是你們的三嫂,記住沒有!」

  「媽,我比他們兩個都大,不用他們照顧的。」葉雨柔說道。

  「那不一樣,你是女孩子,他們是男人,男人照顧女人,應該的!」郭氏說道。

  「葉姐姐,上車吧,要不然可趕不上今天的火車了!」武月發動汽車招呼一聲。

  「好,來了。」

  葉雨柔把行李箱交給羅四方放到汽車後備箱,然後坐到前面,挨著武月。

  羅四方,羅四福兩兄弟則坐在後面,武月掛上檔位,一踩油門,汽車上了路,沿著公路,往漢陽方向而去。

  她們在漢陽火車站上車,先去鄭州,然後換乘,再去徐州。

  這個時候車票比較難買,但那是分人,憑武月的身份,想要搞幾張火車票,那還是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