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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 三修也是可以的吧?

  高等精靈一族,自然也是有雙修秘法的。

  尤其是締結了月之盟約的雙方,彼此之間親密無間,一起互相輔助修煉也是常有的事。

  月之祭司的「月神祝福」,其實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雙修秘法之一,其本質就是以月華之力為引,將兩人的靈魂和生命本源溝通相連,可用於療傷和突破,也可用來共享生機。

  只是她這輩子的月神祝福,就只對兩個人用過。

  一個是林奇,一個便是精靈女王了。

  月之祭司聞言震驚之餘,臉頰也不由得微微泛紅,心裡卻也開始思索起了可能性。

  但精靈女王聞言,卻一下子激動了起來。

  她掙扎著從月之祭司懷裡探出頭來,瞪大了眼睛瞅著林奇:「你,你小子,你不會是想說,我必須和你用那個什麼秘法,才能救命吧?」她激動的全身都在顫抖。

  「不,我拒絕!我寧願死,也不願意和你那個樣子!」精靈女王咬著牙,義正辭嚴道,「我的心只屬於瑟蘭希爾,我的身體也只有她一個人能碰。」「臥槽~~!!」

  林奇聞言登時瞪大了眼睛,目光在精靈女王和月之祭司之間來回掃了兩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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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實錘了啊~!!

  這是精靈女王自己親口自曝了啊~!!  果不其然,野史那些東西雖然荒誕不經,但空穴也不會來風。

  當年那些高等精靈學者私底下喃咕的那些話,那些殘存的詩歌和信件碎片裡暗示的暖昧,居然全是真的。月之祭司則頓時又羞又惱。

  要不是看在精靈女王快要死了的份上,她真是恨不能賞她一記狠的。

  「阿拉薇爾。」她紅著臉低聲怒斥道,「你能不能閉上你的嘴?!我不准你動不動就說死,你得給我活著。不管用什麼手段,你都要給我活下去!」「可是,瑟蘭希爾………」精靈女王委屈巴巴地看著她,面對月之祭司,她的聲音都是軟的,「我不願意這個野人小子碰我,我只屬於……」「閉嘴!!」月之祭司黑著臉,沒好氣的打斷她,「你要是敢死掉,我就什麼都幹得出來。」「對了~我還能把你的意識留在翡翠夢境虛境裡。讓你天天看著我和林奇……你不是說不願意我被別人碰嗎?那我就讓你在旁邊看著……」「你宀~!!」

  結果月之祭司話還沒說完,就被精靈女王一把捂住了嘴。

  她驚駭的瞪著眼睛,死死抱住了月之祭司的腰:「你這是讓我死了都不安生……」

  「那你就別死。」

  月之祭司嘴角微翹,眼底掠過一絲小得意。

  不得不說,林奇教的小妙招還真是挺管用的~

  而一旁的林奇看著這一幕,也是滿心無語,沒忍住偷偷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還真像是一對鬧彆扭的小情侶。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月之祭司露出這種帶點小頑皮的表情,倒是比平時那副清冷仙子的模樣生動了不少。「行,行了,雙那個就雙那個吧~」精靈女王終於咬牙切齒地鬆了口。  她扭頭看向林奇,一副視死如歸的態度:「來吧,我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聞言,林奇用稍顯複雜的眼神看著精靈女王。

  然後,他便從儲物空間裡掏出一面鏡子,默默遞了過去。

  精靈女王下意識接過了鏡子,低頭一瞅。

  好傢夥!

  鏡子裡映出的那張臉,死灰色已經蔓延了大半張臉頰,蛛網般的黑色紋路遍布了整個臉頰,連嘴唇都失去了最後一點血色。這哪還有半點風華絕代精靈女王的模樣?簡直比天天浸泡在冥河中的溺亡屍還要來的慘澹。精靈女王回想起自己剛才說的話,臉一僵,手裡的鏡子直接化作了齋粉。

  「所以,你願意被狗咬一口,我還不願意呢~~」林奇沒好氣的埋汰道,「何況,我只是問了一句「你們知道雙修秘法嗎』,是你們一個個自己激動得不行,腦補成這個樣子。」

  「我不過是拿雙修秘法舉個例子而已,就是計劃用類似的方式讓玄陰之氣和月華之力同頻共振,嘗試把詛咒從你的靈魂本源上剝離出來,然後一絲一絲地消磨掉。這法子雖然治標不治本,但至少可以先穩住你的靈魂,避免情況繼續惡化。」

  「這麼做,主要也是考慮到你現在的身體和靈魂都很脆弱,如果不這麼做的話,萬一刺激到你體內的詛咒,導致詛咒反撲,你的靈魂本源怕是會直接崩潰,我連救一下的機會都不會有。」

  他緩了口氣,又繼續道:「但只要能穩住你的靈魂狀況,我和瑟蘭希爾能做的事情就多了。我還可以再想法子多弄些半神級的靈魂本源給你,補一補你靈魂上的虧空。」

  「等你的靈魂本源強大起來後,詛咒對你的影響也會變弱,到時候我們再一點點消磨詛咒,總能把詛咒剔除乾淨的。」「這就是我的方案,聽明白了嗎?」

  月之祭司雖然被說得有些羞惱,但眼睛卻越來越亮,連連點頭道:「好好好,我覺得這個計劃有可行性,就按你說的辦。」精靈女王更是尷尬不已,幾乎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都怪自己想歪了。人家林奇非但不是那個意思,反而是在正經八百地給她分析治療方案。

  而她呢?

  先是自曝了和瑟蘭希爾的關係,又嚷嚷著什麼「身體只有她能碰」,都忘了就憑自己現在這副丑得沒眼看的尊容,他得多變態才能有想法?她越想越是羞憤欲死,索性直接扭頭把臉埋進了月之祭司懷裡。

  她沒臉見人了。

  但她想了又想,還是忍不住悶著聲辯駁了一句:「雖,雖然你的話聽起來有幾分道理……可是,半神級的靈魂本源哪裡是那麼好弄的?」「你當那是街邊攤上賣的烤腦花嗎?要多少有多少?」

  「嗬嗬~」林奇只是笑了笑,沒有解釋。

  反而是一旁的月之祭司,把趁機吃她豆腐的精靈女王從懷裡提溜了起來,輕哼了一聲道:「別人想弄半神本源確實很難,但是林奇說能弄,那肯定能弄。」她的語氣無比篤定,言語中滿是對林奇的信任。

  說著,她偏過頭看向林奇,眼眸里亮晶晶的:「你和她說說,有什麼計劃嗎?準備弄哪個半神?」她略一思索,便提議道:「要不,還是搞一下緋紅蛛後?畢竟大家也算是老熟人了~」

  「緋紅蛛後暫時就算了。」林奇搖了搖頭,分析道,「她吃了太多次虧,現在警覺性太高,不太容易上當。至於目標嘛……」他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地數了起來:「死不瞑目的冥王老鬼,當年攻打精靈王庭的腐化之源維薩克斯,虛弱狀態的冥河引渡者卡隆……還有鬼母莉莉姆,找機會也可以弄一波。」

  說到這,他放下手,笑眯眯的看向精靈女王道:「陛下,您看這幾個目標,哪個比較合您的口味?」聽著兩人的對話,精靈女王的表情從懷疑變成了呆滯,又從呆滯變成了震驚。

  這小子念那些半神的名字,怎麼感覺像是在報菜名啊?

  那些怎麼也是半神級強者,他是真沒當回事啊~  林奇見精靈女王一副見了鬼似的呆滯表情,心裡那因為她而生出的些許不爽也隨之消散了。他擺了擺手道:「算了,這些都是以後的事。陛下還是把您的具體情況先跟我說一說吧。比如這詛咒,您當初是怎麼中的,又是怎麼變成這不死帝皇的?還有那冥王老鬼,他在您身上到底落了多少暗子?沒事,慢慢說,我有的是時間。」

  精靈女王頓時沉默了。

  她靠在月之祭司懷裡,心底那隱藏了數千年歲月的情緒都被這一句話攪得翻湧了起來,那雙布滿死灰紋路的眼眸里也泛起了複雜的情緒。緩了好一會兒,她才嘆了口氣開口道:「好,我告訴你。」

  她說著看了月之祭司一眼。

  月之祭司當即會意的攙扶了她一把。

  她借力坐了起來,看向那棵已經半枯菱的世界樹,眼神漸漸變得空茫。

  仿佛是在看透過這棵世界樹,看向某個遙遠的過去。

  「你們人族有記載的「野人時代』,在高等精靈眼中,其實只是漫長歷史中一個不起眼的片段。」「那個時代,你們人族還在為了生存而掙扎,我們高等精靈一族的文明卻早已發展到了極盛時期。我們的文明璀璨而耀眼,掌握的疆域更是一度橫跨了大半個大陸,是主物質位面當之無愧的霸主。」

  「那時候,我們族內傳奇眾多,聖域更是毫不稀奇,論武力,我們曾鎮壓過地底魔物,驅逐過深海巨獸,就連當時頗為強盛的龍族都不敢輕易跟我們爭鋒。」「論文化,我們的詩歌、音樂、建築、繪畫皆是登峰造極,至今仍是各族模仿的對象。論藝術,你們人族現在追捧的精靈風格,不過是當年月神殿外牆上的花紋。」

  「那時候,這座大陸上所有的種族,包括矮人、人類、豺狼人、巨魔,統統被我們視作「野人』。這不是蔑視,而是事實。因為在他們還住在山洞裡茹毛飲血的時候,永暮王庭的月光就已經照亮了千年。」

  林奇微微頷首。

  雖然精靈女王的話略有自誇的嫌疑,但無可否認,這也的確是事實。  這方世界確實曾有過好幾個文明,但哪怕是巨魔一族最早建立的那個巨魔文明,也遠遠不如高等精靈一族的文明瑤璨。哪怕到了現在,很多人類貴族,都還是以擁有高等精靈族的古董而自傲。

  這些當年的事,林奇也從歷史資料中了解過一些,但是從真正的精靈女王口中聽到的自又是不一樣。林奇對精靈女王示意了一下,讓她繼續。

  「哎~」

  精靈女王嘆了一口氣:「也正是因為站得太高了,族內的氛圍漸漸變得奢座而空虛。有些年輕一代的精靈,出生便是超凡,成年便是五階六階,活了幾百年甚至都沒出過永暮王庭的大門。他們不知道什麼叫危機,也不覺得有什麼東西能威脅到精靈族的統治。」「而這個時期,白衣女士艾露恩已經許久沒有降下神跡了。月神殿的祭司們想盡了辦法,也無法再像上古時代那樣得到她的回應。族內的強者們開始感到不安。沒有神祇庇護的霸主,終究是無根的浮萍。」

  「於是,一部分強者將目光投向了廣闊無垠的星空。他們想去追尋艾露恩女士的腳步,想弄清楚神靈為何沉默。同時,他們也想將高等精靈的文明擴散到其他世界去,讓月神的光輝照耀更多的位面。」

  她說到這裡,聲音微微發苦。

  「當時,王庭內部出現了兩種聲音。」

  她有些心虛的看了一眼月之祭司:「一種,是以我為首的激進派。我們一方面積極探索位面本質,一方面不斷向虛空中發送魔法信號,搜尋其他位面,試圖尋求其他智慧文明的回應。我們相信,只有走出去,才能找到神靈沉默的答案。」

  「而另外一種,是以掌管信仰的瑟蘭希爾為首的保守派。」

  「他們認為精靈族應該繼續在主物質位面生活發展,靜靜等待艾露恩的回歸。外面的世界太危險,我們連主物質位面都還沒有完全了解,貿然將觸角伸向未知的虛空,只會招來災禍。」

  月之祭司聽她提起當年的事,嘴唇微微抿緊,卻沒有反駁。

  而精靈女王嘆息道:「後來的事,你查了那麼多史料,應該已經知道了。沒錯,回應我們魔法信號的,是一個自稱為「深淵』的位面。」「那時候的深淵,把自己偽裝得太美好了。他們給我們傳過來的魔法影像中的使者,長相和我們高等精靈極為相似,個個舉止優雅,談吐得體。」「他們說自己來自一個叫做「永暗之庭』的美麗世界,那裡也有月光,也有森林,還有一群熱愛藝術和詩歌的智慧生靈。」「他們對我們的文明,也是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不斷請求和我們進行更深層次的交流,先是文化,再是魔法,最後是空間坐標。他們說,希望能建造一座空間之門,讓兩個世界真正連接在一起,讓精靈的光輝照耀永暗之庭。」  說到這裡。

  精靈女王的眼眸中划過了一抹自嘲之色:「可笑的是,我信了,很多激進派都信了,都被對方美好的展現給蒙蔽了。」說著,她又神色歉然的看向了月之祭司:「瑟蘭希爾從一開始便反對這事,她說對方展現出來的美好外表下,有讓她不安的東西,說深淵文明不可信。」「可我當時被深淵蒙蔽了,只覺得她是過於保守,是懼怕改變,是被月神殿的教條束縛住了眼界。」「我們因此爭論了很多次,每一次都不歡而散,裂痕就這麼在我們之間漸漸產生了。」

  「終於有一次,我一時情緒上頭,對她說了很重的話,我說她是井底之蛙,說她的保守會讓精靈族永遠困在這片小小的位面里,錯失走向無垠星空的機會……我已經不太記得自己當時究竟說過什麼了,只記得我說了她很多很多,我們吵的很兇很兇……」「那一次之後,她便單方面撕毀了我們之間的月之盟約。」

  聽到這裡。

  月之祭司也是閉上了眼睛,仿佛內心最深處的疤痕被揭開了,嬌軀也克制不住的微微顫抖起來。林奇的目光在兩人身上梭巡了一圈,心下暗噴了一聲。

  難怪瑟蘭希爾之前提到以前的月之盟約對象時,眼神那麼複雜。

  這裡面可不光有感情糾葛,還夾雜著理念之爭,文明生死,以及數千年的愧疚和遺憾。

  精靈女王也是沉默了良久之後,才繼續低聲說道:「我們的月之盟約被解除後,我其實已經後悔了,至少,我應該接納瑟蘭希爾一部分的理念。事關文明存續,謹慎一點其實沒錯。所以,我決定放緩與深淵的交流頻率,繼續遠程溝通,但不冒險輕易接觸。」「時間,終究會給出正確的答案。而激進派雖然不滿,但也不敢公然違抗我的命令。」

  她說到這裡,眼神驟然變得凌厲起來:「可我沒想到,我低估了一些人的野心。在激進派中,有一位大人物,那就是時任王庭樞密院首輔的傳奇法師,艾薩隆·星隕。」

  「他是我那時最信任的臣子之一,也是精靈族最頂尖的學者。可我根本沒想到,他早在第一次與深淵交流時,就已經被深淵腐化了。他暗中接受了深淵的饋贈,也暗中修煉了深淵都力量,甚至向對方承諾,會為深淵打開通往主物質位面的大門。」一說到此人。

  無論是月之祭司還是精靈女王,都露出了無比痛恨之色。

  精靈女王繼續憤恨道:「艾薩隆表面上遵從了王庭的命令,暗地裡卻繼續與深淵通信,他不經朕的同意,私自將主物質位面的空間坐標傳送了過去,還召集了一批被他同樣腐化的精靈學者,暗中協助深淵建造了一座空間之門。」  「空間之門建成的那一天,朕正在翡翠夢境中和瑟蘭希爾………」她說到這,忽然閉了嘴,心虛的瞟了一眼月之祭司。月之祭司乾咳了一聲,瞪了她一眼後,有些不自然地移開了目光。

  林奇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倆,心說你們兩個這果然是野史全中啊~

  「……總之,我當時大意了。」精靈女王狼狽地跳過了這一段故事,繼續往下說,「等我感應到空間波動時,空間之門已經被激活了,然後就是……深淵入侵。」

  「深淵的大軍從空間之門中涌了出來,如同黑色的潮水一樣席捲了整個永暮王庭,繼而向四面八方擴散,對整個主物質位面發起了全面進攻。」「他們還奴役了很多「野人種族』。在高等精靈眼中,這些種族雖然野蠻落後,但終究是主物質位面的生靈。可深淵用契約和恐懼捆住了他們,讓他們反過來攻打我們。」

  說到這裡,精靈女王眼眸中滿是冷怒之意:「其中最積極,最殘暴的,便是豺狼人族。它們曾經因為貪婪殘暴的本性,被我們驅逐到大陸最荒蕪的角落,因此對我們恨之入骨。」

  「當深淵伸出橄欖枝的時候,它們毫不猶豫地擁抱了深淵的力量,在一個叫做「耶諾古』的豺狼人領袖率領下,成為了深淵的急先鋒、頭號走狗。」林奇聽到這裡,不由得笑出了聲:「嗬嗬~原來是偉大的狩獵之主,豺狼人之祖,深淵的領行者。以前我倒是和它打過交道,沒少從它身上羊毛。」林奇還記得,自己的第一具本命玄屍玄一,就是耶諾古給自己刷的大火箭。

  聞言,精靈女王剛欲開口再說些什麼,臉色卻陡然劇變,臉上也泛起了痛苦之色。

  原本被月之祭司緩解了些的死氣,居然在這關頭又在她體內甦醒了,在她體內和魂火之中迅速蔓延了開來。「阿拉薇爾!」

  見狀,月之祭司頓時大驚失色,連忙催促林奇。

  「林奇,快,先救人。」

  「好。」

  林奇沒有半分猶豫,當即盤膝坐下,一把扯掉了自己的外袍,動作利落得像是戰場上急救傷兵。他語速飛快道:「瑟蘭希爾,對我施展月神祝福,立刻,馬上。」  月之祭司的臉頰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

  但在這性命攸關之際,她也顧不得太多了,略一猶豫,她便放下了精靈女王,然後身形一飄繞到了林奇身後,雙腿輕輕一擡,便宛如靈蛇般纏上了他的腰際。月白色的長裙鋪散開來,她的胸口直接和林奇的背部緊緊貼合在了一起。

  她的雙臂也從後方伸向前環住了林奇的脖頸,下領抵在了他肩頭。

  月華之力開始源源不斷地從她體內湧出,快速與林奇的氣息交融到了一起。

  然而這還只是開始。

  林奇一伸手,將半躺在面前的精靈女王攔腰攬了過來。

  「你,你要干什……」

  精靈女王話未說完,就被他一把拉起,學著月之祭司的姿勢,讓她也盤坐在了自己身前,雙腿同樣纏上了自己的腰際。如此一來,場面頓時變得極為古怪。

  林奇被夾在中間,月之祭司在後,精靈女王在前,四條修長勻稱的腿全纏在了他身上,就像是一個詭異而暖昧的人形夾心餅乾。月之祭司的下巴擱在了林奇左肩,精靈女王的額頭抵在他右肩,兩位曾經的高等精靈至尊,如今卻以這般姿勢與他緊貼在了一起,彼此間呼吸相聞。好嘛~

  原本的雙修秘法,一下子變成了三修秘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