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4章 比拼國運【求訂閱】

  無畏戰艦,炸了!

  那聲驚天動地的爆炸,彷佛一記重錘,狠狠砸在了所有人的心臟上。

  海面上那團巨大的水霧球緩緩升騰、擴散,像是一朵盛開在海洋上的死亡之花。

  鋼鐵的碎片如同暴雨一般向四面八方飛濺,落入海中激起無數道白色的水柱。

  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將半邊天空都染成了令人窒息的暗紅色。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這世界上最強大的海上鋼鐵巨獸,一個在這個世界上從來沒有沉沒過的不滅傳說,竟然在夏國的海面上被炸沉了。

  那些曾經在風暴中昂首挺立的炮塔,那些曾經在巨浪中巍然不動的裝甲。

  此刻正在冰冷的海水中緩緩下沉,帶著無數高盧海軍精英的生命,一同葬身於這片陌生的海域。

  謝爾頓·歐爾諾看著遠處升騰起來的蘑菇雲,也終於失態了。

  他那張布滿皺紋的臉上,再也看不到之前的風輕雲淡。

  那雙一向沉穩如山的藍眼睛中,此刻寫滿了震驚、忿怒和難以置信。

  他拄著文明棍的手在微微顫抖,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發不出任何聲音。

  良久,他才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聲音,反覆念叨著同樣的話語。

  「不可能……怎麼可能……」

  「無畏戰艦怎麼可能會沉沒!」

  不怪謝爾頓不相信,實在是無畏戰艦的戰績實在太輝煌了。

  這艘戰艦服役二十年來,參與過大大小小數百場海戰,從未有過敗績。

  它曾經以一敵三,擊沉過敵對國家的三艘主力戰艦。

  它曾經在風暴中救援過被困的商船,在十二級狂風和滔天巨浪中穩穩航行,船體連一絲裂痕都沒有出現過。

  它曾經炮擊過沿海的堡壘,一發主炮就將城牆轟塌了一半。

  那些輝煌的戰績,每一項都足以載入史冊。

  它可是被視為王國海軍榮譽的旗艦,是高盧帝國的驕傲,是海上力量的象徵。

  謝爾頓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他動用了歐爾諾家族積累了數代的人脈,拿出了大量的金錢和利益。

  甚至承諾了未來十年的政治支援,才說動了海軍部,讓他將無畏戰艦帶到夏國來。

  他原本以為,有了這艘無敵的戰艦坐鎮,此次行動必定萬無一失。

  可是現在,這艘被譽為「永不沉沒」的鋼鐵巨獸,竟然在他的手中沉沒了。

  這個訊息一旦傳回國內,他將會面臨怎樣的後果?

  海軍部的那些將軍們會如何對待他?

  國王陛下會如何看待他?

  政敵們會如何攻擊他?

  那些為了讓他調動無畏戰艦而付出的代價,那些承諾的利益,那些搭上的人情,全部都將化為泡影。

  他甚至能夠想像到,那些平日裡就看他不順眼的貴族們。

  會怎樣在背後嘲笑他、奚落他、落井下石。

  想到這裡,謝爾頓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險些站立不穩。

  他連忙用文明棍撐住地面,才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的臉色一片慘白,額頭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別說謝爾頓了,就是沈晚辭與凌雲羲兩人,也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

  她們站在陸景安的身旁,親眼看著遠處海面上那團尚未散盡的蘑菇雲。

  親耳聽到那聲隔著幾十公里依然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她們的大腦在這一刻彷佛停止了運轉,只剩下一個念頭在反覆迴蕩。

  無畏戰艦,真的沉了?

  那可是無畏戰艦啊!

  是當今世界最強大的海上武器,是連宗師級強者都感到頭疼的存在。

  她們剛才還在為如何對付這艘鋼鐵巨獸而發愁,還在思考要不要冒險出擊。

  結果轉眼之間,它就炸了?

  兩女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了陸景安。

  雖然她們不知道陸景安究竟是如何做到的,但她們都確定,這件事情一定跟陸景安有著直接的關聯。

  因為從陸景安出現開始,一切都在按照他的節奏在發展。

  他破了濃霧,他燒了邪神造物。

  然後無畏戰艦就炸了。

  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情?

  可是,陸景安人明明就在她們面前站著。

  從頭到尾都沒有離開過這座小山頭,甚至連大幅度的動作都沒有做過。

  他又是如何決定了幾十公里之外,那艘戰艦的沉沒的?

  這種手段,已經超出了她們的認知範圍。

  「你如何做到的?」

  凌雲羲實在沒忍住,還是對陸景安詢問了出來。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那是震驚和好奇混合在一起的情緒。

  她那雙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陸景安,彷佛要將他整個人都看穿一般。

  這一次沈晚辭沒有阻攔。

  她也同樣好奇,陸景安究竟是怎麼做到的。

  她雖然了解自己這個師弟的底細,知道他有很多不為人知的手段和底牌。

  但隔空炸毀一艘幾十公里外的鋼鐵戰艦,這也太離譜了。

  就算是聖級強者,恐怕也很難做到這一點。

  「不是我,是我養的小寵物做的。」

  陸景安並沒有攬功,語氣平淡地解釋道,彷佛只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凌雲羲愣了一下,隨即想起了什麼。

  她記得陸景安在滄瀾江裡面養了一條妖蛇,那是他在陰山縣的時候收服的。

  當時她還覺得,陸景安收服一條小小的蛇妖,不過是為了方便在滄瀾江上行事罷了,並沒有太放在心上。

  但是那條蛇妖,應該沒有那麼強大吧?

  怎麼能跟海面上的這種鋼鐵巨獸正面抗衡?

  「那蛇妖最多也就是人級的水準吧?怎麼可能是鋼鐵巨艦的對手?」

  凌雲羲皺著眉頭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解,

  「而且那種巨艦,本身就有著西方密教的加持,有專門針對海妖的一些手段。

  船體上刻滿了聖光符文,船艙里供奉著聖水,還有隨船的神父日夜祈禱。

  那些加持對於海妖來說,就像是烙鐵對於血肉一樣,碰一下就會受到重創。」

  在這個超凡存在的世界裡,海洋往往是比陸地更加危險的地方。

  深海中隱藏著無數強大的海妖和海獸,它們體型龐大,力量驚人,有些甚至擁有不亞於人類的智慧。

  因此,航行在海洋上的巨艦,都是有著各種秘法加持的,就是為了對抗海妖的攻擊。

  那些加持不僅能夠抵禦海妖的物理攻擊,還能夠對海妖的精神造成威懾,讓它們不敢輕易靠近。

  陸景安笑了笑,回答道:「人級?

  那都是老黃曆了,小蛇現在應該勉強算是鬼級上等了吧。」

  「鬼級上等!」

  凌雲羲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更大了,小嘴再次張成了O型。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當年那條不起眼的小蛇。

  竟然還能成長,而且還能成長到這個地步。

  要知道,妖族與人類不同,絕大部分妖的等級在一出生就被限定死了,終其一生都無法突破血脈的桎梏。

  只有極少部分天賦異稟的妖,憑藉特殊的血脈或者逆天的機緣,才擁有繼續成長的路徑。

  然而,就算是這樣,成長的難度那也是非常的艱難的。

  妖族的修煉速度本來就比人類慢得多,而且每提升一個等級所需要的資源和時間都是呈幾何倍數增長的。

  一條普通的小蛇想要修煉到鬼級上等,那需要的機緣和運氣,簡直比一個人考上狀元還要難得。

  否則的話,這世上早就沒有人的立足之地了。

  到處都是大妖橫行,人類只能躲在城牆後面瑟瑟發抖。

  「那……那你還能控制它嗎?」凌雲羲問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懼。

  鬼級上等的大妖,其破壞能力絕對是滅城級別的。

  一條鬼級上等的蛇妖,如果發起狂來,足以在短時間內將一座繁華的城市變成廢墟。

  它的戰力相當於頂尖的武修宗師,甚至在某些方面還要更強一些。

  因為妖族的肉身天生就比人類強大,它們的鱗甲、爪牙、毒液,都是人類難以企及的武器。

  這等大妖已經具備了不俗的智慧,甚至有些聰明的妖,智慧已經不亞於人類。

  它們會思考,會權衡利弊,會有自己的欲望和野心。

  它們還能願意被陸景安驅使嗎?

  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反噬主人?

  凌雲羲的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各種關於妖物反噬主人的傳說故事,越想越覺得後背發涼。

  陸景安心中略微動了一下,【御獸之主】的詞條微微一亮。

  那是一種玄妙的感應,就像是有一條無形的線連線著他和小蛇,讓他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小蛇的狀態和情緒。

  然後,神識當中立刻反饋出了小蛇向陸景安討賞的意思。

  那是一種歡快的、撒嬌般的情緒,就像是一隻完成了主人交代的任務、搖著尾巴等待獎勵的小狗。

  陸景安忍不住笑了一下,也直接給了小蛇一個指示:海上的人隨便吃。

  得到了這個指示,小蛇立刻興奮地回應了陸景安一下,那種喜悅的情緒幾乎要從神識連結中溢位來。

  然後,陸景安就能感覺到,小蛇開始行動了,海面上傳來了一陣更加劇烈的騷動,那是小蛇在享用它的「戰利品」。

  給小蛇下達了指令,陸景安才轉頭對凌雲羲說道:「需要我讓它上來,跟你打個招呼,證明一下我能控制它嗎?」

  凌雲羲聽了陸景安的話,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她連連擺手,同時邁著小碎步向後倒退,彷佛生怕陸景安真的把那條大妖召喚上來一樣。

  她那嬌小的身軀縮在沈晚辭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一雙眼睛中寫滿了驚恐。

  「不用了,不用了,你能控制就好。」

  凌雲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慌亂,語速比平時快了不止一倍。

  陸景安扭頭看了一眼凌雲羲,目光微凝。

  他發現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這凌雲羲,堂堂的安平司司主,一個半步聖級的存在,竟然怕妖。

  她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跟剛才那個冷靜睿智、運籌帷幄的司主判若兩人。

  就像是一個怕黑的小姑娘,突然聽說床底下有怪物一樣。

  凌雲羲似乎也覺得自己表現得有些過於慫了,畢竟她好歹也是安平司的司主。

  是執掌天下情報和推算的最高負責人,怎麼能在一介武修面前露怯呢?

  她連忙輕咳了一聲,挺了挺胸脯,試圖挽回一些顏面:

  「咳咳,我不是怕妖,我就是想著它若上岸的話,可能會引起恐慌。

  畢竟那麼大一條蛇,普通人看到了肯定會害怕。

  到時候又要我們安平司去處理善後,很麻煩的。」

  「呵呵。」

  陸景安呵呵一聲,讓凌雲羲自己體會。

  那一聲「呵呵」中包含了太多的意味有,讓凌雲羲的臉頰一下子就紅了,低著頭不敢再看陸景安的眼睛。

  陸景安雖然在調侃凌雲羲,但手上的動作卻是絲毫沒停。

  【爭氣爐】依然在源源不斷地噴湧出三昧真火,將森林中殘存的邪神造物一一焚燒殆盡。

  那些扭曲的樹木、變異的動物。

  在火焰中發出最後的哀嚎,然後化作灰燼,隨風飄散。

  而此刻,下面的樹林已經被陸景安直接燒了一遍了。

  之前那些噁心的畸變生物,那些長滿肉瘤的樹幹。

  那些長著多個腦袋的動物,那些散發著惡臭的毒瘴。

  此刻已經全部消失殆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大片冒著煙的焦土。

  地面被燒得黢黑,空氣中瀰漫著焦糊的氣味。

  偶爾有幾縷余煙裊裊升起,彷佛是大地在嘆息。

  那些原本籠罩在森林上空的灰白色濃霧,也已經被三昧真火燒得乾乾淨淨。

  陽光重新照射在大地上,驅散了陰霾和壓抑,讓人的心情也隨之明朗起來。

  眼看著那駭人的霧氣與畸變的生物,全部都被一尊不知名的夏國強者消滅殆盡。

  那些聚集在滬市外圍的夏國修士們,頓時士氣大振。

  「兄弟們,沖啊!」

  「殺光那些洋鬼子和東吳狗!」

  「讓他們知道,夏國不是他們能夠撒野的地方!」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震天的怒吼聲。

  那些趕來的夏國修士,一個個熱血沸騰,怒吼一聲。

  紛紛舉起自己手中的武器,沖向了森林當中的洋人與東吳人。

  沖在最前面的,依然還是那些用刀的武修。

  他們手中握著各式各樣的刀。

  有寬闊厚重的斬馬刀,有狹長鋒利的唐刀,有弧度優美的苗刀,有古樸沉重的朴刀。

  刀身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寒光,彷佛在渴望著敵人的鮮血。

  他們的眼神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他們的腳步堅定而有力,每一步都在地面上踏出深深的腳印。

  東吳那些偷學了夏國皮毛的蠻夷,還妄圖篡奪他們的道果,此事絕不能容忍!

  刀道是夏國的刀道,果位是夏國的果位,豈能讓一個東吳人在夏國的土地上肆意妄為?

  如果今天讓佐藤一刀齋成功了,那他們這些練了一輩子刀的夏國武修,還有什麼臉面去見列祖列宗?

  之前他們止步不前,是被那詭異的濃霧阻擋,是不清楚濃霧當中的情況,不敢貿然闖入。

  現在有神秘強者出手,蕩平了障礙,將那些邪神造物全部燒成了灰燼。

  他們要是還唯唯諾諾、畏首畏尾,那這武不修也罷!

  面對衝擊過來的夏國修士,東吳與洋人的修士也紛紛上前迎敵。

  他們雖然被陸景安的手段震懾住了,但畢竟都是訓練有素的戰士,還不至於被嚇得潰逃。

  東吳的武士拔出太刀,高盧的騎士舉起長劍,雙方在森林的邊緣發生了正面的碰撞。

  兩方的人馬在焦土一般的樹林邊緣正面對撞,就像兩道洶湧的浪潮撞擊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金屬交擊聲和喊殺聲。

  只是一個瞬間,就有幾十人倒地。

  有夏國的修士,也有洋人和東吳的武士。

  鮮血噴灑在焦黑的地面上,很快就滲入了土壤之中,將黑色的焦土染成了暗紅色。

  那些受傷倒地的修士,有的捂著傷口發出痛苦的呻吟。

  有的則咬牙爬起來繼續戰鬥,有的則永遠地閉上了眼睛。

  戰鬥從一開始就進入了白熱化階段,雙方都殺紅了眼。

  沒有人後退,沒有人退縮。

  高盧那邊的神職人員站在騎士與東吳修士的後面,口中吟唱著某種難以被理解的語言。

  那語言晦澀而拗口,音節扭曲而怪異,彷佛不是人類應該發出的聲音。

  伴隨這些吟唱,他們施展出了一道又一道的魔法。

  有黑色的光束,有綠色的煙霧,有紫色的閃電。

  這些魔法每一道都帶著畸變與污染的氣息,彷佛是從地獄深處釋放出來的邪惡力量。

  夏國的修士一旦中招,就會非常的麻煩。

  有的人皮膚上長出密密麻麻的膿瘡,有的人神志不清開始攻擊同伴,有的人身體不受控制地抽搐倒地。

  那些神職人員的魔法,雖然威力不如正統的術法。

  但那種詭異的污染效果,卻讓人防不勝防。

  「區區小道,也敢在夏國耍威風!」

  夏國修士當中,一尊道修站了出來。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頭戴蓮花冠,手持一柄拂塵,看上去仙風道骨。

  他冷哼一聲,手中的拂塵一揮。

  頓時一道清亮的光芒從他的身上擴散開來。

  那光芒如同一陣清風拂過全場,帶著一種清涼而舒適的氣息。

  他直接施展了一個覆蓋全場的清心咒,頓時那些被魔音灌耳、痛苦倒地的夏國修士,就全部恢復了清明。

  他們身上的膿瘡迅速消退,混亂的眼神重新變得清澈,抽搐的身體也停止了顫抖。

  道修看著不遠處那些洋人的神職人員,鄙夷地說道:「一群上不得台面的東西。

  學了點皮毛的黑暗魔法,就敢來夏國班門弄斧?

  我們夏國道修玩術法的時候,你們的祖宗還在樹上當猴子呢!」

  然而,就在他的話音落下之際,他的背後忽然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個黑衣刺客。

  那刺客穿著一身漆黑的夜行衣,整個人彷佛與陰影融為一體。

  他的腳步輕得像貓一樣,落地沒有一絲聲響。

  他的呼吸被刻意壓制到了最低限度,心跳聲也被某種秘法掩蓋。

  他就像是一條潛伏在暗處的毒蛇,等待著最佳的時機發動致命一擊。

  這是東吳的忍修,擅長偷襲、潛行和使用暗器。

  他們的戰鬥方式與夏國的武修截然不同,不追求正面的力量對抗,而是講究一擊必殺、遠遁千里。

  他們的忍術詭異莫測,常常讓人防不勝防。

  眼看這個為眾人出手的道修就要慘遭毒手,周圍的人雖然有心想救。

  但是距離實在太遠,根本來不及出手。

  不過,就在那忍修即將觸碰到那個道修的時候,在他沒有注意到的黑暗當中,直接冒出了一隻手。

  那隻手蒼白而修長,彷佛常年不見陽光一般。

  手掌當中持著一柄黑色的匕首,那匕首通體漆黑,刀刃上沒有任何光澤,彷佛能夠吸收周圍所有的光線。

  匕首在太陽下都不反光,如果是在夜色中。

  那就更是能夠跟夜色融為一體,讓人根本無法察覺。

  噗!

  匕首直接刺入了忍修的心臟,又快又准,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那忍修的眼睛猛地瞪大,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的表情。

  他低下頭,看著自己胸口冒出的黑色刀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只吐出了一口鮮血。

  他的身體晃了晃,然後軟軟地倒了下去。

  將那個忍修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一旁,一個人也從黑暗的陰影當中鑽了出來。

  那人穿著一身灰色的勁裝,身材瘦削,面容普通,屬於那種丟進人群里就找不出來的型別。

  但他的眼神卻異常銳利,彷佛能夠洞察一切黑暗。

  看著路邊倒下的忍修,夏國的這位影修啐了一口:

  「功夫都練不到家,還敢出來當刺客?

  我們夏國的影修玩潛行暗殺的時候,你們東吳的忍修還在學怎麼走路呢!」

  道修這時才反應過來,連忙轉身,看到地上的忍修屍體,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知道,如果不是這位影修及時出手,他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他連忙拱手對那位仗義出手的影修道謝:「多謝出手相助!救命之恩,在下銘記在心。」

  影修則是大手一揮,豪爽地說道:「對付這些蠻夷,是咱們分內之事!

  大家都是夏國的修士,守望相助是應該的,不必言謝!」

  在修士的豐富程度以及修士的數量上,東吳和高盧雙方加起來,都是不如夏國的。

  夏國擁有完整的修煉體系,道修、武修、劍修、影修、陣修、器修、符修……

  各種流派百花齊放,每一種流派都有獨特的戰鬥方式和手段。

  而東吳和高盧的修煉體系相對單一,手段也比較匱乏。

  在正面的集團作戰中,他們很快就落入了下風。

  所以這防線很快就被夏國的修士們推了進去。

  那些東吳的武士和高盧的騎士且戰且退,不斷向內圈收縮。

  按照這樣的速度,他們很快就會被擠壓到最內圈的核心區域了。

  到那時候,佐藤一刀齋的衝擊儀式就會暴露在夏國修士的面前,他們就可以直接打斷他的突破。

  眼看這樣的情況,東吳一方也立刻有人站了出來。

  這是一位來自武家的宗師級別的忍修。

  他穿著一身深紫色的忍裝,腰間掛著一柄短刀,臉上蒙著面巾,只露出一雙陰鷙的眼睛。

  他的身材並不高大,但站在那裡卻給人一種如山嶽般沉穩的感覺,那是宗師級別的強者才有的氣勢。

  他直接發動了自己的內景。

  一片漆黑如墨的空間,其中沒有任何光亮,彷佛是一個被遺棄的世界。

  然後,他利用自己內景與東吳國運捆綁的這個條件。

  直接強行將自己的內景覆蓋到了這片森林。

  剎那間,天色驟變。

  原本晴朗的天空彷佛被一塊巨大的黑布遮擋住了,陽光瞬間消失,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那黑暗濃郁得如同實質一般,伸手不見五指,連近在咫尺的人都看不到。

  森林中的夏國修士直接失去了視覺,陷入了徹底的黑暗之中。

  而那些東吳的忍修,卻在這種黑暗中如魚得水。

  他們從小就接受在黑暗中戰鬥的訓練,他們的眼睛能夠適應最微弱的光線,他們的耳朵能夠捕捉最細微的聲響。

  他們開始在黑暗中穿梭、潛行,收割著夏國修士的生命。

  一聲聲慘叫在黑暗中響起,那是夏國修士被偷襲的聲音。

  他們看不見敵人,只能被動地防守,但忍修的攻擊角度刁鑽詭異,根本防不勝防。

  一時間,夏國修士的攻勢被打斷了,陷入了混亂和恐慌之中。

  同時,因為這位忍修宗師的內景是與東吳國運繫結的,除非內景也與夏國國運繫結,否則的話根本不對等。

  兩種內景碰撞,輸的一定是夏國這邊的修士。

  因為夏國的國運,在如今這個山河破碎的時代,實在是太孱弱了。

  就算是真的有夏國修士的內景與國運繫結,怕是也很難破開這個局面。

  畢竟,一個衰弱國家的國運,如何能與一個正在上升期的國家抗衡?

  黑暗籠罩了整片森林,夏國修士們被困在黑暗中,舉步維艱。

  而東吳的忍修們,則像是黑夜中的幽靈,開始了他們的獵殺。